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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师妹她暗藏妖气》 40-50(第2/14页)
桃桃可是树王,寻找同族会有办法的吧?林瑶拍了拍心口,桃桃便落在了她手里。
“桃桃,今天收了镜妖,你的精晶修补得差不多了吧?”
“少废话,有事说事。”
“你有没有办法查探到木魅的下落。”
桃桃翻了个白眼,一副不情愿的样子:“有肯定是有,但是很费气力。”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林瑶露出自认为最甜美的笑容:“亲爱的桃大王,能不能让我们瞻仰一下您树王的风采?”
这令人作呕的嘴脸!桃桃睥睨道:“找片树多的林子。”
“好嘞——”说干就干,赫连明澈掉转马头,按照谢景宴的指示来到了一片茂密的林子里。只见桃桃四足踏地,无数根须往底下钻去——
一个时辰后,桃桃精疲力竭,喘着粗气道:“找……找到了!在金陵城外挺远的地方。”
几人顿时眼睛一亮。
“你们别高兴得太早,木魅好像真的出事了,气息非常非常微弱。而且,它也感应到了我的探查,一定不会留在原地乖乖束手就擒!”
那就不好找了。
“桃桃,有什么办法可以一直追踪到木魅吗?”
桃桃狠了狠心,咬下一条根须交给林瑶:“带上它,只要靠近木魅,它就会散发出绿光。越靠近,绿光就越强,可以根据绿光的强弱寻找木魅的踪迹。不过它只能维持半个月。”
林瑶把这根“桃须”递给了赫连明澈:“我如今不方便离府,追查木魅还得靠二师兄。”
谢景宴也正有此意,他对赫连明澈郑重道:“我如今也不方便出城,只能拜托二师兄了。”
赫连明澈拍着胸脯:“这次绝不会让木魅跑了!小圆子,给我来块小布条以备不时之需。”
小圆子:很疼的……
第42章
从皇陵回去之后的半月, 除了晋王和齐王已经势同水火,金陵城一切如常。那场两位贵胄争一女的闹剧也因为一道赐婚圣旨画下句点,逐渐淡出人们的视野。
这日, 谢景宴收到了翟铭的飞鸽传信。他看完后嘴角逐渐勾起, 一个计划在心底悄然而生……
第二日清晨, 天光未亮之时, 一辆华贵的马车停在沈府所在的街角。车帘掀开, 一身金丝玄袍的谢景宴默默下车,然后便走到沈府斜对面的一株老槐树下,寻一块光滑的青石,拂去灰尘, 静静坐下。
他什么都不做。不叩门, 不递帖子, 不与人闲谈。就只是坐着, 微微仰着头, 目光仿佛没有焦点地落在沈府那紧闭的大门上, 又仿佛透过那高墙,看到了某个遥不可及的影子。
起初, 只是偶有早起的行人看到, 觉得诧异,但日复一日,无论刮风下雨,他竟雷打不动地出现, 从晨光熹微坐到日上三竿,方才默默起身,登上马车离去。
没错,在齐王和晋王为了储君之位争得头破血流之时, 我们的秦王殿下,就是这么的淳朴且执着。虽然沈三小姐被赐婚给了淮安王世子,但是秦王不愧为痴情种。没有惊天动地的哀嚎,只是无声地表达自己对沈三小姐的矢志不渝。
这痴情的举动,很快便成了金陵城新的谈资。
“听说了吗?七殿下又去沈府门口坐着了!”
“真是痴情种啊……可惜,圣意难违。”
“唉,也是个可怜人,眼睁睁看着心仪之人另嫁他人。”
“我看是魔怔了!天天去那儿枯坐,有什么用?平白惹人笑话!”
沈府的门房起初也颇为紧张,但时间久了,见这位秦王殿下并无任何过激举动,只是远远坐着,便也渐渐习惯了,只是每次进出,都不免向那个方向投去复杂的一瞥,看着那身影深沉的落寞与执拗,心中暗自叹息。
沈修怀却日日如坐针毡,这么大尊佛天天蹲在自家门口,赶也不是,不赶也不是。如今同僚见着他都要打趣几句。
消息自然也传到了各方势力的耳中。
齐王在府中听闻,嗤之以鼻:“废物就是废物!争不过便做出这般儿女情长的姿态,徒惹人耻笑!看来之前倒是高看他了,如此心性,难成大器!”他心中对谢景宴的最后一丝警惕,也随着这连日来的趣闻而烟消云散。
晋王则阴恻恻地笑着:“本王之前一直向他示好想拉拢他,他却装聋作哑油盐不进,早知道一个女人就能让他如此沉沦,本王当初真该早些促成他和沈家的婚事!也罢,就让他继续沉溺于儿女情长吧,也省得本王再分心对付。”
反倒是谢永琮皱起了眉头:你究竟在搞什么名堂?
一个月后,比沈修怀更坐不住的是言官。各种弹劾秦王的奏章铺满了皇帝的案桌:扰民,有伤风化,不顾礼义廉耻……
皇帝面对这些弹劾的折子,气不打一处来:“去,把这个逆子给朕叫来——”
“你身为皇子,不知砥砺德行,克己复礼,反而沉溺私情,行止失当,惹人非议,你可知罪?”
谢景宴扑通一声跪的干脆:“儿臣知罪。”
皇帝看着跪在地上的谢景宴,面容消瘦神情落寞,活脱脱一副断肠人的模样,心中生出几分不忍。八个皇子中,大皇子是最老成持重的颇有储君风范,只可惜瘸了腿,已无望天子之位。剩下的几个里,论天资无人可与老七比。
只不过自己一直忌惮镇北侯的兵权,当年顺水推舟把老七放到了九巍山自生自灭,既保全了他的性命让姜鸿无可发作,也断了他对金陵的念想。这么些年自己也甚少过问这个儿子的情况,如今细看,眉宇间的傲然之气与自己年轻时如出一辙。
许是自己真的老了,皇帝自嘲地想,竟然心软了。
“老七,你实话告诉朕,你与那沈家小姐是否早已暗通款曲?”
“父皇明鉴,绝无此事!那日儿臣本是起了戏虐之心,想看看沈家小姐究竟长什么样能让堂兄如此念念不忘,才拦下了沈家进城的马车。”谢景宴露出一丝羞赧的笑意,“没想到一见倾心,再见挥之不去……”
“既然你与沈家小姐相识不深,她的才学品行你又了解多少?”
“这都不重要。儿臣只要看到她便如沐春风。”
原来是看上人家的脸了,这倒好办了!
“沈家小姐已经许了永琮,万无收回圣旨的可能。”皇帝话锋一转,“不若去沈家的亲戚里找找,是否还有和沈三小姐容貌相似待字闺中的女子,你看如何?”
等的就是你这句话!
谢景宴面露为难:“可是父皇,这……”
“此事就这么定了,朕即刻就命人秘密调查此事。”皇帝威严道,“景宴,金陵不比九巍山,朕只允你胡闹这一次,你可明白?”
“是,儿臣明白。”谢景宴说完退了出去。
看着谢景宴离去的背影,皇帝心中有了另一番计较:当初把老七扶起来,便是为了制衡老二和老五,可没想到老七一直沉迷于男女之情上,真是扶不起……此番定下亲事,便是要他日后专心于争权夺势,否则老二和老五很快分出胜负,自己岂不是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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