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了男朋友兄弟怎么办?!: 2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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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这些年一手带出来的兄弟,也有闻讯赶来的各路人马。黑西装、黑墨镜、胸前别着白花。

    人群里忽然有人低声骂了一句,声音不大,却足够让周围十几个人都听见。

    “……他妈的,老大尸骨未寒,就有人急着上位。”

    骂声刚落,旁边立刻有人拽了他胳膊,压低声音:“闭嘴!”

    那人却像被点着了火,甩开手,往前挤了两步,嗓门陡然拔高:

    “就是祁让想篡位!他早就想接盛家的位置!都是他策划的,不然怎么可能……”

    话没说完,两个保镖已经穿过雨幕,一左一右架住他胳膊,像拎小鸡一样往后拖。那人还在挣扎,嘴里骂得越来越难听,雨水混着唾沫星子乱飞。

    祁让来了。

    他从后方的人群里走出来,一身黑,领带系得一丝不苟,手里撑了一把伞。

    雨水打在伞面上,噼啪作响。

    他没看那个被拖走的人,只抬了抬下巴,保镖立刻会意,把人拖得更远,很快模糊的骂声被雨水吞没。

    祁让走到盛意身边。

    他把伞往盛意那边倾了倾,半边肩膀立刻被雨淋透。

    “对不起,来晚了。”

    盛意没动。

    他的目光黏在墓碑上,像被钉死了一样,一眨不眨。

    祁让又喊了一声:“意意。”

    盛意依旧没回应。

    祁让沉默了两秒,把伞又往盛意那边挪了挪,自己彻底淋在了雨里.

    盛意十八岁生日那天,阳光很好,他却在学校里坐立不安。

    上午两节课他就溜了,司机在校门口等着,一脚油门直奔市中心的总部大厦。

    他拎着生日贺卡,满脑子都是今晚的生日宴会。

    电梯直达三十七楼,他几乎是跑着冲向最里面的总裁办公室。

    门虚掩着,里面传来争吵声,压得极低,却还是漏了出来。

    “祁让,你他妈别跟我装聋作哑!”

    那人声音尖利,“你对盛家那点破事真当谁不知道?当年要不是你非要撕破脸跟沈家死磕,会出那种事?炸弹是放你车底的吧?你为了给你亲妈报仇,把沈家在东南亚的货线全端了,沈家会不疯?老大当年怎么劝你的,你一句没听!”

    祁让的声音冷得像冰渣子:“闭嘴。”

    “闭嘴?”那人嗤笑,声音陡然拔高,“现在倒装起圣人了?天天把盛意捧在手心里当宝贝,你夜里真睡得着?你敢说盛鸣远的死跟你没关系?”

    “我说了,闭嘴!!”

    “砰!”的一声巨响,像什么重物砸碎了。

    盛意站在门边,手里的贺卡“啪”一声掉在地上。

    他不可置信地瞪大眼,喉咙里滚出一声极短的呜咽。

    下一秒,他死死捂住嘴,整个人迅速往旁边走廊的立柱后面缩,背脊紧贴冰冷的墙,急促的呼吸全卡在胸腔里。

    办公室的门猛地被拉开。

    祁让站在门口,领带扯得歪斜,额角青筋暴起,手里还攥着半截碎掉的烟灰缸,地上全是玻璃碴和血。

    他目光像刀子一样扫过走廊。

    “谁在那?”

    走廊空荡荡的,只回荡着他自己低哑的声音。

    后面那人走过来,不耐烦地啧了一声:“没人,你做亏心事怕了?”

    祁让没理他,目光又死死盯了一圈,落在那张掉在地上的贺卡上。

    祁让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俯身捡起那张纸,指节发白,像要把纸捏碎。

    半晌,他低声道:“……没事。”

    门再次关上,咔哒一声,反锁。

    走廊里,盛意缩在立柱后,死死咬着手背,咬得鲜血直流。

    他盯着紧闭的门,眼泪一滴没掉,只是胸口像被挖空了一块,疼得连呼吸都发颤。

    他忽然想起很久以前,祁让抱着他时说的话:

    “以后就剩我们两个了。”

    原来从一开始,就是谎言。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第24章[VIP]

    当晚, 盛意直接去了祁让公寓。

    “我要出国读书。”

    祁让沉默几秒,掐灭烟:“好。”

    “去哪儿?”

    “随便,越远越好。”

    两天后, 所有手续办妥。

    当天下午, 盛意登机,飞往美国。

    多年后,美国的夜, 落地窗开着, 海风带着盐味灌进来。

    盛意把手里的空酒杯推到宿泱面前,指尖还在微微发抖:

    “来,倒一点……这是一个很俗套、很无聊的故事吧?”

    宿泱接过杯子,却没有把酒倒进去。

    下一秒,他直接把杯子放到床头,伸手揽住盛意的腰。

    盛意被向后一拽,整个人陷进床垫里,他惊了一下,呼吸短促地乱了一拍:

    “你干嘛?”

    宿泱没回答,只俯下身, 吻住了他。

    他先含住盛意的下唇,轻轻咬了一下,然后像是要把那点疼意抚平似的,用舌尖细细舔过。

    盛意被吻得呼吸一滞, 指尖抓紧了床单。

    下一秒,宿泱探入他的口中, 舌尖与他纠缠, 带着湿热的、缓慢的、侵入式的力度,像一点点把他从自己密封的壳里撬出来。

    舌头被吮得发麻, 是那种从根部一路升上脑门的麻意,酥得让人腿都软掉。

    盛意被吻得完全说不出话,只能无声张着嘴被迫迎合,他胸口剧烈起伏,后背撞进柔软的床垫。

    宿泱的膝盖挤进他腿间,掌心顺着腰线往上滑,掀开衣摆,冰凉的指腹贴上滚烫的皮肤,激得他整个人抖了一下。

    宿泱终于放过那已经被吮得发红的舌尖,沿着下颌一路吻到喉结,哑声笑:“俗套吗?”

    “……闭嘴。”

    宿泱低笑一声,咬住他耳垂,含糊又清晰地回了两个字:

    “好,听你的。”

    两人折腾到天亮。

    盛意随便冲了个澡,赤着上身靠在沙发里点烟。

    烟刚点着,宿泱从后面绕过来,俯身在他锁骨上咬了一口:“要早餐吗?”

    盛意深吸一口烟,眯着眼往外吐,像一只慵懒的猫。那一口烟下去,全身毛孔都舒张开,骨头缝里都是餍足的松懈。

    “嗯,不错的选择。”

    宿泱笑了一声,亲了亲他后颈:“我去拿,很快就回。”

    盛意“嗯”了一声,头往沙发靠背上一仰,眼皮就沉得抬不起来。烟夹在指间烧到一半,他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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