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鬼恩师每天都想强占我: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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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一个动作,一个眼神,甚至是低低的一声轻笑,就能让祝清梦回从前,瞬间想起曾经与他的每一次相处,床笫间的折磨。

    祝清抓住杜鹃屏风的手不自由自主地抠得更紧,几乎是屏住呼吸说:“都已经过去这么久,你想得到的也都得到了,就……”

    “放了你?”冯怀鹤主动接上她的话。

    祝清心虚的瞥他一眼,对上他似笑非笑的目光,虚虚地点了点头。

    冯怀鹤抿唇笑:“也行啊。还是那个提议,你与我成亲,我们以正经夫妻相称,我也不会再强迫你,并扶你走上谋士一路,让你名扬天下。”

    祝清蹙眉,不说话了。

    绕来绕去,居然又绕回了几个月前的话题,除了小时候家里为了讨吃的能哼上半日的那只猪,祝清就没见过第二个如此固执的东西。

    “我走的时候是春节前腊月,如今已是孟春四月,这么久了,你也该考虑清楚了吧?”

    冯怀鹤悠悠地说着,视线紧紧锁定祝清,慢步向她走近,等到她面前,停下来弯腰凑近她的脸,深深看着她的双眼,才似恍然大悟般啊了一声,道:

    “是我疏忽了,你这样子,哪里有考虑清楚的样子?你既然想不通,不愿意,那就只好用我的方式了。”

    他伸手,攥紧祝清抠着屏风的手腕,祝清死活都不肯松手,他气力虽大,可用蛮力会伤到她,她赌的就是他舍不得。

    冯怀鹤果然没用力,与她僵持片刻,彻底没了耐心,直接将祝清搂在怀里,一只手紧紧扣住她的腰,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弯头吻下。

    又深又热的吻,湿漉漉的唇舌黏腻滑动,在她口中野蛮地横扫。他吻得太深,舌尖几乎抵到她舌根,她被抵到想呕,没忍住哇了一声。

    冯怀鹤急忙松开祝清,她又恢复正常了,他不满地抬起她被吻得泛红的脸,探究地盯着她:“你恶心?”

    祝清不敢说,以她的经验来看,冯怀鹤不会因为她嫌恶心就放过她,反而会变本加厉。

    但没有什么答案比沉默还要精确,冯怀鹤气笑了,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脸说:

    “看你抓着屏风不放,想来是很喜欢这儿。没关系,不去榻上也行,我们就在这里。”

    “……”

    祝清尚未理解他话里的意思,突然被他抱起来,他双手把住祝清的两条腿,将她整个人挂在腰上。

    祝清骤然腾空没有安全感,下意识就盘在了他腰上,等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时,已经来不及了。

    她再用力地抠屏风也无济于事。

    冯怀鹤撩起她里衣衣摆,温暖的手掌探进去。

    他能一只手抱起祝清,丝毫不影响另一只手在她身上作乱。

    祝清头钗摇晃,玉坠碰撞发出叮叮咚咚的脆响,没几下,便受不住的摇头,头钗从她发间坠落在地,乌发瞬间如瀑般散开,纠缠在两人的颈间。

    冯怀鹤稍停,伸手拨开飞来遮住她面颊的乌发,顿见她面颊涌红,额头腮边布满细汗。

    “还要在这里吗?”冯怀鹤蓦地询问,声音一如既往的清明温暖,好似在办一件公事,未沾半点情。

    只有祝清喘不过气,“去,去榻上……

    冯怀鹤抱她走到榻边,将她放在柔软的喜床上。

    祝清一躺上去,就被硌到后背,疼得她龇牙咧嘴,迷离的眼神瞬时变得清明起来。

    她伸手一摸,摸出一个个小春杏。

    尚未成熟的春杏透出嫩绿色,硬硬的,跟石头一样,压不瘪。

    与民间的花生枣子不同,祝清顿觉稀奇,头一次能忽略体内冯怀鹤的异物,质疑问:“为什么是春杏?”

    冯怀鹤幽幽望她一眼,没有回答,而是用力撞了一下。

    祝清猝不及防,手里的春杏掉了下去,冯怀鹤抓起被褥,铺在她身下,盖住了那些硌人的春杏。

    日光午后,白日通明。

    意外的,这竟是冯怀鹤头一遭在如此天光之下拉着祝清要,窗户透进来的日光照在她身上,他能将她每一个细微的表情收尽眼底。

    何时皱眉最狠,何时颤抖,何时呼喊,每一帧都在冯怀鹤的眼中。

    包括她肌肤上泛出的粉色,像春杏结果之前开出的粉白杏花,百看不腻,透出清香。

    从未对什么如此着迷过,每一次呼吸都恨不能全是她的气味,每一次行走坐卧都希望能与她同频。

    或许那会让他失去自我的氧气,但冯怀鹤不要自我,他只要祝清。

    祝清迷迷蒙蒙,快要晕死过去时,视线里的冯怀鹤忽然压下来,凑在她耳边说了句:“春杏是幸运,与我成亲,我不要你生贵子,我要你幸运。”

    这句话如同烟花炸在祝清的脑海里,可她来不及去抓住绚烂的色彩,就累得昏睡,眼前彻底黑下去的前一秒,她看见洒在窗棂上的金色阳光,明亮得像梦,还有开在窗外的杜鹃花,鲜红得像血-

    祝清睡了两炷香的时间,睁眼时,看见自己已经穿上了冯怀鹤准备的那一身嫁衣。

    她叹了口气,自知拗不过冯怀鹤,不再做多余的抵抗,瘫在床上恢复精神。

    瘫了没多会儿,就觉得饿,恰好冯怀鹤推门进来,他还穿那身喜服,火红火红地走到她床边,“你感觉怎么样?”

    “没力,饿。”

    “没力正好,”冯怀鹤弯腰,将她从榻上拉起来:“正好任我摆布,去写婚书,后拜堂。”

    祝清的大脑宕机了一秒,意识到他来真的,被他拖着坐在桌边。

    桌上架着两根正在燃烧的喜烛,蜡烛下摆着一张婚书,笔墨都备好了。

    古代婚书就跟祝清那个时代的结婚证似的,一旦写了,就真的定了。

    祝清干坐在那里,死犟不愿意。

    冯怀鹤立在一边盯着她看了几秒,随后抓起她的手,把笔塞她手里。

    祝清依然不动,冯怀鹤就像教她射箭那样,握住她的手,带着她的手在婚书上写名字。

    祝清挣扎,黑墨滴了几滴在整洁的婚书上,污了一片。

    她大声道:“为什么要我一直重复一直重复,我说了不成亲!”

    冯怀鹤似乎早有预料会如此,竟然拉开桌下的匣子,拿出整洁的婚书备份,重新摆在祝清面前。

    他只沉沉盯着她,“你方才说得没错,这件事我也有参与。我猜到了张隐想做什么,主动卖出这座院子给他,主动收下他送进来的大哥二哥。

    “你不是还没看见他们吗?你还想看见他们吗?”

    “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你做这一切不就是为了见他们,让他们平安?”

    祝清狂躁地抓抓头发,“你每次都是这个招数,真的很烦你懂吗?”

    “我知道我很烦,”何止如此,冯怀鹤还知道,他不会被喜欢,被爱,所以他也不求祝清的喜欢或者爱,他只要抓住自己所拥有的这点儿唯一。

    “与我成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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