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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大明女子欧洲务工日常》 105-110(第14/16页)
插科打诨,
总幼稚耍着赖皮却又让人无法拒绝他的靠近。
不知不觉的,她心中那狭小的地方,已经装下了他的身影。
苏瑶垂眸,对上他那双漂亮的桃花眼。
轻轻应了一声,“好。”
第110章 阿瑶,我不好看吗?……
轻轻的一个好字,好像清水落入了油锅里,炸出一圈一圈油花。
头脑昏沉的谢思危的心间此刻就像翻腾的油锅,紧紧地攥紧苏瑶的手,“阿瑶,我没有烧糊涂,没有听错,对吧?”
苏瑶轻轻点头,声音很轻但很笃定地回他:“没有。”
谢思危咧嘴笑起来,眉眼之间也染上浓烈的笑意,好像拉伤的胳膊、伤口、发烧的难受都淡了许多,“阿瑶,这是这段时日以来最好的消息。”
自葡萄牙那日到现在,已近半月,苏瑶其实一直在纠结犹豫,但今日的事让她坚定地下了决定。
以前从未想过,除了母亲、阿梨意外,还会有人那么赤忱地坚持不懈地靠近自己,会有人义无反顾地冲过来护着自己。
如今遇到了。
她便也不想再犹豫。
想大方的、勇敢的接受他。
即便未来可能会有变故。
至少此刻,她们是真心实意。
人生苦短。
应当尽心一次。
昏暗狭小的车厢里,因为那一声好,空气都跟着暧昧旖旎了,谢思危紧紧地抓着苏瑶的手,舍不得松开,害怕是自己烧糊涂了的幻觉:“不是幻觉,对吗?”
“不是。”苏瑶没有不耐,再次肯定地应了他,嘴角也挂着淡淡的笑意,“别说话了,快睡吧。”
谢思危现在头昏沉得厉害,轻声应好,听话地闭上眼,但很快又睁开,担忧地和她确认,“我明日醒来,阿瑶不会变卦的吧。”
“不会。”苏瑶催促他快些睡,多休息可以帮助身体恢复。
“我信阿瑶。”谢思危满意地重新闭上眼,嘴角一直翘着,直到睡着。
见他睡了,苏瑶心底稍稍松了口气,发烧的谢思危好粘人,但还挺可爱的,她嘴角慢慢翘起,眼尾也划出深深的弧度。
等他睡沉了才下马车,将外间收拾好,又回到马车上给他重新换了两次额头上的布巾,直到后半夜退烧了才到外间的躺椅上睡着。
这是她第一次睡外面,风吹着有些冷,心底却热乎乎的。
再睁眼已经天亮。
蒙田先生那边已经起来,正在煎面包。
苏瑶起身,和他们打了一声招呼,洗漱后走去马车里,见谢思危还睡着,脸色还有些苍白,小心翼翼伸手去摸他的额头,温度适宜,没有发烧了。
正要收回手,她发现谢思危已经睁开眼,桃花眼里已恢复清明,没了昨夜高烧时的混沌,目光灼灼地望着她。
“阿瑶,昨晚说的话,可还算数?”清晨刚醒来,声音有些沙哑,里面还透着一丝丝小心和不确定。
这人真是,刚想来又问,苏瑶轻轻嗯了一声,“算数的。”
谢思危听后,心底的那一丝不安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跃在脸上的欢喜。
苏瑶被他炙热的视线盯得脸颊有些热,“有这么开心?”
“当然。”谢思危目光灼灼地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着,“因为阿瑶答应我了,没有反悔。”
傻子。
苏瑶心底嘀咕了一句,“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胳膊疼。”谢思危敛起笑,委屈巴巴的抬起右手,后坐力导致的挫伤经过一夜更严重了,像是断了一般。
“很疼?”苏瑶忙去拿药箱,她记得辛夷准备了活血化瘀、通经活络的药丸,应该是对症的。
李辛夷没在西班牙采到甘草,做的药丸特苦,谢思危是一点都不想吃,桃花眼里想全是抗拒,“不想吃药,阿瑶给我揉揉便好了。”
“你吃了我便给你揉一揉。”苏瑶记得辛夷也准备了药油。
谢思危眼角跳了跳,“……这药伤胃,是饭后吃吧?”
“你再睡一会儿,我去热一热昨晚的粥。”苏瑶将药先放回药箱,转身下马车去准备早饭。
谢思危除了伤口疼、胳膊疼,其他倒觉得还好,不再躺着,起身下了马车,洗漱后来到苏瑶身侧,挨着她坐下,笑盈盈地看着她。
苏瑶有些招架不住他那双深情的桃花眼,是毫不掩饰的直白和炙热。
她抬手想要假意遮一遮脸,不想和他对视。
“阿瑶,我不好看吗?”谢思危叹气,语气又可怜起来。
苏瑶放下手,无奈看着耍赖的他,“好看。”
谢思危用还健全的左手托着腮,目光灼灼地看着漂亮的苏瑶,“那阿瑶怎么不想看我?”
“没有不想看,只是需要盯着锅里的粥。”苏瑶垂头继续搅拌着锅里的粥,还没煮热呢。
谢思危伸手扶着阿瑶的脸庞,霸道地让她看向自己,“粥没有我好看,阿瑶多看看我。”
苏瑶真是服了这男人了,“……那你只有喝糊粥了。”
刚上位的谢思危此刻就希望阿瑶的注意力都在自己身上,“没关系。”
苏瑶眨了下眼,“糊粥焦苦,和药丸苦上加苦,你确定?”
不爱吃苦的谢思危轻咳一声,“阿瑶,我觉得我的手也不是那么疼,不用吃药也没关系。”
苏瑶自动忽略他抗拒的眼神,打定主意给他吃一点苦头,谁让他总是撒娇耍赖,“那不行,必须吃药,我可不想要一个断胳膊的男人。”
谢思危默默咬了下后槽牙,自己哄来的苦,哭着也要吃完,更何况阿瑶说她要好胳膊的男人,那他多吃两颗也没事的。
饭后,认命的吃下药丸,苦得他皱起了眉,比枪伤还更痛苦,“阿瑶,好苦。”
“良药苦口啊。”苏瑶笑着从袋子里拿出一块含糖的酥饼喂他嘴里,“没有块糖,也没有蜜饯,吃一颗酥饼压压味儿吧。”
谢思危吃着咸香带甜的酥饼,嘴里的苦味散去许多,咽下去后轻声说着:“还是阿瑶心疼我。”
苏瑶无奈地勾了勾嘴角,“别贫了,我们该出发了,蒙田先生已经等许久了,你去马车里吧,我来赶车。”
“没有贫,是真心实意的。”谢思危是真的高兴,比幼时得了父亲夸赞还高兴,“阿瑶要习惯。”
苏瑶没应这话,但心中却是知道,习惯是一件很可怕的事。
认识谢思危之后,她慢慢习惯了他的性子,习惯了他对自己的称呼,习惯了他侵入自己的生活里,习惯到现在已经慢慢将他放在了心上。
好在,并不抗拒。
或许,也是期盼的吧。
苏瑶笑了笑,将马牵过来套上,“走吧。”
“出发。”谢思危没有今进马车里睡着,坐在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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