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带球回老家当治安官: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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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枕。

    真是难缠的家伙……

    江叙泄愤地捏住贺闲星的脸,用力往外拉扯。那张幼态的脸被扯得变形,但贺闲星也只是迷迷糊糊哼唧几声,摆了摆头,甩开了他的蹂|躏。

    “别闹……”贺闲星嘟囔着收紧双臂,“我好冷……”

    嘴唇贴在江叙的颈侧,呼吸似有若无地轻蹭在他的皮肤上。江叙心头一紧,空气里贺闲星的信息素被暖气烘烤得就像那天喝过的热可可,甜腻浓郁,带着点刺鼻的尾调。

    那味道太熟悉了。几乎是本能地,江叙一脚把熟睡的贺闲星踹下了床。

    贺闲星“扑通”一声被踹在地上,趴着好一会才动了动。睁开眼睛,后知后觉开口:“江叙……?”

    他好像很震惊似地,“你怎么在我床上?”

    然后低头看向自己,“我怎么在地上?”

    “……先把你信息素收一收。”江叙克制着体内的冲动。

    “啊……”贺闲星收敛了信息素,笑着解释说,“对不起,我好像快到易感期了。”

    灼热的酒精气息逐渐散去。

    江叙放下手,略微平复了呼吸,“你的信息素到底是什么味道?”他小麦色的脸上还留着红晕,瞪起人来杀伤力不太够。

    “诶,没跟你说过吗?”贺闲星从地上爬起来,长腿一跨上了床,“酒心可可哦。”他撑着下巴,两条腿晃啊晃的。

    “……”江叙默默下了床,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你昨晚去看极光了?”

    贺闲星滚了一圈,抱住床上的被子放在怀里,“没有。昨晚回房间之后太困了,洗完澡就立刻睡着了。”

    “一直睡到现在?”

    “嗯,怎么了?”

    “你知道现在几点吗?”

    贺闲星拿起手机,挑了挑眉。两人对了个眼神,没继续说下去。

    江叙整理了一下被蹭皱的毛衣,沉声道:“该起来了。”

    屋外的风雪越来越大。

    他们在公馆里逛了一圈,后院有人交谈的声音,走近后,看到昨天的昨天运输车停在雪中,有几个工人正在搬画。

    “这间公馆的修复效率还挺高的。”贺闲星似笑非笑看向江叙,“要不要去车上看看?”

    江叙瞥了他一眼,贺闲星伸手放在唇边,示意江叙别出声。然后大摇大摆走向院子里,用英语寒暄道:“下这么大的雪,你们还得工作呀?”

    其中一人回过头,上下打量了一番贺闲星,大概看他人畜无害,于是跟着抱怨了一句:“明天开始要大暴雪,搞不好要封路。馆长让我们今晚把这批画运走,不然耽误了时效。”

    “这个天气,干活可真不容易啊。”贺闲星从口袋摸出一盒高级香烟,衔到嘴边,含糊不清问,“不知道这些画要运往哪里,那么着急?”

    他说着点燃打火机,为首的工人忙道:“先生,这里不能抽烟,你得去屋檐那边的吸烟区。”

    “哈,抱歉抱歉。”贺闲星弯起双眼,把整盒烟抛到对方手里,“不如一起过去,取取暖,抽一支?”

    在大雪天,他这样的话很有诱惑力。几人面面相觑,犹豫了一下,还是跟着一起去了屋檐。贺闲星一边同几人闲聊,一边回头,遥遥对着江叙眨了眨眼。

    江叙趁机翻上车。

    车厢里整齐码放着几排木箱,外头都包着防水的油蜡布。他掀开那层防护布,小心翼翼撕掉其中一个箱子上的封条,浓郁的味道扑面而来,是松节油和颜料混合而出的味道。

    车厢内光线不甚明朗,江叙拉下覆盖在油画上的麻布,微弱的光线下,油画上的漆层反射出还未干透的光泽,他伸手上前,手中传来些微的湿意。

    车外贺闲星的声音渐近,江叙重新掩好画,将封条按原样贴回,再侧身检查了几个外箱上的运输单,纸面上的目的地无一例外全是温哥华某仓库。江叙把防护布拉好,迅速跳下了车厢。

    两人在公馆内会合,江叙把油画没有干透以及运输地址的事悉数告诉了贺闲星。

    贺闲星两手枕在脑后,语气轻松:“你说,什么地址能同时拥有那么多需要修复的画?”

    江叙看着屋外的雪,淡淡答道:“富豪,画廊,还有拍卖行。”

    晚饭他们都心照不宣没怎么吃,趁着没人注意,偷偷倒在了后院,并用白雪覆盖上。从餐厅离开,两人一起上了楼,并在江叙房门前各自分开。

    关门前,贺闲星冷不丁叫住江叙,昏暗的灯光下,那张脸晦暗不清。“晚安。”他说。

    “晚安,明天见。”江叙关上了门。

    夜里,走廊外面传来一声关门的闷响,江叙拿起手机看了看时间,已经是凌晨三点。

    随后很快,后院一阵发动机启动的声音。江叙下床拉开一小截窗帘,窗外风雪大作,漆黑的夜色里,那台采购车的远光灯渐渐远去。

    第45章 枪声响起 天色灰蒙,风雪肆虐。 ……

    天色灰蒙, 风雪肆虐。

    江叙走出房间,望了眼走廊尽头。想到昨夜那声闷响,他还是来到贺闲星屋门前, 敲了敲门, 门内没有反应。

    身后艾森的声音响起:“先生, 楼下餐厅的早餐已经准备好了。”

    江叙回过头, 看向艾森腰间挂着的一大串钥匙, “艾森先生, 我朋友似乎睡得太沉了,我想我应该进去叫醒他。”

    “噢,很乐意能帮到您。”艾森取下钥匙上前。

    江叙顺势截过, “还是我来吧。”

    门锁被打开,寒风夹杂着碎雪扑面而来,屋内冷得出奇。

    艾森走到床边, “傅先生好像不在屋里。”

    “是啊。”

    江叙没有看空空如也的床,而是径直来到开着窄缝的窗前, 风雪泄进屋内, 窗前的书桌上已经累了厚厚一层雪霜。

    “我想傅先生一定是昨晚就出去了。”艾森说, “他的羽绒服还有外出的雪地靴都不在房间,早晨我看后院的采购车也被开走了。兴许是去了哪里,没有跟江先生提前说。”

    “昨天凌晨我确实听见了关门声。”江叙合拢窗缝,视线向上扫过暗色的木质窗框,在窗框上端的边缘发现了一点不起眼的深色污迹。

    他用拇指轻轻抹过,湿润的污迹被擦拭出浅淡的长痕。

    是血。

    走廊传来机械的滚轮声, 馆长赫尔特操控着轮椅,缓缓出现在门前,一张神经质的脸半明半昧。

    “馆长。”艾森向赫尔特鞠躬。

    赫尔特没看他, 只冷冷盯着江叙,“江先生,顾小姐的画修复完了,你到我房间来取吧。”

    “抱歉,我可能要晚点再去。”江叙蹙眉道,“我的同伴不见了,我需要先找到他。”

    赫尔特馆长不悦地啧了一声,“请不要在埃尔文公馆说什么「不见了」这种不负责任的话。你的同伴好得很,昨天晚上,我亲眼看到他开着车出去,说是要去看极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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