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争夺的妻子: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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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苍白无力的。

    最终一个字也没能说出来。

    反倒是南玫先开口:“孩子没有了,你是不是很高兴?”

    “并不。”

    “你难过吗?”

    “心里的确不好受。”

    南玫眼珠动了动,“为什么难受?”

    元湛试探地握住她冰凉的手,还好,她没有甩开,“看你遭这么大的罪,我当然难受。”

    南玫却笑了:“还好,一开始是很疼,后来换了个郎中,几针下去,我就不疼了。”

    失去孩子,她不但一声没哭,还笑,平静得让元湛害怕。

    “你要是难受,就哭出来,憋在心里会憋出病的。”

    南玫怔愣了会儿,忽道:“凉亭离栈桥不算远,其实你已经看出来我很危险了吧,为什么没来制止她们?”

    元湛浑身一僵,没有回答。

    南玫慢慢转过头看向他,“哪怕你不过来,只要喊一声,她们也会停手,为什么你当时一声不吭?”

    元湛的脸像一下子被抽干了血,白得可怕。

    南玫艰难地撑起身子,紧盯着元湛道:“你不希望这个孩子出生。”

    “对,我不希望!”元湛受不了压力似地避开她的视线,“血缘是最难切断的羁绊,你的心太软,根本舍不下孩子,往后你们一家三口其乐融融,我却……”

    他说不下去了。

    南玫叹口气,“所以你抱着一丝希望袖手旁观,现在我小产了,想必你很满意。”

    元湛嘴角紧绷,如果知道小产这么痛苦,他才不会眼睁睁看着她落水!

    南玫躺了下来,“我并没想象中那么难过,其实,我也不大希望这个孩子出生。”

    元湛的心重重一跳,“你说什么?”

    “真可惜,都成型了。”南玫轻轻笑着,“你知道胎儿几个月成型吗”

    “你什么意思?”元湛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南玫伸出三根手指,“至少三个月。”

    仿佛一声焦雷无端炸响,元湛惊得头晕耳鸣半晌回不过神。

    “你说什么?”

    “我说,孩子是你的……”

    元湛像被人从万丈悬崖上扔了下去,天地倒转,手脚冰凉,冷汗霎时湿透了衣服。

    “怎么可能?”他听见自己的声音抖得厉害。

    南玫的声音变得很遥远,“你可以问方才的郎中,胎儿大小是骗不了人的。”

    元湛突然暴怒起来,“你早就知道那是我的孩子对不对?你骗我,你故意骗我是萧墨染的!”

    “对,我就是故意骗你。”南玫的笑容越来越大,“如果你知道是你的孩子,我就再也没可能脱离你的掌控。”

    “你,你……”元湛哆嗦着手指指着南玫,分不清是在笑还是在哭。

    南玫一字一句道:“你现在,后悔了吗?”

    元湛深吸口气,转过身,狠狠抹了把脸,走了。

    南玫闭上眼,眼泪控制不住地落下。

    床侧一陷,有人慢慢地擦去她的泪水,指腹粗糙,动作轻柔。

    “李璋……”

    “嗯。”

    “我好难过。”

    李璋没说话,只是紧紧抱住她。

    南玫伏在他怀里,无声大哭起来。

    阳光依旧灿烂,明晃晃照在院中的元湛身上,好冷。

    “王爷……”

    元湛如梦初醒,“孙先生,今日多谢你了。”

    “不谢,职责所在。”孙医正微微摇头,面色很是严肃,“可否借一步说话?”

    元湛忙随他走到旁边的角落,“先生请讲。”

    孙医正低声道:“胎儿身体发黑,情况不对,落水只是小产诱因,那位夫人体内有热毒,一冷一热相激,胎儿根本保不住。”

    元湛的心几乎停跳,“有人给她下毒?”

    孙医正点点头:“不止一种。”

    第68章 掀桌

    齐王妃得知萧家的南夫人落水小产时, 脸色就不大好了。

    当下人慌慌张张来报,东平王封了山庄,不准任何人出入, 她脸上只剩苦笑了。

    “不准阻拦,放出口风,就说是我请东平王帮忙协查。记住, 无论他要做什么, 你们只管配合。”

    下人应声而去。

    她娘家嫂子不理解, 忿忿不平道:“凭什么封咱家的山庄, 这里是都城,又不是他的封地!再说萧家夫人落水, 和他有什么关系?我看他就是故意试探殿下敢不敢和他翻脸。”

    齐王妃道:“那依嫂子看,我该不该和他翻脸?”

    敢不敢,该不该……

    她嫂子马上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笑着描补道:“我就是瞧不惯东平王那股子张狂样, 没的发几句牢骚罢了。至于怎么做,当然要听殿下的。”

    齐王妃没有笑,“你们久居都城,我远在齐地, 一年也见不上一面,日子长了,再亲近的关系也会疏远。”

    “这是人之常情,怨不得谁,可你们别忘了, 齐王不好,你们也不会好,下去吧。”

    她嫂子还想辩白几句, 可齐王妃已闭上了眼睛,她也只得郁郁地出去。

    日影照在西窗时,元湛来了。

    他一进来,齐王妃就不自觉坐直身子,警惕地看着他道:“无论你查到了什么,都与齐王府没关系,我们无意谋害南夫人。”

    无怪乎她示弱,此刻的元湛目光是那样的冷,扫过来的瞬间,竟让她遍体生寒。

    这个人,已处在暴怒的边缘,一个不当心,她就别想平安回到齐地了。

    “她的茶水里有毒。”元湛道。

    一句话,就戳破了齐王妃强装出来的镇定,“管膳食的婢女在哪儿,谁经手的,审问了没有?”

    元湛只是冷冷看着她。

    齐王妃顿时泄气:肯定被灭了口,根本无从查找。

    “必是别人干的,我再傻,也不会在自己的宴席上杀人。四弟,我和齐王都没有毒害她的意思,这一点请你务必相信。”

    齐王妃一面苦笑,一面暗含殷切地说,“不管先前咱们有什么纷争,现在形势不同了,鹬蚌相争,渔翁得利,谁最愿意看到咱们打个你死我活?”

    都城朝廷。

    元湛眸色越加暗沉,除了齐王府,只有董仓知道他和南玫的事。

    董仓十有八九会告诉贾后,而贾后比谁都希望削弱藩王的势力。

    南玫身中两种毒,一种毒性较弱,但已有段时日,针对的是她腹中的胎儿。

    还有一种混在她的茶里。

    也是南玫命大,刚端起茶水碰了碰嘴唇,还没来得及喝,陆行兰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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