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鬼恩师每天都想强占我: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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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冯怀鹤的样貌皮囊生的是万里挑一,每次做/爱,她都当自己是点了个又干净又帅气的鸭。

    冯怀鹤不高兴地抿紧唇。

    他不知还要怎么做,又还能怎么做。前世孤身一人活了半生,临死才知什么最珍贵。

    艰难与祝清重逢,千方百计写了官府婚书,在她身边求得一个名分,冯怀鹤真的不愿意面对祝清的离开。

    不然,他上辈子和这辈子,都在失去祝清。

    冯怀鹤不想。

    他抓紧祝清的手,缓慢将她推至角落,把祝清堵在墙根。

    没有像以前那样抱祝清,或是抓住她的手控制,冯怀鹤站在距离她半步的位置,深深低着头,埋在一片阴影里,让人看不清他的神色,但能感觉到他周身在散发的压抑沉郁。

    祝清下意识捏紧了裙摆,手心在慢慢冒汗。

    好半晌,冯怀鹤垂着头,询问声压得极低:“如果我不许呢?”

    “你没得选。”

    祝清仰头跟他对视,她的眼神干净,又坚定,没有杂质,当然也没有他。

    “我用诡计走到这一步,并不介意继续用卑鄙的手段强行留下你。”

    说着,冯怀鹤靠近祝清,低头想亲她。

    祝清及时侧头躲过,“你也一定要这样吗?”

    “我别无他法。”

    “你忘了我许愿牌上写的是什么。”

    闻言,冯怀鹤僵住,怔忡好半晌,他极缓慢地抬头,黑沉沉的眼紧盯着祝清。

    “你以死相逼?”冯怀鹤声音极低,像寒凉秋雨滴拂过耳畔,祝清险些没听见。

    “我只有这个办法能震慑你。”

    此句一出,空气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许久都没人出声,桌上的饭菜渐渐变凉,浓郁的香味散去,天边的太阳也落了山,秋日的夜色沉沉地压了下来。

    天边一道惊雷霹起,像两人在掌书记院失控的那一晚,秋风狂骤,吹起厨房的门窗噼啪作响,是山雨欲来之势。

    冯怀鹤抬眸看了一眼,外面狂风大作,吹卷起堆叠在地的秋叶、尘□□同飞上高空,空中漆黑的天幕低沉,乌云重重,好似随时能压下来摧垮这间篱笆小院。

    他眼里涌出剧烈的厌恶和恨意,好像回到了上一世,他看这世界丑陋百态,令人作呕,所以将自己关在掌书记院,若非必要绝不外出。

    后来祝清为了学习,来到了掌书记院。

    她远没有如今的稳重,欢欢喜喜欣赏着院子里的一景一物,在一个给他送甜花汤的午后,祝清问他:“我看西南院角有块儿空地,我能在那里种一株迎春花吗?”

    彼时的冯怀鹤在看长安战事的急报,听见这句愣了一下,才问:“是何处有空地?”

    种一株花不算什么,但冯怀鹤不完全信任祝清,他不知自己的院子竟然还有空地,哪怕是这种小事他也要全局把控才会放手祝清。

    于是祝清就带他去看。

    果然见西南角有一块儿空地,看样子是什么动物刨空的,冯怀鹤竟然没发觉。

    他允了后,祝清疑惑地问:“先生每日都在掌书记院起居,连这儿的空地你都不知道吗?这是爆爆刨出来的,它经常在这里埋粪。”

    冯怀鹤淡淡嗯,转身就走。

    祝清跟在他身后追问:“这么一说我才想起来,您好像一直都在书记看书写字,从未出来看过院子。但掌书记院明明很好看,我从没见过如此别致清雅的地方,您为何不多出来看一看,走一走呢?”

    因为厌恶。

    冯怀鹤在心里回答,他厌恶这丑陋的世界,孕育出那么多恶毒阴暗之人,偏偏要以温和礼貌来做掩饰的皮囊。

    那一草一木,一石一水,谁知道是否也如此呢?像他父亲,年少有为却残忍杀女,像他母亲,貌美多才却婚姻不忠。

    冯怀鹤不相信这世上会有好看的东西,所以从来不看这世界如何,更不关注掌书记院的景色怎样。

    直到他看到祝清蹲在土里种迎春花,捧着花种说了一箩筐的好话,诸如‘乖种子可爱种子你要好好发芽’之类的,才小心翼翼把种子埋进去。

    单纯天真的美好像一支棒椎,狠狠砸开冯怀鹤的胸口,往里头注入一一束又一束温暖的春光。

    过去这么久,要不是看见眼前这乌云压顶的窒息一幕,冯怀鹤险些都要忘了,世界的讨厌依然没有变过。

    是他自己的视觉已经偏移到跟随祝清走,他怎么看待这世界,竟然取决于祝清对他的态度。

    她要离开,那冯怀鹤看什么都很糟糕很恶心。她要在身边,他就又觉得那很美好。

    “我回屋了,如果明日再看见你……”

    祝清的话还没说完,冯怀鹤忽然打断她:“那就一起死吧。”

    祝清猛一僵在原地,惊讷地看着他:“你说什么?”

    冯怀鹤回过头来,神情阴翳,眉目戾戾,“我说一起死好了。

    “上辈子你死的时候我三十四,但我活到了九十。我一个人活了六十二年。”

    他的眼尾绯红,祝清仔细看,是有泪花在闪烁,可下一秒他却笑出了声。

    “你也知道这是个堪比炼狱的时代,更别说是没有你的地方寡活六十二年。实不相瞒,我早就想死了。你既下定决心,不爱我,那我们一起死。”

    “你疯了!”

    祝清看冯怀鹤的样子不像是开玩笑,大声说:“上一世你就已经杀过我!”

    “可你说在那样的时代,是死了好,还是活着更好?又或者是死去的人痛苦,还是活下来的人更痛苦?”

    冯怀鹤抓紧祝清的两条胳膊,高声质问:“你说当时,到底怎样才是解脱?

    “是让你活着,继续被张隐当做对付我以获取优越感的工具,抑或是为泄十六州愤怒,让你落得与张隐一样的下场,你们夫妻二人悬挂城池,受七十九刀凌迟的极刑,再剜肉剔骨饲喂饥民?”

    他似已临近边缘,悲喘着怒吼:“我不愿!与其那样,我宁愿残忍让你死在我手里,为你立一个坟冢,至少能让你尸骨有个归处。就像你在掌书记院陪着我那样,我也会一直陪伴你的坟。”

    祝清也大声吼:“可现在不是当时,十六州还在,谁都没有犯错,我只是不想被你禁锢!”

    “所以我说一起死啊。

    “身死了,魂也就自由了,既然连魂都自由了,还有什么是不能自由的?”冯怀鹤固执问:“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

    “我真的受不了你了!”

    祝清真真实实确认了,眼前的冯怀鹤不是人,是神魂颠倒的疯子。她用力推了冯怀鹤一把,转身冲出厨房。

    身后啼哒啼哒的脚步声追来,越来越近,冯怀鹤人高腿长,祝清知道很快就会被他追上。

    她追寻记忆中大哥放猎刀的地方,跑进堂屋,果然见墙壁上挂着一把不大不小的弯弯猎刀。

    大哥去晋阳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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