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了男朋友兄弟怎么办?!: 2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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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死死盯着他。

    宿泱抱着他转身,把他带离门口,动作不急不慢,像是在宣判一件早就注定的事。

    “可你走不到。”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第26章[VIP]

    盛意整个人被扔进柔软的床垫, 弹了一下,尚未回神,后颈已经被一只冰冷的手扣住, 五指收紧, 像铁钳一样将他往后拽,按进枕头里。

    那一刻,巨大的、窒息般的恐惧终于冲破了所有防线。

    他想喊, 想骂, 想挣扎,可胸腔里翻涌上来的只有空洞的恐慌。空气被掐在喉咙口,发不出完整的声音,肺里的氧气像被瞬间抽空。嘴唇颤抖着张开,却只挤出一道极细极哑的气音——

    “哈……”

    像受惊的小猫在濒临绝境时本能哈气。

    掐在他脖子上的那只手终于松开了。

    下一秒,阴影压近。

    宿泱低下头,没有再用力,只是贴了上来。那个吻落得很轻,带着一种令人不适的亲昵。

    他贴着盛意的唇角,低声说了一句:

    “可爱。”

    盛意:“……”.

    第二天日上三竿, 窗帘缝里漏进一线刺眼的光。

    床上的人连翻身都做不到。

    盛意仰躺着,眼神放空,连骂人的力气都像被抽干了。宿泱把温热的毛巾拧好,替他擦脸, 动作不急不缓,像是在照顾一件易碎品。洗漱完, 又把托盘放到床边, 低声说了句:“吃点东西。”

    盛意扫了一眼,嗤了一声, 却还是抬了抬下巴:“拿近点。”

    宿泱照做。

    盛意咬了一口,嚼得心不在焉,忽然开口,语气又懒又烦:“我是真不懂你。你到底在气什么?”

    宿泱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看着盛意那副理所当然的样子,眼底压着一股说不清的情绪,低声道:“我以为,对爱人忠贞,是人的基本道德。”

    话音刚落。

    盛意猛地抬眼,像被踩了尾巴。

    “你特么说什么屁话?”他冷笑了一声,声音却有点哑,“你跟我讲道德?”

    他把餐具往托盘上一丢,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你好道德啊,”盛意盯着他,一字一句,“你去草你亲哥的男朋友。”

    “你上我的时候,怎么不满嘴仁义道德?”

    盛意语气又软了下来:“享受过程,尊重过程,我的意思是……要玩得起。大家都是成年人,有必要闹得这么难看吗?”

    话落下的那一瞬间,宿泱忽然生出一种迟来的、尖锐的情绪。

    不是恨盛意,是恨自己。

    曾经最恨那个出轨的父亲,恨他毁了母亲的一生。他站在道德高地上俯视过那种软弱,觉得那是不可饶恕的堕落。

    可现在呢?

    他低头看着自己,才发现自己站在同一片阴影里。

    主动介入,主动掠夺,甚至甘愿背负“第三者”的名声,却换来一句“玩得起”。

    荒谬得让人发笑,他也确实笑了。

    这种认知像一根细小却锋利的刺,扎进胸腔最深的地方,让他连呼吸都带着隐隐作痛。但那痛并没有让他退缩,只是让某种更阴暗、更固执的东西慢慢成形。

    他不会放手。

    哪怕这意味着他要彻底变成自己曾经最厌恶的那种人。

    盛意是烈酒他爱烈酒,盛意是毒药他爱毒药,盛意是淤泥里腐烂的荆棘,他也要把它连根拔起,缠在腕上,勒进骨血里,与他同生.

    这两天,宿泱把盛意转移到了一处位于加州蒙特雷湾附近的私人别墅。

    这里离海很近,落地窗外就是翻滚的浪花和雾气缭绕的松林,空气里常年带着咸湿的海风味儿。别墅本身低调奢华,带泳池和地下酒窖,足够隐秘、隐秘到连手机信号都得靠卫星中转。

    宿泱贴着盛意的耳廓,质问他:“盛意,你爱不爱我?”

    盛意咬着牙,声音破碎却依旧硬气:“你他妈滚……”

    “再说一遍。”宿泱的舌尖舔过他耳垂,带着湿热的温度,“爱不爱?”

    “不……”盛意喘息着,声音越来越弱,汗水顺着额角滑进眼里,刺得生疼。

    ……

    盛意终于撑不住了,身体像被抽干了力气:“爱,我爱你,老公慢点,好吗?我爱你。”

    宿泱停顿了一瞬,俯身亲了亲他汗湿的额头,声音温柔得发腻:“骗子。”

    盛意眼眶发红,喘息着瞪他:“你到底想怎么样?说不爱不行,说爱也不满意,要我把心掰开来给你看吗?”

    宿泱忽然笑了,那种笑带着病态的餍足和宠溺。他伸手捏住盛意的下巴,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唇:“我可舍不得。”

    他低头,吻得又凶又深,像要把人吞下去.

    接下来的几天,盛意都一副随你摆弄的可怜样儿。

    宿泱餍足了,眼神里那股病态的占有欲淡了些,终于不得不去参加一个科技峰会的发布会。

    车刚驶出别墅不久,盛意忽然蜷在沙发一角,呼吸变得紊乱,额角渗出冷汗,信息素失控般溢散出来,气味凌乱而刺人。

    助理最先察觉不对,脸色一下白了。

    “盛先生?”

    盛意抬眼看他,眼神涣散,声音却很清醒。

    “我信息素紊乱了。”

    保镖立刻去联系家庭医生。

    盛意看见,嗤笑了一声,骂道:

    “蠢货。”

    “你们是嫌我死得不够快?家庭医生他妈能治信息素失调?!老子要上医院检查,带仪器测。”

    盛意扶着沙发站起来,腿发软,却强撑着站直。

    “送我去医院。”

    助理明显犹豫了:“可是宿先生说——”

    盛意打断他,语气陡然压低。

    “我出事了,你担得起吗?”

    他盯着助理,“我在你们老板心里是什么分量,你自己不清楚?”

    空气安静了几秒。

    助理咬了咬牙,终于低声道:“……我去安排车。”

    车子低调地停在医疗中心后门,助理和保镖一人一边扶着盛意下车。他脸色苍白得像纸,步子虚浮。

    助理扶着他快速穿过走廊,保镖紧随其后,一路警惕地扫视四周。急诊室值班的医生是个中年男人,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经验老道。

    医生翻着病历,眉头越看越紧。

    “信息素波动很乱,”他抬头扫了盛意一眼,“你最近有强烈应激源?”

    盛意靠在椅背上,闭着眼,呼吸不太稳,像是懒得回答。

    助理替他说:“最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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