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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夫人逾矩后(快穿)》 23-30(第8/20页)
琴“嘁”一声,吃过饭后,要带两个儿子上苏府。
徐大郎拦着她,要亲自去。
“阿姐正怨着我,你去,她更要怨我。”
说罢,他便一手牵一个儿子,再次来到苏府。
俩小子与苏辛很快玩儿在一块,坐在地上,将手里的泥巴揉圆搓扁。
徐大郎待在大榕树下,喝着元大沏的茶水,状似等待令山回来。
见他没有过分的举动,想着两个孩子在,徐大郎再不是个东西,应当也干不出多大的坏事。元大渐渐卸下防备。
徐大郎许是喝多了茶,起身往茅房去了。碰巧有人往府里送东西,要元大过去一趟,见着徐大郎不在,元大叫个小丫鬟替他守着,防着徐大郎回来欺负苏辛。
元大一走,徐大郎便出现,走到苏辛身边,蹲下。
丫鬟伸长脖子望着。
徐大郎回头瞥一眼,挨近苏辛。
苏辛瞧见他便躲:“我没钱,不吃药。”
徐大郎搂住他的肩,“不要你的钱,不给你吃药,我是要告诉你,我知道贺音在何处,你想找她是不是?”
苏辛摇头。
徐大郎皱起眉头。
傻子心里若是没有那个音儿,成日守着个破泥人儿做什么?
苏辛:“元大说,你的话信不得。”
原来是不信他的话……
徐大郎想着,笑了笑,“我肯定不会认错的,那女子名叫贺音,与你的捏的泥人儿一模一样。”
说着,他指向一旁的泥人儿,眼睛跟着看过去,却见泥人儿已不是从前的模样。
如今的泥人儿分明是阿姐!
徐大郎心头一紧。
难道傻子已经喜欢上阿姐,不在意那音儿了?
苏辛见徐大郎说得认真,一下子就信了他的话,用满是湿泥巴的手抓住他,激动地问:“音儿在哪里?”
徐大郎见他还是在意的,松一口气,朝他“嘘”一声,让他小声些,“你大哥不想你去见贺音,你别让人知道我与你说的这些。”
苏辛点头,抿着唇不再出声。
徐大郎:“过两日便是重阳,你就说想去登高,到时候,你悄悄带上值钱的东西,金子也成、玉佩也成,我带你去见你的音儿,好不好?”
苏辛:“好!”
徐大郎没等到令山回来,便带着两个儿子离开苏府。
元大紧绷着的神经终于松下来。
不一会儿,令山回来。
元大迎上前,从袖中掏出从徐大郎手中扣下的红色小药丸。
令山接过去,看一眼,皱起眉头,“这是什么?”
元大:“那种药,徐大郎险些给了二少爷吃。”
令山闻言,眉头皱得更紧几分。
挥一挥手,示意元大退下,他拿着纸包往前走,不期在转角处遇上温阮。
心头一紧,他连忙将手里的“药”藏到身后去。
温阮瞧见他藏东西了,微微挑起眉梢,眯了眯眼,简单问候一声,便与他错身而过。
令山转身看着她走远,松一口气。
温阮忽然定住脚步,转回头,定睛看着令山已拿到身前的纸包。
“大哥拿着的是何物?”
令山轻咳一声,“买给阿辛的糖。”
温阮不信,走上前,摊开手,“大哥给我吧,我拿去给他。”
令山一瞬攥紧纸包,“我一会儿亲自给阿辛。”
瞧他如此反应,温阮确信,纸包里的绝不是糖。
不是糖,会是什么呢?
温阮忍不住好奇,将摊开的手往前递了递,“我也想吃糖,大哥给我一颗尝尝。”
令山:“你不能吃!”
温阮:“为什么?莫非……大哥拿的不是糖?”
令山嘴硬:“是糖。”
温阮:“既然是糖,我为何吃不得?大哥偏心。”
令山汗流浃背,很是后悔刚才的随口一应,他实在没想到,弟妹会一问到底。
“我让元大去给你另买。”
温阮娇哼一声,“好,我知道了,大哥给他买的糖,我是吃不得的。”
令山为难地说:“弟妹……你别多想。”
温阮:“我没多想。”
令山:……
*
吃过晚饭,回到寝房,温阮仍旧揣测着令山拿的到底是什么。
元大笑呵呵地送来糖。
温阮捡一颗放嘴里,含着,向元大打听,“我先前瞧着大哥手里拿着个纸包……”
元大得令山嘱咐,一问三不知。
温阮觉着没趣,挥一挥手,让他退下。
独自想了一阵,按捺不住一探究竟的心,温阮离开寝房往令山的住处去。
令山坐在房中,看着躺在案上的纸包,张开的口子里,可见数颗溜圆的红色小药丸。
这药是不是真的有用?
他探出手,捡起一颗,举到眼前仔细看了一阵,鬼使神差地放进口中。
甜中带点苦涩的味道在嘴里化开。
令山当即想要吐出来,忽然又想,这药到底有用没用,他试一试不就知道了,若是有用,还不伤身,兴许弟弟能借助这药成事。
想罢,令山微微仰头,将口中药丸咽下腹中,而后便端坐在桌案后,静等着身体的变化。
他的心跳得格外厉害,不知是药力在起作用,还是试药太胆战心惊。
先是手心发热,微微冒汗,然后,背上也热起来,渐渐地口干舌燥。
他攥着拳头,将手臂支在桌案上,微微弓着身,闭上眼睛,眼前不由得浮现一抹曼妙的身姿。
第26章
一团火自心中燃起, 往四肢烧,烧得令山指尖都发烫。
他只觉下腹处像是有个火炉子,架着一壶水, 热力越来越旺, 壶里咕嘟嘟冒起泡、湿热的水汽蒸腾着, 散不开, 憋着劲儿。他不由得去想他先前学来教给弟弟的那些……
“叩叩”的敲门声响起。
旖旎的幻想如被戳破的泡影,令山猛然睁开眼, 舒出一口气。
他当是元大来了, 缓了片刻,用很寻常的语气问:“什么事?”
温阮:“大哥,是我。”
听着轻柔的声音,令山登时紧张起来, 一下站起身, 呼吸都乱了。
“弟、弟妹啊……”
他一面应声,一面将桌上的小药丸往小抽屉里藏,动作很是慌乱。
豁着口的纸包倾斜的一瞬,一颗红色小药丸滚落在地,藏在罗圈椅的一条腿后。
令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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