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争夺的妻子: 24-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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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玫正慌乱着,没有发现。

    她睡迷糊了,以为还在白河镇的家里,睁眼瞧见床边的背影,竟把他当成了萧郎。

    白天刚义正言辞说对他不感兴趣,晚上就抱住他,他不会以为自己在玩欲迎还拒的把戏吧。

    羞恼和懊悔压得她快抬不起头来了!

    总觉得哪里不对……

    南玫浑身都要烧起来了,她在泡澡,如果在浴池里晕倒,那、那岂不是被看光了!

    “怎么不叫婢女?”怒睁双目,眼睛通红,显见气急了。

    “来不及,我没想那么多。”李璋没有隐瞒,“如果你再被掳走,我只能自尽谢罪。”

    南玫低着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说的很有道理,自己怨不着他。

    怪只怪自己太虚弱了,洗个澡都能晕过去。

    她好像又回到船上,居然有了面对元湛那种无力的感觉。

    “用不着介怀,王爷让你把我当宦官,在宫里,宦官伺候嫔妃洗浴也不是稀罕事。”

    “……真的?”

    “嗯。”

    假的,嫔妃更衣、沐浴、就寝,都是宫女伺候,宦官虽已去势,却仍算半个男人,不可能让他们做这些事。

    他第一次撒谎了。

    可瞧她一副如释重负的样子,李璋忽然觉得,撒谎也不是什么罪恶的事情了。

    南玫让他换婢女进来上夜,她没办法再和李璋呆在一个屋子里。

    李璋不答应:“她们听不见,不方便。”

    “还不是拜你主人所赐?”南玫声音冷冰冰的,“生怕我又和婢女串通……在床边安一根细绳,一头在我这儿,一头系在婢女手腕上,晚上如果有事,我一拉绳子,她们就知道了。”

    李璋还是摇头,“王爷说过,要我寸步不离。”

    “他可真是相信你。”南玫翘翘嘴角,无声笑了下。

    李璋一阵恍惚,怎么有点像王爷嘲讽冷笑的样子?

    一夜无眠,南玫的精神头更不好了,她脸上越来越没有表情,看什么都是淡淡的,提不起一点兴趣。

    只有在言攸面前,还有点活人气。

    大部分时间都是言攸叽里咕噜的说,她默默的听,偶尔插上一两句。

    李璋拦不住,而且言攸说的全都是她自己的见闻,没有提及城防图或者舆图,他也就没再管。

    这日天气晴好,南玫坐在水边赏荷。

    深秋了,百花开败,荷花也不例外,李璋不明白,这发黄的残荷有什么好看的,让她一坐就是半个时辰。

    “王爷是不是要回来了?”她突然问。

    “不知道。”他答。

    南玫惊讶回转,“你能不知道?防我防到这个地步,你见天跟着我,我能跑哪儿去!”

    瞥一眼他腰间悬着的剑,“成天拿个破剑在我面前晃悠,我连你一根手指头都禁不住,有必要吗?”

    李璋缄默着,一直压抑容易生病,让她把憋屈全部发泄在自己身上也无妨。

    见他不吭声,南玫颇有一拳打在棉花上无力感,更为恼火。

    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你在恐吓我,还是你心虚?”

    手指戳向他的心窝,分明没有挨到,却有股热辣辣的刺痛,连心跳都停了一拍。

    “说什么怕我再被掳走,笑话,如果歹人能随意出入元湛的别苑,他还能好好活到现在?你就是……没安好心!”

    李璋微微颤了下,没有分辩。

    南玫眼泪都快溢出来了,她并不聪明,转天才想明白怎么回事,这口气在心里堵了好几天,本来想强咽下去,今天却不知怎的憋不住了。

    “你也以为我是随随便便的女人,人尽可夫?”她嘲弄般地笑,一滴泪自眼角缓缓落下,滑过脸颊,滴在胸襟上。

    “不,不是。”李璋艰难开口,自惭,愧疚,不知如何安慰。

    南玫突然抓住他的剑,铮——

    利剑出鞘,光华四射。

    她要自尽?

    李璋大惊:“住手!”

    两人近在咫尺,这个距离,他完全可以在她举剑前夺过剑。

    却是不敢动,动弹不得,双腿灌铅的沉重,全身力气一瞬间消失,手臂僵硬冰凉。

    他这是,怎、么、了?

    南玫笑了,用尽浑身力气,把他的剑扔进湖里。

    啪嚓,长剑转瞬被湖水吞没。

    南玫不知道,她错失了一个绝佳的逃跑机会——

    作者有话说:晚上上夹子,下一章明天23点更,以后每天中午左右更新~

    第29章 不要

    仿佛即将溺死的人终于浮出水面, 李璋重重吸入一口空气,四散的魂儿终于捡了回来。

    死里逃生!

    风突然大了,带着水气的凉风鞭挞着他的心, 他的脸色苍白了,僵硬地直视着她的眼睛,发不出任何声响。

    南玫把凌乱的碎发绕到耳后, 整个脸孔上看不出一丝歉意, “反应这么大, 剑很重要?”

    “是……”李璋的嗓音发涩, 似是刚喝了碗极苦的药,“第一次执行任务前, 王爷给我的,陨铁锻造,他自己都舍不得用。”

    胸口一闷, 生出钝钝的痛感, 他恍惚明白,这种感觉叫愧疚。

    还未,还来得及。

    “那,真是对不起了。”南玫眉头微微蹙起来, 似乎有点后悔。

    她踮起脚尖向水面上张望,指着那片残荷道:“应该落到那里了,找条船,拿竹竿慢慢找,左右跑不出这片湖。”

    水面满是黄色枯草根和荷梗, 其间交错许多窄之又窄的河道,密密的蛛网一般,船进不去。

    李璋准备自己下水找。

    “还是多叫几个人替你找的好, 你站在旁边看着他们干活,也看着我。”南玫慢慢坐在大石头上,“如此,两不耽误。”

    李璋看她一眼,表情复杂,南玫竟是一怔。

    扑通,他跃入水中,旋即浮出水面,往南玫这边望了下,接着继续潜入水中。

    南玫干脆站起来,好让他更清楚地看见自己。

    泥浆泛上来,水面变得浑浊,想必水下情况更糟,睁不开眼,只能靠双手摸。

    荷塘底部的淤泥不断被翻上来,空气中浮动着类似臭鸡蛋的气味。

    南玫用手帕子掩住口鼻。

    李璋露出水面,看看她,然后深吸口气,重新入水,如此重复着。

    渐渐的,头脑发昏,身体越发沉重,四肢都要划不动了。

    憋闷得难受,他勉强浮出水面,吸入一口空气,那股喘不过气的感觉却没因此减轻,耳边还响起尖锐的鸣叫。

    不对劲!

    李璋费力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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