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争夺的妻子: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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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哭声渐渐停了,元湛方走进屋子,扫一眼桌上未动的饭菜,命人重做新的换上。

    “我还没用饭,过来陪我吃点。”

    南玫哪有胃口吃东西。

    元湛把筷子放在她手里,“竹筒我还留呢,不要逼我强灌。”

    南玫一激灵,端起饭碗。

    饭桌上寂然无声,南玫只盯着面前的小碗,元湛给她夹什么,她便吃什么,味同嚼蜡。

    吃完碗里最后一粒米,她抬眸看向对面,元湛早就吃好了,微微偏着头正在看她。

    她抹了下嘴角,“我脸上有脏东西?”

    元湛笑道:“没有,明明不想吃,却一粒米不剩,挺有意思的。”

    南玫脸一红,“不能浪费粮食,从小娘就这么教导我和大哥,要是碗里剩饭,我们会挨打的。”

    元湛这回是由衷赞叹了,“岳母的见识高远,深感敬佩。”

    太浮夸了,老百姓都这样过日子,能吃饱肚皮已是万幸,谁舍得浪费来之不易的米粮。

    这话也只在脑子里想想罢了,南玫才不会跟他说这些。

    “提起娘……我想给家里捎封信,报个平安。”南玫殷切地看着他,“信你随便看,这个总可以吧。”

    元湛点点头,“是该报个平安,也该送些过冬的东西过去,皮货、山参、霜炭,吃的喝的用的,都该准备起来了。也不用你写信,你娘家人认字?捎口信就可以。”

    南玫还想争取一下,“我小侄子上学堂了,些许认得几个字。见字如面,就算看不懂,时常拿出来翻翻,也是个念想。”

    “等你练好字再写。”元湛不欲再谈,起身拉着她往卧房走。

    南玫霍地挣开他的手,“干什么,大白天的你又来,昨儿折腾一晚上还不够?”

    元湛失笑:“想哪儿去了,我就想和你说说话。”

    “我才不信,什么话不能在这儿说?”南玫的眼泪直在眼眶里打转,“把我关在屋里,不让我和别人说话,连看一眼外面都不行,见了我除了那事没别的。”

    “你就是把我当成一个泄欲的物件,什么情什么爱,都是你骗我的鬼话。”

    元湛脸上的笑消失了,“你以为我不想带你出去,你以为我不想让那些贵妇贵女拜见你?我多想和你一起读书写字,踏马游玩,多想把王府中馈交给你,你肯吗?你连多看我一眼都不愿意。”

    “从第一天开始,我就许你王妃的名分,你不要。当听到我不得不暂缓请封的时候,你甚至松了口气!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怎么想的。”

    他钳住南玫的下颌,迫使她抬头看自己,“你心里存着一丝侥幸,无人知道你做过我的女人,你还有机会回到萧墨染身边。”

    “别做梦了,我告诉你,萧墨染就在冀州,他会不知道你在我这里?”

    第32章 试探

    萧墨染出现在冀州, 什么时候到的,为什么还不来接她!

    南玫呆愣愣盯着眼前的男人瞧,看着他的嘴一张一合, 平静又残酷地吐出那句话:

    “他放弃你了。”

    喉咙被眼泪噎住,南玫一句辩驳的话也说不出来,只是摇头。

    元湛轻轻抚上她的脸颊, 略带粗粝的指腹一下一下抹去那些为他人而流的泪水, “你心里明白, 只是不愿承认罢了。”

    “换做寻常富户, 他肯定会争一争,可惜对上的是我。”

    “他不敢, 更不能。不过与杨贼挂点干系,萧家就惶惶不可终日,四处花钱托人, 连董仓都求上了。董仓现在可是萧家的座上宾, 你那萧郎,几次三番与他把酒言欢,关系好得很。”

    南玫如遭雷击,全身都僵住了。

    元湛说的那些朝堂大事她听不懂, 但“董仓”,她知道!

    一些令人作呕的记忆涌上来,胃开始抽搐,她扭头,哇一声, 将方才吃的东西全吐了出来。

    元湛没想到她反应这样大,不由有点后悔,忙端水送到她嘴边。

    南玫虚弱地推开他的手, “你无非就想让我对他绝望,甚至不惜拿我最恶心的事刺激我。”

    元湛一怔,她不信?

    满屋的死寂中,婢女们低着头,捧着巾子和唾壶鱼贯而入,服侍南玫漱洗,迅速清理好地面,又无声无息地退了下去。

    她们恭顺、贴心,除了不能听说,和彼时的海棠没什么两样。

    良善的海棠是假的,虚伪的绿烟也是假的,萧郎的那幅画,说不准也是假的。

    南玫根本分辨不出来谁真心待她,谁在利用她。

    “我看到的、听到的,只是你想让我看的听的而已,你骗我太多次了,我已经分不清你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

    元湛沉默了会儿,涩然一笑:“随你,多点警惕心也是好事。”

    南玫又说:“我想去看看言攸,不是因为我,她也不会遭这场罪。”

    有言攸那个碎嘴子给她逗闷子,或许能让她心情好点。

    元湛毫不犹豫应允,“好。”

    这么干脆的答应,南玫反而有点不敢去了,“你不怕我再跟她商量着逃跑?”

    元湛笑了,笑得满嘴苦味,“你相信她?”

    “她人好,我觉得可以让我相信。”

    元湛无奈地摇摇头:“言攸是个小骗子,她根本不是星象师,也没和我结生死契。”

    “她天生眼盲,养在外祖家,她的娘亲是我的细作,执行任务的时候死了,我答应过她娘亲,照顾言攸一生,只要不是谋逆大罪,我不会杀她。她那些话,只有被胡人砍断腿是真的。我倒要看看你和她能商量出个什么来。”

    他轻轻瞟南玫一眼,好像在说:该信的不信,不该信的瞎信。

    南玫半晌发不出声-

    “生死契是真的,我娘说她下的咒,她从来不骗我。”言攸趴在床上哼哼唧唧,“事关性命,王爷当然不肯承认。”

    南玫笑笑,真真假假的,她无所谓了。

    “你要去冀州吗?我觉得是陷阱,你最好不要轻举妄动。”

    “就是陷阱也想跳,我不想稀里糊涂的活着,可我根本出不去。”

    “也是。”言攸咂咂嘴,“就算你跑了,你娘他们可跑不了,王爷会拿他们撒气,用亲人威胁你。”

    南玫淡淡说:“他不会。”

    原来你是知道的,言攸轻轻叹息一声,旋即一拍床榻,“嗨,与其反抗,你不如闭着眼睛享受,大不了把他想象成别人好了。”

    南玫哑然失笑,这不失为一种活着的方法。

    “我走了,改日再来看你。”

    “后天侍卫们比武,你一定要去看,仔细的看,回来给我讲,我想‘看’好多年了,别忘了啊。”

    南玫莞尔:“好。”

    深秋了,园子里已是红瘦绿稀,霜叶渐染,高远天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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