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鬼恩师每天都想强占我: 45-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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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隐越来越焦灼,如果被冯怀鹤挤下去,他无法留在晋阳,无法再帮祝清。

    今日祝大嫂说非一般男子能配得祝清,难道那人只能是冯怀鹤?

    张隐感觉喉咙发紧,只觉不能再如此下去,否则他会被冯怀鹤的能力驱逐出局,他必须想办法赢下冯怀鹤,然后留下来-

    第47章

    洗花堂内门窗紧闭, 暖炉烘烤得祝清暖呼呼的,她躺在暖榻上,悠闲地看书。

    可能是念及宅内还有其他人, 冯怀鹤最近没来洗花堂烦她,她一个人住在这儿倒也滋润。

    ‘叩叩——’

    敲门声传来,祝清从书里抬头, 就见洗花堂的门被推开, 冯怀鹤带着满身风雪进屋来。

    祝清立刻挺直腰板, 警惕地看着他。

    冯怀鹤把伞收起, 靠在墙角,睨她一眼,随即走到她所靠的暖榻前, 在那暖炉边坐下,仿佛随意般问:“今日张隐来过了?”

    祝清嗯一声, “怎么?”

    “没怎么, 你这么紧张做什么?”冯怀鹤带着探究地瞥过来。

    祝清摇摇头,“今日朱温拉拢的信来了吗?”

    说着看向冯怀鹤,他的侧影被炉里炭火燃烧出的暖红色光芒晃得像梦一样温暖。

    冯怀鹤轻轻嗯,“李克用不日会与朱温出征,剿杀黄巢。明日朱温会来晋王宫, 有一场宴, 届时我会去。”

    “那我呢?你不是说, 会让我……”

    他打断道:“本想带你一起,但此行凶险, 你留下,辅佐李存勖。”

    祝清点点头,“你已给他说过?”

    “自然, 对外我们是夫妻,你可千万别忘了。说起这个,你何时与我成亲?”

    祝清垂眼不语。

    冯怀鹤盯着炉内被烧得噼啪作响的红炭,听明白了她无声的回答,他没有继续追问,状似不在意地转说:“今日张隐来说什么?”

    祝清实话实说:“送了些长安菜。”

    “上辈子他可有给你下厨?”

    祝清不明白他为何问这个,但还是摇摇头。就听冯怀鹤讥笑一声,凉凉的眼神看着她:“上辈子拥有你,并不下厨。这辈子没有了,反倒贴上来了。”

    言罢,他忽而起身,祝清警惕地缩了缩脚,“你想干什么?”

    冯怀鹤坐到她侧边的暖榻上,伸手挑开她的衣襟,看见她竹叶形的锁骨,方才在炉子边烤得暖烘烘的手指抚了上去。

    祝清肌肤一栗。

    她发现,冯怀鹤很喜欢她锁骨上的这片胎记。

    每次他抚摸时,就会像现在这样,眼神沉着、炽热,带着无声欲望的呐喊,好似随时都能吻下来。

    冯怀鹤漆黑的眸光变得深邃:“我要是与李克用上战场,你会担心我么。”

    祝清不高兴地别过头,“你明明知道答案还要问?”

    抚摸锁骨的手指一顿,过去好半晌,还停留在她肌肤上没动。

    祝清疑惑地看过去,正想一爪子拍开他,忽然见冯怀鹤面色严肃,迅速退开,取下墙壁上的穿杨,一脚踹开窗户,跳出窗外风雪纷飞的院子。

    祝清感觉不对,五代十国的刺杀事件可不少,她急忙跳下暖榻,跑到窗边,雪花被寒风卷着呼啦啦拍到脸上,冰冷得脸颊发僵。

    她随手抹一把脸,看向白雪纷乱的院下,冯怀鹤拿着穿杨与一蒙面人搏斗。

    近身作战,没有远程射杀,冯怀鹤把穿杨当成刀剑来用,与蒙面人来回交战,刀光剑影,哐当作响。

    突然,蒙面人砍了一刀冯怀鹤的肩胛骨,冯怀鹤吃痛闷哼,高高举起穿杨,咚地一下砸中对方脑袋,趁着对方头晕眼花,忙将穿杨往下一套,牢牢地套住了对方的脖子。

    就跟刀架在命喉前一样,蒙面人瞬间不动了,十分有骨气地说:“要杀要剐随便!”

    冯怀鹤一脚踹在他膝盖弯,随后提起他的后领,将他往洗花堂内提:“真是奇特,外头守着那么多人,你是怎么进来的?”

    见人进来,祝清急忙找来绳索,给人五花大绑。

    确定人不能再反抗了,祝清才一把摘了他的面巾,看着底下露出一张陌生的脸,她疑惑地回头看冯怀鹤:“熟人吗?”

    冯怀鹤捂住肩胛骨的伤,坐在炉边,看着那张陌生的脸摇摇头。

    他寒声质问:“谁派你来得?”

    那人用尖细的声音说:“是张隐。”

    祝清:“……”

    有骨气。

    方才在院子里的时候还很有骨气地说什么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她还以为他会说什么‘就是杀了我我也不会说’之类的话,没想到直接就捅出来了。

    听见张隐的名字,冯怀鹤猛地捏紧拳头,一声冷笑:“我还以为他有多大的本事,原来就只会派你一个喽啰来做这种见不得人的勾当。”

    这时,门外响起脚步声,紧跟着门被推开,包福冷得佝偻着腰站在门口:“小的方才听见有刀剑声,出来看又没……”

    看清地上的人一身夜行衣,他语调尖锐地一转:“啊,刺客!”包福的心咚咚咚跳的飞快。

    冯怀鹤睨他一眼:“已经被绑了,你叫什么?”

    “……

    “来得正好,把人带下去。”

    包福抓着人的肩膀,给人拖了下去,顺便关好门,阻隔外面的寒风冷雪。

    屋里地板上,留下一滩刺客身上融化的雪水。

    寂静中,祝清看着冯怀鹤的肩胛骨,他手捂着,鲜血从他指缝里流出来,祝清皱眉道:“严不严重?”

    “严重。”

    冯怀鹤耷拉着眉眼,脸色惨白,好似随时都能晕过去的要死了的模样,“很疼。”

    怕祝清不信,他补充:“刺客的刀很锋利。”

    祝清问:“药匣在哪里?”

    “左边书架,第二格。”他声音虚弱,有点儿气若游丝那意思。

    祝清一面去拿药匣,一面想起之前冯怀鹤被敬万责罚的时候,他愣是一点儿声都没出,不是现在这样。

    她拿着药匣回来,奇怪地打量冯怀鹤,见他眉头紧拧,额布密汗,不像是作假的样子。

    祝清更觉奇怪了,“真有这么严重?我去叫二哥来看看?”

    “不用了,”冯怀鹤拒绝飞快,“天晚了,方才那些动静二哥都未醒,还是不要打扰。”

    祝清想想也是:“那你自己包扎啊。我可不会。”

    祝清说着,坐到炉边,双手撑起下巴,看着炉内的红炭说:“我觉得他不是张隐派来的。”

    冯怀鹤打开药匣的手一顿:“为何?”

    “第一,他毫不犹豫就供出张隐了,这不太对,有点像祸水西引。第二,上一世张隐在这个年纪的时候,他是很崇拜你的,不可能找人来杀你。”

    冯怀鹤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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