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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被争夺的妻子》 70-80(第11/16页)
见。
狂躁地撕去衣服,就这样压在树干上,迫不及待给自己寻找着去路,只想征服。
好急,也不会控制力道,南玫觉得骨头都要被挤碎了。
“疼……”耐不住,她扭动身子试图挣开他紧箍的胳膊。
李璋还没完全失去理智,勉强松开手,待看到她身上的斑斑掐痕,登时一阵后怕。
可体内已冲兴无穷,激流横冲直撞如阳光般愤怒泼洒,根本不可收拾。
“绑住我。”他说,扯过藤曼胡乱缠在自己手腕上。
南玫惊愕地睁大眼睛,心头突突乱跳,身上也开始一阵阵发热。
一咬牙,用力推他,“躺下。”
绿色的藤曼夹杂着细小的荆棘,缠住他的手腕,绕过他的手臂,将他困缚在虬根盘踞的树根上。
他的胳膊抬起来,头微微向后仰,急促地喘。
眸子晶亮,水光涟漪,渴求地张开嘴。
南玫亲上去。
舌与舌层叠漫卷般的纠缠不休,他恨不得将她一口吞下去,哪怕她的唇离开了,他还恋恋不舍地索取。
阳光下,男人的躯体格外清晰。
每块肌肉线条的走向都看得清清楚楚,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
同是宽肩窄腰,元湛略嫌猛硕,萧墨染又过于清瘦。
李璋,一切恰到好处。
南玫不知廉耻地细细看着他,玉手突地一握。
李璋几欲弹起来,拼尽所有力气抓住藤曼,细小的荆棘扎进肉里,微微的刺疼。
却让他更兴奋。
“上来,快点。”他喘吁吁。
南玫明显感觉到手中那话的变化,看一眼,不禁倒吸口气。
竟是格外昂健奢棱,如暴怒,似狂戾,竟比先前所见大出去许多。
心头跃跃,又有点隐隐的害怕。
“别急。”她柔柔舐着他头上的细汗,一点点吻着他的喉结,锁骨。
她还没做好准备。
“我好难受……”李璋抬起上身,极力去够她。
火舌烧得一塌糊涂,不住往上烧,动不了,只能探出口舌毫无章法地宣泄,不管碰到她哪里,一通啃咬吸吮。
小果被噙住,胡乱扯动,死活不放。
南玫低低吟叹着,一阵酥软,不由自主俯低了。
他屈膝,膝盖突进中间,来回移动。
一股股的火焰舔舐着天空,摧枯拉朽般燃烧着一切,浓烟升腾,眼睛已经看不见了。
她上来。
手持,慢慢的,慢慢的。
他发急,却不敢用力。
她的小脸皱起来,不成呀。
躺在地上的人脸色绯红,稍稍蹙着眉头,微张的嘴唇水光轻闪,眼睛像沾染了朝霞。
藤曼绑缚的地方,有浅浅的血丝。
可怜巴巴又透着狂乱的躁动,眼神湿漉漉的,宛如一只被困在荆棘丛中的小兽。
她想起那个人曾用的方法。
几束光柱轻落枝头,细细描绘着叶片……
莽莽丛林,阳光正透过枝叶间隙偷窥,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呈现出来,羞耻,却莫名的亢奋。
他睁大眼,屏住呼吸,额角脖子青筋暴起,浑身血液都煮开了。
再次尝试。
身子微沉,她叫了声,眼角有晶莹的泪花。
他眼睛也不眨一下,目睹了整个过程。
他们终于在一起了,谁也不能把他们分开!
玲珑放任,天地尽在快乐地欢舞。 。
光天化日,莽莽丛林,无人之境,尽可毫不拘束。 。
“不要走……”
她压住他不放,“……可以的。”
大地在颤抖,阳光喧腾而至,光影变幻,色彩斑驳陆离。
尘嚣散尽,两人仍贴在一起。
南玫汗津津伏在他胸口,只是喘气,慵懒而软绵。
他舍不得动,慢慢体味着尚未消失的余韵。
“好点了么?”她问,慢慢并拢了双腿。
暖意融融的吸裹消失了,他怔愣了会儿才“嗯”了声。
又有点后悔,应该说没好的。
南玫支起身子,去解他身上的藤曼,不想藤曼缠得又密又紧,根本解不开。
“用匕首。”李璋道。
南玫捡起旁边的匕首,因怕划伤他,动作便格外轻柔缓慢。
软垂皙白,颤悠悠地晃着。
都递到嘴边上来了,他毫不客气张口。
“啊!”南玫身子一软,好歹没误伤他,当即一瞪眼,草草穿上衣服。
藤曼割断了。
李璋的手腕和小臂上全是纵横交错的勒痕,不乏浅浅的血迹,有的地方还留有小刺。
南玫心疼坏了,身上又没带镊子,就要用指甲掐着慢慢挑出来。
“没事。”李璋随意搓了两把,“自己会出来。”
“才不是,只会越钻越深。”
李璋干脆拿刀尖挑,唬得南玫脸都变了,“好好,我不动,你也别动。”
李璋三下两下套上衣服。
衣服有破损之处,一瞧就能看出来经历过什么。
南玫脸皮发烫,又忍不住偷笑。
“没尽兴。”李璋直白道,不乏苦恼,“居然会失控,总不能次次绑着做,我也想抱着你做。”
也,什么叫“也”,南玫轻轻哼了声。
李璋迟疑了一下,“要不……下次绑一只手?”
“我看把你五花大绑才是。”南玫斜睨他一眼,待要赶路,腿脚却又酸又麻,差点被地上的树根绊倒。
李璋急忙把她抱起来,非常正经地说:“我倒是没关系,就怕你太累。”
“闭嘴吧你!”南玫脸涨得通红,“你不是讨厌被绑着?”
李璋笑了,“因为是你,所以怎样都没关系。”
南玫搂住他的脖子,凑到他耳边,红着脸轻声道:“我也是,你想怎样,我都没关系。”
李璋想了想,“那下次,我要试试那个……”
南玫愕然不已,“你都打哪儿知道的?”
李璋一笑,“走了。”
南玫的惊呼声中,他抱着她跃上树梢,和小时候在丛林中一样,从这棵树跳到那棵树,如鸟儿自由地飞。
其实还有别的办法,疼痛可以驱散情欲,用刀割几下,足以让他忍到药性失效。
可当南玫说她愿意的时候,他突然怕疼了。
只有被人疼爱,才会怕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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