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鬼恩师每天都想强占我: 35-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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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冯怀鹤道:“以后就用这把弓学习,它杀过生父,也杀过师长,是一把很适合杀戮的弓。”

    希望在她手里,能够杀更多人,平更多乱。

    祝清哦了一声。

    “上一世,这把弓你最后拿去了何处?”冯怀鹤忽然问。

    最后自然是落到了张隐手里,她也不知去了何处。

    观察她的神色,冯怀鹤缓缓道:“我后来是在晋阳的一家当铺找到它的。”

    “啊?”祝清还真没想到,张隐是给它卖了?

    冯怀鹤只是问:“你后来很缺钱?”

    “……”祝清不好意思说真相。

    冯怀鹤送给她防身的东西,被张隐悄咪咪拿去当了,真的尴尬到她抠脚趾。

    好在冯怀鹤没有再追问,只道:“我把它赎回来了,本想找你给你送些钱。”

    但一直没有机会,世道太乱,车马又慢,总有事在耽搁。

    祝清尴尬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冯怀鹤这是想,拿钱养她和张隐吗?

    一尴尬就沉默,车厢里安安静静,只听见车辕轱轱辘辘,以及风声刮过车身的呜咽声。

    夜里出发,祝清困意来袭,把穿杨往旁边一放,靠着车壁就睡过去。

    车马一晃,她身子便一歪,车辕滚过一个石头,震得她往侧边一倒,眼看她的脑袋要磕在灯台上,冯怀鹤连忙伸手,扶住她歪过来的脑袋。

    她刚好靠在冯怀鹤温暖的掌心里,没醒来,又睡了。

    冯怀鹤蹑手蹑脚,挪到她身边,将她身子放倒,躺在他双腿上睡着。又解开披风,盖在她身上。

    祝清睡得踏踏实实,暖暖和和。

    直到肚子咕噜咕噜,饿得她前胸贴后背,她才被饿得醒来。

    祝清从冯怀鹤身上起来,头发凌乱,目带幽怨地看他一眼。

    冯怀鹤望过来:“怎么,没睡好?”

    祝清的肚子咕噜一声,软绵绵响起来。她尴尬地伸手,捂住肚子,佯装无事发生,“我们到哪里了?”

    “你掀开车帘看看。”

    冯怀鹤的语气里藏不住的笑意,祝清悄悄看他一眼,见他嘴角翘起好看的弧度,有点儿笑话她的意思。

    祝清心中冷哼,掀开车帘看出去。

    这一看,她呼吸顿时凝住。

    不知是到了何处,外面一片坦途,望不到边的金色麦田,风一吹,麦浪翻滚,麦尖摇摇晃晃,在阳光下显出收获的金光。

    吹拂在面上的微风,似还带着麦田的草香,清新怡人。

    从来没有时间出门旅行的祝清发出惊叹!

    仿佛置身在无边的旷野,自由的风吹过,激得灵魂都要跳舞。

    “这是哪儿?”她语气压不住的惊叹。

    “崔木垣。”冯怀鹤轻声道:“喜欢吗?”

    祝清伸出手去,感受微凉的秋风滚过指缝和掌心,“喜欢。”

    这些是她在水泥钢筋的现代社会体会不到的。虽然她的国家有,但她没有资本去看。

    腰间忽然覆上一只温暖的手,将她揽入怀里,冯怀鹤温热的气息洒在耳边:“现在先去用饭。”

    祝清回头,见他离得近,将她一整个拥在怀中,含笑的眼睛深深凝视着她,薄唇近在眼前,呼出暧昧温热的气息,他忽然低头,像是要吻下来。

    祝清急忙伸手,捂住自己的唇。

    冯怀鹤不介意,吻住她的手背。

    吻她时,他还睁着眼睛,灼热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祝清。嘴唇轻吻过,觉得并不够,探出舌尖,轻轻扫过她的手背。

    湿软的触感从肌肤一扫而过,激得祝清浑身战栗。

    祝清生怕他还要继续做得更多,捂住嘴急忙说:“我饿了,很饿。”

    冯怀鹤退开,牵起她的手,“找间食肆用饭。”

    在崔木垣稍作休息,补充了些吃食,又继续上路。

    路途无聊,祝清就一直在睡。

    这个地方没导航,没网络,祝清不知行到了哪儿,也不知过去了多久,约摸七八日的路程后,祝清在睡眠中,被冯怀鹤叫醒。

    祝清睁开惺忪的眼睛,看见他近在咫尺的俊脸,可能是刚睡醒脑子懵,她感觉冯怀鹤的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温柔:

    “下车,找个地方休息用饭。”

    祝清哦一声,有风吹开车帘,阳光洒进来,把冯怀鹤的脸照出一层柔和光边,他如同置身在柔软幻梦里,牵起她的手,把她拉下马车。

    双脚落地,祝清抬头去看,又被眼前景象惊了一惊。

    在她面前的,是数间草屋,篱笆茅舍,高大的一棵棵槐树在秋风中摇晃。

    祝清揉揉眼睛,虽然与她在清溪村的家都是篱笆小院,但这一处,显然更典雅,颇有种采菊东篱下之悠闲感。

    “这又是哪儿?”

    冯怀鹤牵着她走进篱笆小院,“杜甫故居。”

    “啊?”怎么给她带这儿来了?是她以为的那个杜甫吗?

    大槐树下有个小石桌,几个圆圆的小石凳。

    她跟着冯怀鹤坐下,饮水进食,微风吹拂中,听见冯怀鹤说:“上辈子幽州之战,我让你跟我走,还记得?”

    祝清点点头,不知他怎么突然提起这个。

    但他也没说,只是看着这数间草屋,神思恍惚。

    那时冯怀鹤是想带她,找个像这样的地方,与她平安隐居。

    早晨炊烟袅袅,傍晚柴门犬吠。他可用冯氏所剩所有产业,供她一辈子衣食无忧。

    他可以永远是她的先生,只以长者身份陪她平安度日,可惜他的一次冲动被拒,换来一生的内向。

    冯怀鹤回忆往昔,看着坐在他面前认真进食喝水的祝清,突然有种很想抱住她,将人揉进怀里融为一体的冲动。

    这种冲动,等到休息完回到马车里,便再忍不住。

    牵着祝清一上马车,冯怀鹤便伸手将人捞进怀里,撩起她的裙边,抱着轻揉。

    第40章

    冯怀鹤将祝清抱坐在腿上, 反钳她的手在她腰后,让她被迫挺起胸膛面对他。

    如此一来,便让祝清高出他许多, 她坐在冯怀鹤身上,低头看他。

    他双眼泛着深浓的欲,别在她腰后的手掌轻轻揉。

    马车还在颠簸, 祝清动弹不得, 有些抗拒。

    “这里……”

    “别说话。”

    他的声音沙哑得如同风沙滚过枯树皮,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但我不想听,憋回去。”

    祝清不听他的,咬牙想说话, 马车突然一阵颠簸,助他抵进。

    祝清猝不及防, 喉间发出一声软骨的低泣。

    马车的颠簸便是最天然的助力, 疾风骤雨,比以往的每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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