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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师妹她暗藏妖气》 40-50(第11/14页)
乎死伤殆尽……然而邑城地处低洼,水流灌进城中无法排出,使得整座邑城整整浸泡了月余,城内的尸身在水里都泡烂了,城中之水散发出浓重的腐臭。
等水干了,庆军入城时,才发现这座城已如流沙一般塌陷了下去。巍国就此覆灭,再无其他记载。
唯有巍王,史书中记载,在水淹邑城之前,他弃城投降。对于巍王的结局,众说纷纭。我便从巍王入手,搜索了大量关于他结局的书籍。书上所说不外乎两点:一是被处死,二是被流放。”
“或许这个巍王和妖王有关。”谢景宴轻叩着书案,“当年妖王在中州城作乱,被舟天师发现并驱逐镇压在太炎山。而中州城,便是百年前的邑城。”
“如果师兄这个推断没错,那么巍王当时很有可能是在流放的路上发生了什么意外。”
“不错,若是处死了,按照当时庆国的行事作风,定是要将尸首悬挂于城门之上,这动静不可能会没人知道。”叶秋声分析起来,“而所有书上都没有记载,巍王最终流放到了哪。一定是在路上出了意外。”
林瑶微微点头:“顺着这个推断,我们可以继续猜测,巍王在流放的路上,可能遇到了妖物,甚至是妖王。整支流放队伍都不能幸免于难,正因为这支队伍死得离奇,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恐慌,所以官府对外秘而不宣。”
“于是巍王流放之事便不了了之。”
“或许当时巍王身上有什么妖王需要的东西,他们之间达成了某种交易,使得百年之后妖王不得不跑到中州城去做一件什么事情。那么一切就都说得通了。”
“我在想,师祖当年把妖王镇压在太炎山以后,便在中州城的九巍山建立玉京阁,也许并不是巧合。中州城中或许藏着秘密。可惜师祖一直在闭关。”谢景宴转头看向林瑶,“听说年初时,师祖曾出关到宜都收服了大妖?”
“不错。一招毙命!”林瑶无比崇拜,“不亏是舟天师,说他是仙人也不为过吧。”
“我即刻书信一封,希望师祖能看得到,为我们解惑。”
“师兄,我觉得前朝皇陵也应该再去探查一番。那日那股气息明明就在里面,却查探不出丝毫,这本身就很怪异。或许能在皇陵中查到些蛛丝马迹。这样,明日我和二师兄小师弟再去探探,你暂且留在府中处理朝中事宜。”
朝中各方势力需要周旋,确实需要他坐镇王府,谢景宴只郑重叮嘱:“一定要小心,不可逞强。”
谢景宴和叶秋声在书房又谈了很久,直到日暮西下,叶秋声才出府去。
林瑶后半日便去附近的集市里找赫连明澈和小圆子。这两人原本是住在秦王府东厢院里,不过赫连明澈觉得一直住在府里有些过意不去,府中又没什么需要他做的,他原本想着要不给老三洗洗衣服?结果被老三劈头盖脸一顿骂……
那他也不能天天白吃白喝躺在府中睡大觉吧?所以白日里带着小圆子出去自力更生,一来找点事做,二来磨练心志!毕竟他们是来抓妖历练的。
到了杏花巷那条小街市,林瑶瞠目结舌:那个游方郎中不正是苏师兄吗?只见他在药铺对面摊了块粗布,布上摆了一个硕大的布囊,布囊半敞着,露出瓶瓶罐罐。上面支一面旗子,旗子上面八个响当当的大字:华佗再世,扁鹊重生。那药铺的伙计不时朝他剜几眼,一脸鄙夷。再看那茶馆外低头调弦的布衣琴师不正是十三师兄吗?还有那个空地上,身形灵活如猿猴,不停抛接着空碗的也是玉京阁的弟子……
这就是二师兄说的散作满天星,大隐隐于市啊!
二师兄和小圆子呢?
林瑶伸长了脖子四处搜寻,终于在一个转角看到了一大一小两个身影!大的那个光脚躺在地上,小的那个蜷缩在边上,身前放了个破口的碗……
当啷一声,五铢落进碗中。
“谢谢恩人。”小圆子忙道谢着取出五铢,抬头一看,吓得连连拍打躺在一边的赫连明澈。
赫连明澈打了个哈欠:“还早呢,过会再收摊。”
小圆子拍得更用力了。
赫连明澈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豁一睁眼,一张娇美的脸映入眼帘,不是林瑶还是谁!
“嘿嘿,师妹,你怎么来了?”
“二师兄,没有体面一点的谋生方式吗?”林瑶连连摇头,二师兄啊二师兄,你在用你这张漂亮的脸蛋做什么啊!
“有啊,你看那抄书的摊子就是十一师弟啊,那个算命的是小十,还有几个去一户人家做法事了。”赫连明澈不以为然道,“体面的都有人做了,我这轻松不费脑,挺好。”
林瑶收起破碗:“来活了。”
赫连明澈一听来精神了,小声道:“捉妖?”
“先回府。”
“好嘞!”
第49章
“她出门了?”
“是的, 小姐。”玲珑略带了几分急切,“奴婢盯了好一程,马车走得很急, 一直往东南而去, 应该是远程。”
叶南枝勾起嘴角:“梳妆, 去秦王府。”
半个时辰后, 秦王接过卢铎递来的一卷手稿, 展开细看。
“倒确实是叶太傅的手记。”谢景宴神色淡然,“让她去正厅等着。”
谢景宴步入正厅时,叶南枝正端坐在椅上,低眉敛目, 端庄恬静。听见脚步声, 她抬起头来, 见他正捧着祖父那卷手稿, 欢喜地轻唤:“七郎。”
“幼时稚言, 早已不合时宜。”
叶南枝顿时脸色微白, 心中有些难堪。她抿起嘴,很快挂上一抹浅笑, 娴雅见礼:“见过王爷。”
“不必多礼。太傅过世之后, 你一个人守在老宅整理书稿?”
“是。”叶南枝重新落座,“祖父的手稿很多,我不愿祖父白费心血,便一直整理着。去年冬日病故前, 祖父还常提起王爷,说王爷天资聪颖,见解不凡。刚才那卷便是他生前整理的策论,有几处存疑, 希望能请王爷过目指点。”
叶太傅是他的启蒙恩师,那些循循善诱的教诲,至今犹在耳畔。
“太傅的手稿,本王定当仔细研读。只是治国之道,本王所知尚浅,恐怕难当指点二字。”
“王爷过谦了。祖父常说,诸皇子中,唯王爷最具经世之才。记得小时候,王爷便能在祖父提问时对答如流。”
谢景宴依旧淡淡的:“小时候的事,你还记得这么清楚。”
“如何能忘?”叶南枝柔声回忆,“那时常随祖父进宫,有一次我不小心掉进池里,还是王爷跳下去把我救上来的。”
忆起儿时趣事,谢景宴也不由轻轻一笑:“那时顽皮,没少挨太傅责骂。”
叶南枝也轻笑起来,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忽地皱起眉头拿帕子掩口。
“小姐——”
“不碍事,许是中了暑气。”
玲珑重重跪在地上:“王爷,我家小姐为了赶赴婚礼,日夜兼程,身体受累虚乏。方才在门口等候又中了暑气,奴婢斗胆,请王爷容小姐暂时小憩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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