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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离婚后,带球回老家当治安官》 70-74(第3/7页)
这是一幅不祥之画。”主持人的声音忽然变得遥远起来。
“16世纪,年仅20岁的维勒,于穷困潦倒之际完成了这幅画作,轰动了当时几乎整个欧洲。可就是这样的天纵奇才,却在第二年被人发现死在了一间脏乱的小酒馆里。
“而它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任主人,则是当时名望颇高的一位法官。这位法官高价买下这幅画,将其挂在自己的书房里,结果次年,他就因为一场政治清洗被送上了绞刑台。
“后来辗转到了18世纪末期,伦敦一位伯爵得到了它,把它送给了自己的夫人,同年,这对爱侣的独子就在决斗中殒命身亡。”
台下有人发出不屑的笑声,主持人却不为所动,顿了片刻又道:“当然,这些都只能算是传闻和故事,不足为道。真正让这幅画的名气在圈内达到顶峰的,还得归功于它的那场「失踪」。”
“五年前,顾俊衍先生在Forres的一场私人拍卖上,以八千万的价格拍下了它。”
主持人转身,用极慢的速度在恒温箱上输入密码。
“在座的各位或多或少应该都听说过,那场死伤惨重的绑架案。十三名绑匪几乎被全部当场击毙,那时的场面一度失控,血流成河。而作为赎金的那幅画,也随着逃跑的绑匪,一同销声匿迹。”
密码锁“滴”地开启,拍卖厅空前安静。
主持人将绒布掀开,玻璃罩里,那幅画徐徐展现在众人面前。
比起「美丽」这种流于表面的修饰词,它或许更适合被称为「混乱」。画面里雾色弥漫,雨丝翻飞,潮湿的地面散落着破碎的天平与折断的利剑,在这难以言说的失序中,忒弥斯女神的轮廓若隐若现,缥缈不清。
贺闲星摩挲的指尖停住,他没有去看画,而是意味不明地看向贵宾席上正在把玩腕带的顾俊衍。
“《雨雾中的忒弥斯》,每一任真正拥有它的人,都会受到诅咒。”主持人从容地拿起木槌,“然而越是危险的东西,就越是迷人。各位,不知今夜谁能有将这份传闻与诅咒击碎的勇气和胆识呢?”
木槌砸出沉闷的声响,“起拍价——”
·
此时拍卖厅外的走廊里,江叙与沈聿成悄无声息解决掉了侧门前的两名安保。
沈聿成看了眼腕表,“我们现在位于加拿大专属经济区,大概还有20海里才能进入领海范围。”
根据国际法的基本准则,沿海国在专属经济区的登临权受到严格管控,海警必须取得船长的同意才能上船。
“按照Themis的航速,驶进领海区域还要两小时。”沈聿成补充道。
江叙点了点头,他握住门把,轻推开一道细缝,门内传来主持人的声音。
“……十亿第一次。”
拍卖厅过于耀眼的灯光有一瞬间刺得江叙难以睁眼。
“十亿第二次——”
江叙没有再停顿,推开了那扇门。
“等一下!”他高声开口。
全场的视线登时聚焦过去,贺闲星回过头,看江叙笔挺的身影大步流星,从无边的晦暗中走出。他紧紧盯着江叙的脸,心脏不知为何突然狂跳不止。
“请停止落槌!”江叙走向台前,按住主持人手里的木槌。
主持人愣在原地:“先生,这是……”
暗处的叶义朗一扬手,“抓住他们!”
几十名安保迅速从两侧通道涌出,向拍卖台逼近。霎时的骚乱引起了人群的恐慌,有人站起身朝出口跑去。
“全都不准动!”江叙喝道。
“你是谁啊?凭什么——”
“S市治安总局,江叙。”江叙抬手,举起证件面向众人。
他目光扫过发出疑问的方向,“接到举报,Themis号的现场拍卖涉嫌洗钱及掩饰和隐瞒犯罪所得,根据证据保全条例,请拍卖方Forres立即中止拍卖,冻结后台结算,封存全部拍品。任何人不得擅自离场,否则视为妨碍公务,将依法追责。”
“江叙!”叶义朗怒斥道,“这里是海上,是私人场所!你一个小小的治安官,谁给的胆子敢过来闹事!?”
“他的身份和权限,还轮不到你来质疑。”沈聿成从内袋抽出一张折好的文件,两指一掸展开,上面的印章与编号清清楚楚暴露在了灯光之下。“依据联合执法协作授权,Themis号进入加拿大管辖海域,司法协作程序将立即生效。叶义朗,请你马上命令你的人放下武器,不要知法犯法,协助犯罪。”
叶义朗冷笑:“沈聿成,你来这里,沈老到底知不知道?还是说你连沈老的面子都要撕破吗?”
“很抱歉,我依法办事,不需要得到任何私人的许可。”
“你!”
傅青驰这时站起来,“这位沈先生,你说的恐怕不对吧?”
沈聿成看过去,傅青驰嗤笑道:“Themis号现在可还没有正式进入加拿大领海范围,你那张联合执法许可就是张一文不值的破纸,可别拿着鸡毛当令箭啊……再说了,伪造文件这种事,谁都会吧。”
江叙接过话端:“伪造文件简不简单我不清楚,但伪造名画,你们Forres确实驾轻就熟。”
这话一出,台下响起一阵骚动。傅万声沉下脸,“江先生,话可不能乱说。”
“是不是乱说,你旁边的顾俊衍先生不是最清楚吗?”
傅青驰怒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因为真迹,就藏在顾先生的私人收藏室里。”一片议论声里,江叙看向自始至终没有说话的顾俊衍。
顾俊衍抬起眼,“江先生,”他语气很温和,“既然你说真迹在我手中,那我刚刚又为什么要花十亿拍下这幅画呢?你该不会想说,这也是洗钱的一部分吧?”
“正是这样。”
“那么江先生给得出证据吗?”
“证据不就在你的腕带里面么?”江叙说道,“在船上,所有的拍卖结算资金都是累计制度,顾先生的等级那么高,不知道资金路径经不经得起查验。”
他从口袋掏出一只硬盘,夹在两指之间。“另外,这里有Forres在这艘船上内部拍品的来源注记,里面委托方与买方的空壳账户,只要随便在内网一查,我想,就可以关联出在座的许多人吧。”
顾俊衍神色未变,江叙口中继续道:“当然,你们的罪名不止如此。在上一场拍卖名录中,出现了理应在法拍系统的别墅,涉嫌妨害司法拍卖以及职权滥用;还有那位赫尔特老馆长,他是加拿大榜上有名的通缉犯,我们有权怀疑你们涉嫌窝藏和协助通缉犯潜逃,至于具体细节,那就需要各位相关负责人向加拿大警方交代了。”
“说完了?”顾俊衍呵呵笑了笑,“真没想到江先生这么天真。一张硬盘,一份来路不明的文件,只凭这些,你们就想定罪吗?”
他条斯理站起身,摸了摸自己手上的腕带,“别忘了,你们现在在海上。证据这种东西可跟艺术品不一样,需要有人活着带出去,才有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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