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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大明女子欧洲务工日常》 130-135(第4/12页)
么,你应该骂大哥。”
正是因为知道,谢兴今日才拿出两成和西方航线的生意,只是没想到小儿子胃口这么大,他深吸了口气,长子做事不干净,为了保全他,只能妥协,“江浙地区的丝绸生意依靠你外祖的关系做起的,交给你罢。”
“酒楼呢?”谢思危问。
“酒楼一直是你二哥经营着,各地厨子也是他找来的。”人有十指,长短不一,虽都是儿子,谢兴心底却是有偏向的。
“我可以不要酒楼,但福建、京师、两广、琼州等地的丝绸生意归我。”谢思危微顿,“我回家之前大哥二哥已经分了家,他们分得许多田庄,父亲也记得给我分一些江南、福建、两广、琼州地区的庄子和宅院。”
酒楼可以以后再开,但土地不能不要,阿瑶带回的农作物需要土地,谢思危点了几处肥沃的土地田庄。
谢兴觉得心口肉痛,但又想摆出公正公平的模样,三儿子的外祖虽去世了,但张家还有旁亲、学生遍布各地,商行偶尔行至当地,也能得一些便宜。
“江南没有田庄,可以给你一处宅院,福建、两广和琼州可以分你几处千亩田庄,这几地丝绸生意可以给你一部分,只是以后需要让商行为你运送货物,以后海贸也需和商行合作。”
谢思危对父亲的要求毫不意外,父亲总是权衡利弊,将利益最大化,唯一的殚精竭虑都是为了谢思变,“父亲真疼大哥,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
谢兴被噎了下,“你也是我儿子。”
“另外,从我的私房里给你五万两,如此可满意?”
谢思危知道不足他私房的十分之一,但也行吧。
谢兴又说:“你想要的都给了你,那……”
谢思危耸了耸肩,“倭寇的事兴许是我听错了。”
谢兴满意的摸着胡须,悬着的心也落回了肚子里。
“既然父亲同意如此分配,我现在去请叔伯、族老们过来做个见证,单独写一份分家文书和交接文书。”谢思危说完直接起身走了出去,谢兴想拦都没拦住,甚至连拖字诀都没用上。
待叔伯、族老上门后,谢思变和谢思行才知道父亲在商量的二成商行利益外,又许诺了丝绸、宅院、田庄,两人面色都有些难看。
谢思变倒打一耙:“三弟,丝绸生意一直是你二哥负责,你怎么能抢你二哥的东西?我们已经答应分你商行的两成收益,你怎么还这么贪心?”
三叔凑上前:“我看看,奥哟喂,谢家是漳州富裕人家,商行横跨南北,丝绸、酒楼生意兴隆,思危只拿商行的收益岂不是该不到一成?不到一成就贪心了?”
“思危也是你父亲的嫡亲儿子,纵然不是长子,也应当分到二三成才对。”
其他叔伯:“是啊,之前思变你分得六成,思行四成,现在思危回来,你们都应该退出一两车。”
“思危是为了你们商行才出海的,你们可不能霸着不给,实在太令人寒心了。”
谢思行火大,有这些旁支什么事啊?
还有谢思危这次回来后越来越嚣张了,“三弟你太贪心了。”
“我只是拿我应得的。”谢思危看向父亲和一旁的谢思变,“大哥,我听说那群倭寇手中有勾结书信的。”
“等官府找到倭寇的岛屿,想必就能知道与之勾结的是谁,勾结倭寇危害大明,可是死罪啊。”
谢思变端着的茶水晃了出来,心虚地笑着:“三弟,大明人都有骨气,怎么会倭寇勾结呢?”
“大哥说呢?”谢思危似笑非笑,将问题抛了回去。
谢思变努力镇定下来,“谁知道呢。”
“父亲,三弟回来,家中产业是需要重新分配,您现在的分法我们没有意见。”
“不用按照祖制分,三弟也是我们的亲兄弟,我这个做大哥的多分一些给他也是应该的。”说得非常兄友弟恭,不知情的人会真信了他的话。
谢思行还想说什么,但被谢思变压住了,压低声音说:“只是江南、福建、两广、琼州十几间商铺和一些宅子田庄,还剩下不少,回头我给你补上。”
谢思行不情不愿的,大哥自己屁股么擦干净,害得他损失惨重,但碍于一母同胞,勉为其难的应下。
就这样。
在多方见证下,谢思危拿到了谢家和谢思变吐出来的分家文书和地契、房契、田庄地契以及各地人员的身契。
拿到后,谢思危拿着地契房契去官府做了更名,随后便去了客栈,和苏瑶说了这个消息。
苏瑶听后,吸了口气,“你也不怕他们狗急跳墙。”
“父亲不会允许的,他一向重视谢家的名望,谢思变为了保证自己的利益,只能咬牙认下。”谢思危将地契、房契、银票递给苏瑶,“阿瑶你看,这些都是咱们的了。”
苏瑶看着地契、房契、商铺,估摸着值二十万两,加上银票足有二十五万两,“谢思危,你发达了。”
陆怀山听到苏瑶的惊呼,从外面走了进来,瞧见桌上的银票和地契,拱手鞠躬,调侃一句:“谢大官人,还请勿要忘记提携我们。”
“放心,不会忘记你们的。”谢思危将商铺的房契拿出,“漳州府有一间丝绸布坊,一会儿去查查账,其他的有时间再去。”
“江南、福建、两广和琼州地区都各有一两处田庄,福建和两广地区的田庄最大,阿瑶你们想买地种植从其他地方带回来的植物,不如种到这些田庄里。”
苏瑶没有拒绝:“行啊,刚好一些水果、农作物需要种在暖和的地方,一些可以种在冷一点的地带,我先挑出适合福建、两广、琼州种植的种子来育苗。”
谢思危颔首:“我们先去丝绸布坊查账,明日去田庄。”
一起去查账的还有陆怀山,陆怀山很擅长看账目,有他跟着,保管账目瑕疵无所遁形。
看到谢思危几人进来,店内的伙计还以为是客人,热情地介绍了一番,知晓价格后才告知伙计,伙计忙去后院唤来掌柜,掌柜得知换了老板后,整个人都是懵的。
谢思危坐下,“张掌柜,你也是谢家的老掌柜了,以后丝绸生意直接告诉我便可。”
伙计呆滞,变天了变天了。
张掌柜倒不惊讶,只是没想到会来得这么快。
前几日听说三少爷回来了,他便知道主家会有争论,但没想到三少爷速度这么快。
“去将账本取来。”谢思危没给他任何作假的余地,直接要了账本给陆怀山,他则和掌柜打听起店内的生意。
布坊里的丝绸都是江浙一带上等丝绸,因着月港的位置,生意十分不错,目前还有几笔出海的订单。
陆怀山拿到账本后翻看了一通,账目和报价没有出入,很干净,但上面记着几笔大额支出,名目是仓廪修缮与旅途耗损,一年总要修缮两三次,数额不小。
陆怀山在仓廪修缮四个字上点了点,谢思危看着上面写着修缮仓库的费用,问记账的账房:“以往五月至十月台风出没时才时常修缮,怎么冬日还在修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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