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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大明女子欧洲务工日常》 115-120(第11/12页)
了,他的父亲和一个哥哥、一个妹妹和三个弟弟都靠着他生活,一直控制着他,直到他父亲去世。”
“但兄弟姐妹太多,他一直放不下家人,以至于这些雕塑都被卖光了,还想卖出达芬奇的价值,可惜他们忘了米开朗基罗其实也只是一个雕塑工匠。”
苏瑶唏嘘:扶弟魔?
工匠?可能在同时代的人而言,米开朗基罗的确只是一个做雕塑的人。
但苏瑶欣赏他啊,买。
价格比买达芬奇的便宜多了。
后面又出现但丁在上面书写过内容的印刷书——神曲、新生。
大多数人对文艺作品的兴致一般般,觉得书籍还不如东方瓷器、茶叶、丝绸值得收藏。
于是,苏瑶买。
还有薄伽丘的十日谈印刷书,末页上有他写给爱人的浓浓爱意。
还有彼特拉克关于古代拉丁语文本的研究手稿,也是适合研究的珍藏笔记。
苏瑶都买下了。
等拍卖会结束,拍了十几个收藏品的她花光积蓄,还倒欠下了美第奇3000金币。
虱多不痒,债多不愁,考虑到需要租马车去热那亚,苏瑶又向美第奇多借了二千金币,若是有剩,她可以再买一些。
美第奇惦念着和谢思危学水墨画,很大方的同意了,“苏小姐如果还需要,直接告诉我。”
“谢谢你,现在够了。”苏瑶很感激美第奇的慷慨相助,回到旅店后让谢思危不要藏私,自己下午也专程去集市采购食材,用东方菜肴来感谢他们。
小雨还在继续,地面湿漉漉的。
苏瑶小心穿过街巷,来到集市,买了一些瓜果蔬菜,另外还买了海鲜,佛罗伦萨距离海边也就100多公里,集市上不缺新鲜海鲜,但价格有些小贵。
买了海鲜,又买了鸡鸭牛羊肉,还买了原产地地中海沿岸的西蓝花、茴香、蚕豆等。
买好便顺着有屋檐的地方低着头往回走,没走多远被旁边商店里走出来的人撞了下,她手中的篮子掉了,东西撒了一地。
撞他的人手中的书本也掉了,书落在泥地上,留下一层脏污的泥水。
“抱歉。”苏瑶弯腰帮年轻的男人捡起飘落到脚边的稿纸,重新递给男人。
“谢谢,应该是我说抱歉,是我撞了你。”年轻的男人接过稿纸,同时说着抱歉的话,说话时抬起头,这才注意到苏瑶的东方面孔,他没见过东方人,只觉得她应该不是佛罗伦萨人。
“您不是这里的人?”
“嗯,我来自东方。”苏瑶朝年轻男人友善的笑了下,“抱歉弄脏了你的书籍,你再检查检查,如果毁坏了我可以赔偿。”
年轻男人小心翼翼的擦拭着扉页上的泥水,很心疼,但也知道这事不怪别人,是他着急回去没看路:“没事的,是我的撞到了你。”
商店内穿来喊声,“伽利略,你干什么呢?不是说要回家?不回去便回来继续帮我整理地毯。”
叫做伽利略的年轻男人回了一句马上就回,随后便转身朝集市外面走去。
伽利略?
苏瑶提着篮子跟上,“先生你叫伽利略?”
伽利略有些困惑,还是回了一句:“是的小姐,我叫伽利略·伽利雷。”
苏瑶看向他手中的书,似乎上面写着阿基米德的字样,“伽利略先生在研究数学?”
原本着急回家的伽利略听到这话,脚步一顿,不敢置信地看着苏瑶,“小姐,你懂这个?”
“我知道一点点,不是很精通。”苏瑶心底越发觉得伽利略就是那位很有名的意大利天文学家、物理学家和工程师、欧洲近代自然科学的创始人伽利略,“你是专门研究这些的老师吗?”
伽利略说不是,甚至觉得心虚愧疚,他不过是辍学的学生,哪里敢自称老师?
“不是吗?”苏瑶继续打探着,“只有专门研究的老师才会开这些书。”
伽利略一脸赧然:“我只是一个辍学的学生,去年刚离开比萨大学,在商店工作,空闲时研究欧几里得、阿基米德、哥白尼他们的书籍。”
苏瑶越发肯定了,因为历史上的伽利略的确在比萨大学去过学,还在比萨大学做过落体实验:“你真厉害,懂得很多。”
伽利略觉得苏瑶也挺博学的,很少有女性知道这些,“你也在佛罗伦萨的学校念书吗?”
苏瑶是沾了未来的光,不过此刻却提及了中国的九章算术、周髀算经、墨经等相关涉及了数学、物理等方面的书籍,“我们大船在前年被海浪冲到了西班牙,没有在这里念书,只是我们那儿也有相关研究的书籍,看过一些,所以记住了。”
“噢,原来你们也有研究。”年轻的伽利略觉得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心中也生出一丝丝钦佩。
“有的,不过我了解的不多。”苏瑶向伽利略表示了钦佩之意,“你工作时都在看书研究,以后一定会是一个伟大的科学家。”
处于贫困之中的伽利略觉得很难,他连试验做都做不起,但还是感谢东方人的鼓励:“谢谢。”
“不客气的。”苏瑶看他眉心一直拧着,身上的衣服也洗得泛白,猜测到一些原因,秉持着忽悠一个是一个的原则,轻声询问:“我看你一直皱着眉?是遇到什么事了吗?”
伽利略不想提及因拮据导致的糟心事,摇头说没什么事,他看着前方的巷道:“小姐,我到家了,再见。”
苏瑶有些惋惜,还会在佛罗伦萨待一日,明日再找机会吧,“再见。”
分开后,苏瑶回到旅店。
先到楼上房间看了一眼,谢思危正蹙着眉指点丁托列托三人画最简单的草,三人不擅长握毛笔,手上没个轻重,墨汁落在纸上,晕出一团团的墨迹。
“谢思危。”苏瑶将他唤了出来,“他们学得如何?”
“他们是我见过学得最差的人,还不如私塾里的三岁小孩。”谢思危觉得自己头发都要愁掉了,一下子懂了幼时外祖父教自己的挫败感。
他靠在阿瑶的肩膀上,蹭了蹭她的脖颈,“阿瑶,我不想教了,我们明日就走吧。”
苏瑶让他好好教,还借了人家五千金币呢,“我们和商队约定好后日出发。”
从佛罗伦萨到热那亚二百多公里,快速赶两日路就能到热那亚的港口。
其实托斯卡纳地区也有港口,但苏瑶既和罗西约定好,便也不想食言,只是多了伽利略这个变数,诶,明日再去看看吧。
听到后日一早出发的谢思危再次叹气,“早知昨日就不去集市购买画纸了。”
这人真不是做夫子的料。
苏瑶笑着推开他,让他继续去教大家画画,自己则去旅店厨房准备晚餐,必不可少的黄油面包,另外做了芝士焗大虾、清蒸海鱼、香辣蟹、姜母鸭、盐焗鸡、香酥茴香蚕豆、西蓝花虾肉馄饨。
丰盛的晚餐是为了感谢丁托列托三人的帮助。
但也因为这顿格外丰盛的晚餐,让美第奇生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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