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争夺的妻子: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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抹掉零头,送几根香葱、芫荽,再加上会奉承人,自然就聚起一批常客。

    放在这里是一样的道理。

    忠诚,只是背叛的筹码不够。

    她必须给出一个李璋无法拒绝的条件-

    秋风秋雨,绵绵雨丝打湿了青石板地面,南玫又要去城里逛逛。

    她让李璋去请示元湛:“你这别苑和兵器库一样冷冰冰死气沉沉的,我想去热闹的地方沾点人气儿。”

    李璋很快回来:王爷允了,但是王爷不在的时候,你不能出去。

    南玫笑笑,上了马车。

    他们停在一处街巷路口,南玫挑开车帘,便有一把大伞遮住了她。

    不见天日。

    南玫向上推推伞沿,“挡住我的眼睛了。”

    伞抬高了些,她向他靠拢一点,他避让一点。

    到后来,几乎是南玫一人独享那把伞,她看看这儿,看看哪儿,四处打量街景,就是没看到李璋被雨淋湿的大半边身子。

    雨声从淅沥沥变成沙沙的,又紧又密的雨丝织成一张细细的网,不动声色地罩住了世间万物。

    一条大黄狗颠儿颠儿地沿着街面找吃的,肚子很大,一看就知道怀了小狗。

    南玫把没吃完的半个肉包子扔给它。

    大黄狗两口就吃完了,尾巴摇得那个欢实!

    南玫不由一笑,收回目光往前走了两步,却发现伞没跟上来。

    李璋还站在原地望着那条狗,幽深的眸子里浮现出一种南玫看不懂的情绪。

    南玫心头一动,想了想,冲大黄狗招招手,“跟我走,就收留你。”

    大黄狗真听懂了似的,摇着尾巴就绕圈蹭南玫的小腿。

    “挺聪明的。”南玫摸摸狗头,轻声道,“走吧。”

    伞又开始随她走了。

    虽说别有用意,但终归做了件好事,南玫逗弄着狗,颇为开心。

    拐过街角,对面突然涌来一群人,瞧着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的,拄着棍儿拿着破碗,呼啦啦就冲过来了。

    南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撑伞的人拉着避往街边。

    那些人兴高采烈,还一边跑一边招呼同伴快跟上。

    “快去,快去,晚了就赶不上啦!”

    “还以为今儿个下雨没有呢,真是好人啊。”

    人越来越多,很快整个街面都被占据了。

    南玫被挤得跌跌撞撞,眼看要被人群带跑了,忽身子一紧,已被李璋护在怀中。

    扑通,扑通,是谁的心在跳?

    南玫伏在他胸前,耳朵紧贴他胸膛,听得真真切切。

    抱住他?推开他?还是佯装不经意,嘴唇轻轻擦过他的手背?

    哪种方式才能让他的心跳更急剧?她从来没这样犯难过!

    忽的一松,他的手臂离开了——人群已经过去啦。

    南玫生出几分懊恼,心不在焉问:“那些人都是谁?”

    “灾民,冀州来的灾民,前面有大户施粥。”李璋的声音很平静,让南玫以为方才听到的心跳是假的。

    等等,冀州?

    南玫呼吸停了一瞬,转身前往粥棚,一人一狗在身后紧随。

    粥棚挤满了逃难的灾民,天气再不好,也挡不住填饱肚子的渴望。

    南玫站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静静听人们说话。

    灾民们说的话很多,很杂,哭自己死去的亲人,担心明天的饭落在哪里,惦记家里的地,抱怨讨饭的日子什么时候才能到头。

    快结束了,听一个同乡说,冀州来了个好官,从都城带来了足够的救济粮,搭建了过冬的窝棚,还说动冀州官府,调动府兵清理淤泥,他还亲自干活呢,弄得那身泥……

    这么好的官可不多见,咱们回到家,必须给青天大老爷立长生牌。

    他叫什么啊?

    这可不知道,好像,好像……姓萧,据说长得可俊了,别说大姑娘小媳妇,就是老婆婆见了也挪不开眼。

    哎呦,肚皮刚暖和起来就发梦。

    ……

    南玫脸色苍白,嘴唇控制不住地轻颤,她抬头看向一旁的李璋,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好冷。”

    雨雾迷蒙,李璋脸上的表情朦胧难辨。

    身上一重,他的外衣披在她的肩上,南玫不由笑了,“潮乎乎的,还不如不穿。”

    手却将他的衣服裹得很紧。

    他们离开粥棚,漫无目的在街上闲逛,走着走着,一棵柿子树出现在他们眼前。

    红彤彤大柿子悬在枝头,跟一个个小灯笼似的,因有了雨水冲洗,更显得鲜亮诱人。

    长在街角,应该没有主人,再看低处的柿子不剩几个,高处的柿子还有很多,想来过往行人够不着,就剩下了。

    南玫拍手笑道:“简直是特意给咱们留的,你上去摘几个,捡大个儿的,红的。”

    李璋爬树可谓轻车熟路,轻轻巧巧就攀到最高处,一个撑伞在地上举着胳膊指挥,一个在树上东够西摘紧忙活。

    很快,李璋衣服前襟就兜满了柿子。

    “偷柿子啦!”蓦的一声怒吼,惊得树上的人脚下一空,头下脚上从树上坠落,还好他功夫了得,落地前腰一拧,站稳了。

    “抄家伙,抓贼呀!”围墙那头传出稀里哗啦的开门声。

    “快跑!”南玫倒吸口气,伞也不要了,拉住李璋的手就跑。

    大黄狗在后猛追。

    一口气跑出去两条街,南玫再也跑不动了,坐在人家屋檐下,捂着肚子笑得直不起腰。

    李璋抱着一兜柿子,看着在雨地里笑个不停的她,嘴角也慢慢翘了起来。

    大黄狗摇着尾巴,绕着他俩撒欢。

    好久没这样大笑过了,南玫擦擦脸上的雨水和笑出来的泪水,清清嗓子:“没想到今天差点让人当贼拿了。”

    她看着李璋笑:“这个贼,让我看看你偷了多少。”

    李璋把柿子倒在她怀里。

    南玫抱着一堆大柿子惊呼:“这么多,你这个贼技术娴熟呀,咱不能白拿人家的,你带钱了吗?”

    李璋摇摇头。

    “出门连钱也不带。”南玫偏过头,把耳朵露给他,“把我这副耳坠子给人家,你帮我摘下来。”

    李璋犹豫片刻,还是伸出了手。

    白皙如玉的耳垂,垂着两颗小巧的珍珠耳坠,一摇一晃的,调皮地在他指尖跳来跳去。

    他没摆弄过这些精巧的首饰,一时有点无从下手,手指也不可避免的碰到她的耳垂。

    柔软,细腻,温润紧致,还有微微的弹性,很特别的手感。

    指尖似碰非碰,轻轻触摸着耳垂,一点点摸索着摘下耳坠的方法,因执行者的迟疑,动作也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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