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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大明女子欧洲务工日常》 135-140(第3/9页)
原本》成功吸引了他的注意力,急切地询问谢思危,“写这本书的人何在?”
“已经去世了,这是我们在佛罗伦萨国买到的,专门翻译印刷出来的。”谢思危趁机说明来意,希望可以允许伽利略几人进入国子监交流相关课程。
王夫子当即应好,“国子监原本便有南洋、高丽人来求学,允许几个西洋人进入也是可以的,我给你写一个帖子,你明日带他们来国子监。”
谢思危拱了拱手,“多谢王夫子。”
拿到许可后,谢思危回到谢家院子,将这消息告诉了苏瑶、伽利略等人,伽利略几人很高兴,终于可以进入大明正规书院学习了。
“谢先生,我们能去吗?”画家威尔也很心动。
还有几个研究医学药学的医生科学家也想去。
“可以去,我带你们一起。”谢思危全都应下,隔日便和苏瑶带着人一起去了国子监,二人作为翻译,帮助伽利略等人和王夫子他们沟通。
他们都在数学、物理方面有所研究,虽然语言不通,但默契的能明白对方的用词,越聊越投机。
而苏瑶也进入了翻译的状态里,他们说完一句,她紧跟着就脱口而出,快得没有一丝停顿。
等候在一旁的谢思危默默地望向她,窗外明亮的光照在她微微紧绷的侧脸上,她的眼睛坚定又自信的望着前方,嘴唇阖动,迅捷、清晰的将伽利略和王夫子的话翻译给了对方,几乎和他们的声音同起同落。
她的手拿着笔,在白纸上飞快滑动着,谢思危看不明白,但却觉得此刻的她异常强大,好似这样的她才是真正的她,散发着独特的魅力,由内而外的。
而不是那个在厨房里打转、在伯爵贵族之间周旋赚足人情的她。
阿瑶真厉害,比他以为的更厉害。
谢思危托着腮,目光灼灼地看着她,那是他的阿瑶啊。
苏瑶一直专注着帮两人翻译着,在他们停下计算题目时,转头看向一直灼灼望着自己的谢思危,眨了眨眼,眼神询问他做什么?
谢思危桃花眼弯了弯,笑盈盈的无声开口,阿瑶真棒。
苏瑶垂眸,敛眼无声笑了笑,再继续为二人翻译。
画家听不懂这些,也没兴趣,早早的出去了,他用他三脚猫式的汉语问路,问着问着来到了一处河畔胖,河边杨柳依依,随风而动。
画家威尔放下自己的画板,坐下便开始画画。
画着画着便吸引了一群学生,学生们是第一次见西方的油画,好奇怎么在木板上作画。
威尔结结巴巴的告诉大家这叫油画,是欧洲的绘画风格。
学生们看着挺有意思的,围在一起讨论,等谢思危寻过来时,威尔已经主动拿着画笔给学生,让学生也尝试这种新型绘画方式。
威尔看他过来,忙让谢思危翻译,谢思危翻译得不如阿瑶精准、快速,但能说明白意思,让两方不再牛头不对马嘴的讨论了。
这一天后。
伽利略和几个科学家便每日都会去国子监和算学的夫子们讨论天文、杠杆、浮力、重力等相关问题,互相借鉴学习。
画家也常去书院,有时也去市井之间,等到了端午时,几乎整个应天府的画家们都知晓了一种叫油画的作画方式。
其他研究学习医学药学的人也在谢思危的帮助下,和当地大夫打起了交道。
陆怀山还是盯着东方商行的事,还将陆续翻译印刷出来的书籍放在商行店内,给其他各地的商户送上一本,请他们送去当地有算学的书院。
*
转眼到了端午这日。
天气闷热,大家用过早饭便去城外河边看划龙舟。
众人抵达夫子庙附近的文德桥时,地面已经没有了空位,密密麻麻的全是人,好在为了有个观赏位置,谢思危早早命人预定了河边茶楼临河的两间雅间。
一群人去了雅间,靠在窗边看着楼下的盛况,到处都是撑着油纸伞的姑娘或妇人,伞下隐约露出女子簪花的发髻。
还有摆摊的小贩,手里攥着五色丝缕缠的粽子,还有骑在父亲脖子上的小孩,手里拿着一串糖葫芦。
苏瑶靠在窗边,看着穿着棉布的小贩,穿着丝绸的一家五口,这里真是富庶啊。
等待了一会儿,远处传来沉沉的鼓声,人群一阵骚动:“开始了开始了!”
苏瑶等人立即朝源头的方向望去,远远地看到了有描着金红的鳞甲的龙舟划了过来,舟上是两排穿着暗红褂子的汉子,两只阁楼露在外面,双臂划动龙舟时,双臂肌肉鼓起,看起来就十分健壮。
艾梨哇哇的喊着,“看起来身材很好。”
李辛夷仔细看了看,眼睛一亮,按照医学肌理划分,肱二头肌、斜方肌各部分都还不错:“好像是诶。”
苏瑶也仔细去看,但还未看清就被身侧的谢思危捂住了眼睛,并在她耳边低声警告:“不许看。”
“……”苏瑶掰下他的手,重新看向水面,只看见船尾了,不满地瞪他,“我都没看见。”
谢思危抓着她的手覆在自己的胳膊处,“我也有,你要不要摸一摸?”
苏瑶顺势捏了捏,勉为其难地嗯了一声:“行吧有吧。”
谢思危磨了磨后槽牙,“阿瑶你三心二意。”
“……”苏瑶也磨了磨牙,咬牙切齿地低声警告:“好好看比赛,你不是还下了注吗?不怕亏了吗?”
谢思危佯装难过,很是委屈,“亏了总比阿瑶变心好。”
“不许装模作样的演戏。”苏瑶将他的脸掰正看向河面,这人太戏精了,奥斯卡欠他一座小金人。
谢思危将脸搁在她手心里,“阿瑶,给你摸。”
苏瑶深吸了一口气,直接收回手,“别闹,别被人看见了。”
“没人瞧见。”谢思危不让,抓住她的手往怀里带。
二人站在角落里,以为没人瞧见,殊不知他们的小动作被对岸一处雅间里的人瞧见了,一位穿着绸缎、留着美髭的中年男子端着茶抿了一口,“那便是已逝张老先生的外孙?”
谢思危的外祖虽只是书院夫子,但在书画上颇有造诣,在应天也小有名气。
身侧的幕僚说是:“此子命大,不止从西洋平安回来了,还在应天掀起了生意热潮,前几日张家家主送来的自鸣钟便是出自他的手,想要拜见大人您。”
知府大人:“可是为了经商一事?”
幕僚:“谢家原就是商户,又有张家护着,想来是为了其他事。”
“听说他们带回许多种子,宣扬高产,倒是不知几分真假。”其他官员低声说道。
“兴许是噱头,我瞧见他们前些日的宣传图画,听说是西洋的独特画法,绘画本该是高雅之事,却被当做谋生手段。”
又一官员说:“不过是一些奇淫巧技,算什么独特?还是老祖宗传下的水墨画更高雅意境。”
最近十日知府并不在应天府,平湖干旱,他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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