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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疯鬼恩师每天都想强占我》 2、梦随风(第2/3页)
或许对别人来说这根本不算什么,可这些却是祝清一辈子都求不到的东西。
祝雨伯和聂贞这样的善待,祝清也从未得到过。
所以她手脚无措,甚至有些局促,红着脸,一时不知道应该怎么回应。
“卿卿,你是不是不喜欢?”聂贞看祝清久久沉默,很是慌张,早该知道的,祝清一向有主见,怎么会喜欢她手工做出来的糙衣。
聂贞不敢把失望表现得太明显,她慢慢收回衣裳,尴尬地一笑,努力掩饰心中难过,“那我留着吧,明日,明日我再带你去集市上买,你亲自挑,大嫂付钱!”
卿卿不喜欢,却又不知怎么拒绝,脸都憋红了,自己真的该死,竟让卿卿这样为难!
聂贞难过又自责,红着眼睛收回衣裳。
衣裳从眼前挪开,祝清回过神,着急地抓回来,生怕连这点儿好意,下一秒都要要消失了。
“没有,我只是喜欢得不知道该怎么感谢嫂嫂才好了!”祝清努力学着记忆里原身的模样,对聂贞一笑。
聂贞一愣:“啊?”转变来得突然,她有点儿不敢相信:“你、你真喜欢?”
祝清点点头。
聂贞高兴得笑开,脸却愈发腼腆地红了,“那,那我以后再给你做。”
“这很累吧?你……”
“不累不累,只要卿卿喜欢,这算什么!”聂贞想起炉子上还熬着药,忙道:“你的药熬好了,嫂嫂去给你端来!”
她开心得脚步都有些轻快。
祝清看在眼里,心情有些复杂。
竟然……真的会有人在意她,会因为她的一句喜欢,就这么开心。
祝清吸了吸鼻子,压回眼睛里的热意,把匕首放在一边,郑重地看着祝雨伯:
“二哥,我不想求学了。”
祝雨伯一愣,温和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心疼,“怎么突然不想去了?你是不是担心,砚台的礼太轻,冯怀鹤不收你?你且放心,我们……”
“不是。”
祝清打断祝雨伯,“我只是觉得,大哥说得对。谋士这条路危险重重,生死全凭主君信任与否。”
想了想,祝清又怕祝雨伯怀疑,补充道:“就是,我想多活几年,能跟你们多多待在一起。何况一旦求学,真的成了冯怀鹤的学生,往后恐怕回不了几次家,我会想你们。”
祝清说着这些,借着原身的记忆,在心里算了算,现在是广明元年,七月。
历史上,这一年的十一月,黄巢占领了长安。
而长安沦陷以后,这个摇摇欲坠的大唐即将面临的,是长达六七十年的乱世——五代十国。
这个时代,众生疾苦,战乱频频,因为军饷短缺,将士们抓捕活生生的人做粮食都是是常有的事。
底层百姓吃不饱穿不暖,主君们争斗不休,中原政权的更迭快速到离谱,尤其是后来石敬瑭为了保命割让燕云十六州,更是将众生的疾苦推到了高点。
现在算算,距离黄巢占领长安,已经只剩下三个月的时间了。
到时候长安会有一场劫难,祝清这种普通人,更是凶多吉少,运气好点儿就是成为四处流浪的难民,运气差点儿的话,就是再死一次。
祝清眼角抽了抽,没死穿越,但睁眼就是朝代将亡,叛军攻城,她很难说,老天对她到底是好还是不好。
祝清上辈子遇见事的第一反应就是,拼搏、抗争。
她现在下意识又开始想拼搏抗争,思考接下来的五代十国黑暗极乱,要如何制定出在乱世活下去的计划?
可这个念头刚出来,就被祝清掐断了。
她已经奋斗了一辈子。
结果是,一场空。
祝清明白了一个真理:不管怎么呕心沥血的努力,其实最后结果都一样——大梦一场,全是空。
所以这辈子,祝清想换一个活法:躺平。
她不想再那么上进,那么拼命了,真的太累了。
只想有口吃的喝的,有块儿布穿遮羞,苟下去就行了。
这不比拼死拼活的努力,最后竹篮打水的好?
“卿卿?”耳边响起祝雨伯的呼唤,祝清回过神,见祝雨伯的五指在眼前晃悠,她咳了咳,道:“我决定好了,不去了!”
劳什子的求学,她要躺平!
至于三个月后的长安沦陷,就……再说吧。
祝雨伯微微一笑,面颊浮出两个深深的小酒窝,“都依你。你也可以再想想,若是以后还想求学,我们亦可以再送你去。对了,幕府那边已经给你告过假了,你后日再去上值。”
幕府?上值?
祝清愣住了,还没消化完长安会沦陷的凉水,又被这盆冰渣子给冲击到了。
没记错的话,幕府是谋士们上班的地方,她竟然忘了这茬,记忆里的祝清是幕府,掌书记房里的一个记室。
主要就是干些杂活,帮顶头上司写写公文,批注批注,送送口水消息什么的。
跟现代的文员差不多。
而祝清的顶头上司,正是那位名震大江南北的谋士,冯怀鹤。
原身的记忆里,祝清很崇拜冯怀鹤,将他视作无所不能的存在,敬仰得不行,恨不能造个神龛给人供上去拜的那种。
所以她才会想求学,想要成为和冯至简一样厉害的谋士。
祝清满头黑线,怎么来了这里,还要上班啊?
不过,记忆中的冯怀鹤,小时候跟祝清是一个村子里出来的。
也就是说,他是发小!
发小竟是我领导,好家伙,这次可算轮到自己当一回关系户了!
-
幕府。
掌书记院。
冯至简愣愣地看着面前的书桌,茫然了一个时辰,终于接受他重生的这件事。
眼前的书桌,承载了很多不堪的回忆。上辈子祝清死后,他活在莫大的痛思之中,想她想得快疯了,凭着记忆里她的模样,冯至简给她画了一幅站在迎春花下的画像。
在无人的时候,冯至简把画像铺陈在这张书桌上,坐在这儿,对画自//渎,疯魔了一般,弄得到处都是。
每次自//渎过后,便有深深的无助和疲惫感从身体深处漫延出来,让冯至简浑身发软,无力得甚至懒得去清理自己,他就那么趴在祝清的画像上泪流不止,恸哭出声,痛到极致,他伸手去抱祝清,可摸到的却只是薄薄的、冷冰冰的一张纸。
甚至不敢用力,不然就会把画上的祝清弄碎、弄皱。
冯至简抱着一张画纸不停地幻想,与她牵手、拥抱是什么感觉,她身上会暖呼呼、软软的吗,像儿时抱过的那只狸花猫一样。
冯至简没法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就像不知道她做的甜花汤到底是什么味道一样。
有时候,冯至简看着自己弄出来的东西,脑海里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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