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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疯鬼恩师每天都想强占我》 60-68(第9/14页)
可他明明又在为百姓为战争而奋力。
战甲之下,穿的是白日里那身白衣,衣摆处沾了点点鲜红血迹, 像一朵朵开放在雪地的梅花。
祝清想起了洗花堂的梅花树,那年冬天开得灿烂, 雪压枝头, 红白相映,与眼前的这一幕几乎重叠。
她不禁恍惚。
“你今日来,是想找祝正扬和祝雨伯?”冯怀鹤忽然说话。
祝清回神,“你怎么知道?”
冯怀鹤自嘲地笑一笑,“你总不会来找我的, 很难猜吗?”
“……”祝清抿抿唇。
“他们不在晋军, ”冯怀鹤说:“还在晋阳。”
“怎么会?”祝清狐疑, “你不会在骗我吧?”又想使什么伎俩骗她留下来。
大哥二哥一个参战一个行医,潞州战事吃紧, 按理应该随军。
“我有什么必要骗你?”
冯怀鹤笑了笑,眼里却没有半点儿笑意,“你是觉得, 我会骗你耍什么花招迫你留在我身边?为了得到你使那些见不得人的手段?虽然以前我是犯过这些错,但半年过去了,你怎么确定我还爱你?”
“……”
“你觉得,你就有如此魅力,哪怕半年过去,我依然那么放不开你?”冯怀鹤说着冷笑了一声,祝清也不知道他在冷笑什么,被他说得找不到话回。
这时,有个侍兵提着包裹进来,将包裹放在祝清面前的桌上,便默不作声退了下去。
冯怀鹤的手指勾起包裹,递给祝清:“你带上,我让人送你回晋阳。以后无论如何,都不要来找我。”
祝清把包裹抱在怀里,愈发狐疑冯怀鹤的态度,难道半年过去,他对自己真的没意思了?
不论怎样,这是好事,她犹豫道:“我暂时不想回晋阳。”
“怎么?”
祝清将老媪的事告诉了冯怀鹤。
冯怀鹤听后没甚反应,只淡声问:“张隐知道那个地方吗?”
“不知道,我是在半路才遇见他的。”祝清低声试探:“老人家丈夫孩子都战死了,你能不能给我一匹健马,还有粮食,我想让她最后的日子过得好一点。”
冯怀鹤没响,军帐里静静的,只能听见帐外偶尔呼啸而过的风声。
祝清怕他不答应,改口说:“如果为难的话……”
“何时出发?”
冯怀鹤看了看天色,“明早?”
祝清嗯一声,“现在天黑,我容易迷路。”
冯怀鹤道:“我会给你准备好。”他说着抬头,灼灼盯着祝清:“只是今晚你住哪?”
“这么多军帐,就没有多余的吗?”
冯怀鹤冷哼,“战场上,哪有多余的?底下人谁不是十个二十个住一间?”
“那你还让我来?”祝清说完就反应过来了,瞪着冯怀鹤:“你故意的?”
目光中,冯怀鹤一步步朝她走来,“不然?难道你会以为,给你的自由没有代价?”
他愈发逼近,祝清本能地后退,膝盖窝磕到床沿,不慎跌倒在床面。
冯怀鹤趁机压上,双手撑在祝清身体两侧,自上而下地俯视她,“祝清,在和离书到官府之前,你我还是夫妻。”
祝清说不出话。
她已经习惯了,不如原来那样激烈抵抗。安静地躺在冯怀鹤身下,看着他冷漠疏离的眼睛,有些恍然。
冯怀鹤偏身,吹灭了床头的烛台。
军帐里陷入黑暗,仅有外头的雪光微微做明。
冯怀鹤探手,抚上祝清的眉睫,“这半年你去了哪儿?”
“我回去了。”
冯怀鹤顺着她眉睫往下,冰凉的手指划过脸侧,缓缓来到她的下巴,轻轻一挑,抬起祝清的脸,深深和她对视。
“什么时候回来的?你一来,就在张隐身边吗?”
“不是。”
黑暗中,听见冯怀鹤的喘息渐渐变沉,他俯身压得更近,薄唇几乎贴在祝清的耳蜗,“那边的事了了吗?”
他滚烫的呼吸像粘稠的糖汁一般,紧紧地黏在耳边,慢慢地混着他的节节攀升的体温,织成一张灼热的、密不透风的网,将祝清从头到脚地笼罩。
无处可逃。
已然习惯了他的一副身体,瞬间激起满身战栗。祝清不禁一颤,呼吸便闷。
“别离我这么近……”祝清的面上全是他的味道,墨香味,苦茶味,和隐隐约约的血腥味。
她伸手去推,被冯怀鹤抓住,“这就叫近了?”
冯怀鹤眼里锐利的光芒一闪而过,咬牙寒声道:“我什么都没做,只是这样,你都觉得近?”
祝清说不出话,因为他压下来,深吻进她。
冯怀鹤抱得更是紧,一手捧着她的头顶,一手揽在她的腰间,他好像形成一堵密不透风的墙,将祝清完完全全拥在怀中。
“那就近了,那这算什么?”冯怀鹤从祝清的檀口退出,薄唇还抵住她的唇瓣,呢喃地喊:“卿卿,这算什么?”
祝清感到两条小腿突然暴露在空气中,冷得她颤抖。
“这算什么?”
“叫我。”冯怀鹤凑近祝清的耳边,“叫夫君。”
祝清不愿。
脸上的拒绝写得明显。即使光线昏暗,冯怀鹤还是看见了,或者说是想象到了,他能想象到祝清每次拒绝时的模样,定是蹙眉噘嘴,小脸都皱在一起。
冯怀鹤深知,祝清于他,没有男女之情。
无论是上辈子,还是这一世。
这或许是最后一次了,冯怀鹤已经决定,要让祝清感受当下,他该放过她。
冯怀鹤搂住祝清的细腰,抵得更深,她很温暖,那种温暖让冯怀鹤产生一种,想要与她就此纠缠,不死不休。
“叫夫君,相公,或者名字,什么都可以……”冯怀鹤埋到祝清的颈间,她的乌发已经散开,铺在枕上,淡淡的发香萦绕鼻息,让人很有安全感。
“今夜过后,你是自由的。”冯怀鹤眼睛一热,没控制住泪水砸进了祝清的发间。
从今往后她会去任何一个地方,唯独不会在他身边。
那么他的所有就都没了意义,所以他上战场,次次都把自己放在前线,如果战死就好,战死就好。
祝清察觉到冯怀鹤语气里的哽咽。
她顿时有些嫌弃,哪有大男人做/爱给自己做哭了的?
祝清坚决不喊他,不出声,冯怀鹤没再强求,撑起身来,捏住祝清的腰,将她翻过来。
祝清不合时宜地想起,冯怀鹤很喜欢这样。
几乎每次,他都要这样。
她忍不住问:“为什么?”
“这样你不会看见我。”不会看见他眼中那些恶劣的、低贱的欲望,也不会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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