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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疯鬼恩师每天都想强占我》 30-35(第12/14页)
眼, 竟是破天荒的, 他什么也没做,握紧拳头转身就走。
他心中有气, 房门被他摔得震天响,巨大的声音又把祝清吓了一跳。
祝清气得不行,跑到窗户边, 看见冯怀鹤已经走到许愿树下,挺拔的身影被灯笼晕出柔和的毛边,想着他不会回来,便有了胆子冲他背影大骂道:
“脸长得好看有什么用,脾气还不是丑得要命?只会摆脸色发疯威胁人的神经病,别说十日,你就是给我一百日,我也不会答应你任何要求!”
许愿树下的身影一顿,转过头身来,仰起略带醉意的脸庞盯着祝清,一字一句道:“你给我记住今夜你说的话。”
祝清双手拢在嘴边做成喇叭大声说:“我记得好得很!”
树下的人没再说话,但祝清感觉他好像冷笑了一下,随即转身离去。
祝清心中冷哼,再不管他,关好门窗自己舒舒服服地睡下-
第二日天蒙蒙亮,一阵急促的拍门声咚咚咚地传进内,祝清被吵醒,揉着惺忪的眼睛去开门。
看见田九珠手里捧着一卷书,穿戴整齐地站在门外,不等她开口,祝清就先说:“我今天不想吃。”
说完就趿拉着鞋子想回去再睡。
田九珠不急不缓地说:“你三哥出事了。”
“说什么也不想吃……”祝清一顿,瞌睡全无,回头睁大眼看着田九珠:“你说谁?”
“你三哥,祝飞川,”田九珠不愧是有野心的女人,态度十分冷静:“他屯粮过多,有些张扬,被人盯上逮住了。要他以远低于市场价的价格出掉一大半给他们,他不肯,被抓了。”
祝清:“你怎么会知道?”
田九珠:“那些人找上门来了,听说他囤粮的那笔钱是你给的,他们想让你来做决定,毕竟他们也不想闹得太难看。”
祝清着急地拉起架子上的衣衫穿好,“他在哪儿?我马上去,命肯定比囤粮比钱都重要啊!”
五代十国这么乱,祝清真害怕那些人一个生气,就跟电视剧里那样一下给祝飞川打残废或者杀掉。
田九珠淡淡道:“他们说,你要赎人的话,人就在洗花堂。”
也不给祝清反应的机会,田九珠接着说:“你好好考虑考虑,我还要去上值。正午会回来。”
田九珠言罢,拿着书卷走了。
留下祝清懵懵地愣在原地。
什么叫人就在洗花堂?很明显,祝清一下就看明白了,这是冯怀鹤的手段。
她蓦然又想起昨晚的事情来,他满身酒气沉着脸什么也不说,也不知道发什么疯,总之她的态度,可能是惹恼他了…
祝清烦躁地抓头发,忽然明白为何网友们都说不要在晚上做决定了,头脑不清醒,居然顶撞那个冯神经。
祝清来不及去责骂冯怀鹤压制胁迫人,匆匆梳洗完喝过药,便急急去了冯府。
如今冯府在办丧,百年商贾冯氏真不是吹的,就是丧事都门庭若市,门口一排排停满了各种各样豪华的马车,繁忙又拥挤。
祝清混在里面很不起眼,不知是太忙了没人注意还是得到过提前吩咐,没人拦着她,她直接就进了冯府大门。
偌大的庭院里人来人往,前来吊唁的人极多,放眼望去,全都衣着不凡气质不俗。
然而在一群外形本就出众的人群中,祝清一眼就看见了冯怀鹤,他最显眼,穿着一身浅色的孝服,混在人群中回应礼客,如同天边清冷的月影,与周围俗物格格不入。
距离冯怀鹤最近的一个男子问道:“今日怎么没瞧见尊父?”
冯怀鹤神色淡淡:“家父走商去了。”
“真是可惜!他与你母亲之前可是在长安流传过一段佳话的,都说他是长安第一痴情种,可惜,你母亲走得突然,他竟没能见到最后一面。”
冯怀鹤听了,竟露出个讥讽的笑来,淡淡道:“可能吧。”
祝清早就知道冯怀鹤是个狠人,但没想到这么狠。
他父亲冯如令死后的惨状祝清也是亲眼见过的,还在脑海里挥之不去,他却能面对别人脸不红心不跳的扯谎,还笑得那么讥讽。
她有点害怕这种情绪不挂脸的人,城府太深,一时有些退缩,可这时却见他望了过来。
冷淡的目光穿透人群,直直抵她身上,她一僵,想要赶紧迎上去问问三哥的事,就见他已经转身,往灵堂去了。
祝清急忙拨开杂乱的人群跟上。
到了灵堂,看见冯怀鹤跪在蒲团上,祝清想要进去,两个家丁伸手拦住她:“什么人?吊唁宾客请到外堂去,灵堂仅接待族中人。”
祝清指了指跪在棺材前的冯怀鹤,“我找他。”
家丁顺着她指的方向看了眼,“我们会帮你传话的,你先到外堂去,灵堂马上要起灵了,非族内人速速避开。”
祝清看着那跪得笔直的身影,他们距离不远,他肯定能听见她说话的,可他一动不动,甚至是回头看她一眼都没有。
祝清气得攥紧拳头,现在还未到午夜,怎么可能起灵?
冯怀鹤分明是串通好了家丁睁眼说瞎话,想要故意晾着她,故意让她着急,让她心神不安,逼她尽快做出选择。
她很想在灵堂大吵大闹,但教养让她忍住了。
“小娘子,走吧,”家丁对祝清做了个请的姿势。
祝清只能跟着人离开。
家丁领她去了内宅,一处僻静的水榭。还吩咐侍女端来一些瓜果茶点,这才对祝清道:“吊唁宾客多在前院,小娘子在此稍候,小的去通传公子,很快就来见您。”
说完,人匆匆便走了。
祝清坐在水榭等啊等,等到日落西山,都不见冯怀鹤来。
水榭风景好,僻静,花草树木也漂亮,还能听见鸟鸣啾啾,但祝清无心欣赏,心里越来越急。
她还说今日等到祝正扬回来,就装病把大家召集起来,然后趁冯怀鹤忙于丧事,赶紧跑呢!
哪里知道冯怀鹤突然搞了这么一出。
明明约好了十日时间,如今才过了三日不到,怎的就突然如此逼她?
等到太阳都落山了,祝清实在等不及了,匆匆到外头去。
吊唁宾客散了许多,灵堂里堵了一堆冯氏族人,冯怀鹤在最中央,冷淡地吩咐着起灵、下葬的时间。
等到分派完,冯怀鹤才慢悠悠走出来,瞧见祝清,似乎惊讶似的蹙起眉,奇异地问:“你怎么会在此处?”
“……有意思吗?”祝清等了一整日,努力压着脾气:“你到底想怎么样,祝飞川呢?”
冯怀鹤莫名地扶额:“他不是走商囤粮去了?怎么来我这儿要人?”
“你……”祝清尖起的声音放大,看见周遭人投来窥探的目光,她忙压下去低声道:“你能不能别装了?难道不是你让田九珠来跟我说的?”
“说什么?”
冯怀鹤说完,恍然大悟似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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