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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被争夺的妻子》 24-30(第4/12页)
上场余下的痕迹还在,无需额外的安抚,轻而易举地感受到她的温暖湿润。
沉闷、黯哑的声音在室内回响,她紧紧闭着眼睛。
“睁眼!你好好看看,你和谁在一起,谁在你的腹中,你又接纳了谁!”
他的手粗暴地摸上她的眼,强令睁开。
“不!”
她清楚地看见镜中的他和她,起伏澹荡,将离不离,始终粘连在一起。
她不成人形了。
“我恨你,我恨你……”
“恨吧,尽情地恨我,恨比爱更长久。”
夜风怕惊扰到什么似的,悄悄拂过树梢,树上的人也随着枝桠轻轻地摇晃了。
树杈上的李璋枕着一只手,翘着腿半躺半坐,手里拈着一朵淡粉的花。
老兵们说,女人的嘴唇像花一样柔软,呼吸就像美妙的花香。
反过来是不是也一样?
他把花覆在嘴上。
似乎不一样,印象中,更软,更柔,更弹润,类似葡萄汁做的玉露冻。他只吃过一次,王爷赏的。
呼吸倒有几分类似,香香的,却很热,应该是发烧的缘故。
稍稍张开嘴,探出一点舌尖……
他闭上了眼睛。
太阳升至高空,慌乱不堪的夜晚终于过去了。
南玫从浴室中出来时,卧房已收拾干净,窗子开着,满室的奢靡一扫而光,只有凉爽清新的秋风的味道。
身上的淤痕却依旧刺目。
元湛仿佛有无穷尽的精力,一晚没睡,早起洗个凉水澡又去厅事阁忙公务了。
很好,她根本不想见他那张脸。
外间小花厅摆着饭食,不见婢女,说起来整个院子都异常安静,好像除了她没别人,可处处都有人员存在的痕迹。
这种刻意的空旷和寂静让她有点难以忍受。
根本没胃口吃东西,南玫走出房门,顺着长廊往院外走。
没人拦她。
院门也没锁,她诧异地推开门,脚还没迈过门槛,身后便传来李璋的声音:“请夫人回房。”
南玫惊得差点被门槛绊倒,回头一看是他,更是怒气横生,直愣愣冲他而去。
李璋侧身躲开了。
南玫忍气回到小花厅,见他要走,便道:“你站住,我有话问你。”
李璋站定。
南玫慢慢坐到绣墩上,“元湛让你看着我?”
“嗯。”
“你是他最信任的贴身侍卫,你走了,他身边是谁?”
李璋知道她在打探,但正常调防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她知道了也不能如何。
“谭十。”
南玫吃惊,接着大笑起来,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谭十?居然是谭十,李璋啊李璋,你忠心耿耿,却被发配到我这儿,倒让谭十捡了个大便宜。”
李璋静静等着南玫笑声停歇,目光在她手腕上道道分明的勒痕微一停顿,飞快移开。
南玫擦擦眼角的泪花,又问:“是你把我送到元湛船上的?”
“不是。”
“是谁?”
他垂眸不答。
“从头到尾都是元湛干的,什么歌姬什么钱家都是假的,你陪着他演戏给我看,是不是?”
有些是真,有些是假,但没有主人的命令,李璋不能说。
“跪下!”
李璋愕然,站着没动。
南玫冷冷道:“王妃是我不想做,如果我想,你猜元湛会不会答应。李统领,我叫你跪、下。”
李璋屈膝,僵硬地单膝跪下。
南玫俯低上身,让身上的勒痕更多地展现在他眼前,“我现在回答你上次的疑问,我不喜欢被绑,一点也不喜欢,很疼,很屈辱,让我觉得自己好像不算人了。”
李璋向一旁偏过头,不去看她。
“可我没办法,我反抗不了,只能忍受,只能放纵自己配合你主人低劣的癖好,只求他快点结束,不然他还会想出更疯狂的法子折磨我。我原本不是这样的女子,我没有这么下贱。”
她自嘲地笑着,眼泪流下来,忽扬起手,狠狠打在李璋脸上。
“都是你害的!”
李璋被打得头一歪。
“别以为你无辜,你是帮凶!我恨你,恨你,恨你们这对狗东西!”
南玫不管不顾地打,李璋不避不躲,直挺挺跪着任由她发泄。
哗啦,她把桌上的东西全扫在地上,瘫坐在一旁捂脸大哭起来。
李璋看着她,迟疑地开口:“天冷,地上凉……”
“滚!”南玫怒目而视。
李璋默默离去,不多时有婢女进来,无声地收拾满地狼藉。
都是些生面孔。
有个年纪小的婢女应是刚进府,还不算麻利,手指叫碎瓷片割破了。
“当心。”南玫轻声道,想着总不能连累这些无辜的人,便叮嘱说,“手指破了就不要碰水了,问药房拿点金疮药。”
奇怪,没人理她,都像没听到一样。
难道她刚才失态发火吓到她们了?她并不是冲她们的。
南玫上前拉了下小婢女,那婢女冲她行了一礼,指指耳朵,又指指嘴,摇了摇头。
听不见,说不出,都是聋哑的女孩子!
南玫倒吸口冷气,一股凉气从脚底升起,颓然跌坐椅中-
“不吃不喝?”元湛放下手中的笔,“多久了?”
李璋答道:“从上午王爷离开到现在,整整四个时辰,未进水米。”
元湛嗤笑一声,“和我玩绝食?走,看看去。”
太阳快落尽了,天空变成明亮的淡青色,未成形的薄雾淹过来,锁住园子,如一场朦胧虚幻的梦。
南玫冷眼瞧着站在床前的男人,生不由自己,死却可以。
“绝食?”元湛翘起嘴角,似笑非笑,“想死啊,那不成,我还没玩够。”
他攥住她的胳膊把她拎起来,手向旁一伸:“拿来。”
李璋递上一支竹筒,一寸左右粗细,头端是根细管,尾端有推杆。
惊恐毫不掩饰地浮现在南玫眼中,“你要干什么!”
“吃饭!”元湛说着,左手控住她的头往后仰,右手毫不客气将竹筒塞入她口中,细管压住舌根,气管自然而然闭拢了。
南玫手脚都被压住,根本动弹不得。
温热的粥被一点点送入喉咙,流入肠胃。
元湛松手了,南玫坐在地上不住咳嗽,满头大汗,呼呼地喘气。
“你在乡村长大,没见过灌鸭子?”元湛随手把竹筒扔给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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