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争夺的妻子: 12、第 1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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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艳阳灿灿,昭阳殿到处金碧辉煌,恍若天宫。

    元湛不紧不慢走在通往正殿的甬道上。

    殿外两侧厢庑坐满了等候接见的朝臣,较之两个月前逆臣杨骏还在时,可谓天壤之别。

    且瞧那一个个谦恭驯良的模样,又与贾后刚听政时大不同。

    引路的宦官刘喜抱怨似地低声道:“这些个官儿一天到晚求见求见求见,没个眼力见的,全把娘娘的功夫抢走了,连皇上都没空见。”

    元湛仍是四平八稳走着,面上一丝的波动没有,像是没听见。

    刘喜见状闭上了嘴。

    殿内的一切都是奢华靡丽的,案头上的碧玉宝石盆景,椒墙上巨大的金缕锦绣壁衣,窗子上镶嵌的彩色琉璃,倒让日常用的金银器漆器显得普通了。

    元湛如寻常人家那般,喊了声“大嫂”。

    贾后从书案后抬头。

    她年近四十,因保养得当,看起来不过三十左右,方圆脸,眉毛浓而长,肤色略黑,姿色并不出众。

    然眼睛异常犀利有神,一望便知是个心性极为坚毅的女子。

    “四弟。”贾后也没有称元湛的封号,“听说你最近得了个美人儿,整日闭门不出与她厮混,今天倒有空了?”

    元湛不想多谈南玫,因而笑道:“我预备两天后启程回封地,今天特来辞别大嫂。”

    “辞别我?”贾后斜瞥他一眼,“少唬我了,是来要你那批冬衣和军备的吧?”

    “什么都瞒不过大嫂。”元湛起身郑重一拜,“胡人南侵多发于秋冬,眼看就要进八月,弟弟这心里着急呀。”

    “中元节刚过,离八月还十来天呢,你这一眼是够着急的。”

    见元湛有点挂脸,贾后“啧”了声,“都带兵打仗的王爷了,还跟小时候一样,心里藏不住事。行啦,你看看这是什么。”

    一封敕书扔过来,元湛一瞧,“原来已经发出去了,大嫂,你故意逗我。”

    贾后微微笑道:“大嫂不是过河拆桥的人,纵不看你除去杨贼的功劳,也要看你那碗燕窝羹的情义。”

    当年贾后还是太子妃时,因杖毙有孕的姬妾,被先帝所恶,把她暗中囚困起来打算废掉。

    一天一夜无有吃喝,是年仅十岁的元湛买通看守,给她送了救命的汤羹,又是元湛给太子生母大杨后通风报信,大杨后长跪求情,又托人在前朝奔走,先帝才勉强改了主意。

    贾后可以记挂,元湛却不能居功,“那也是大嫂疼我这没娘的孩子在先。我倒想起个事,昨天经过铜驼街,杨秀家贴了封条,想不到这小子也会犯抄家大罪。”

    贾后一怔。

    杨秀是大杨后的侄孙,为人谨慎小心,不可能犯上作乱。

    除非牵连进逆贼杨骏案。

    大杨后崩逝后,先帝立小杨氏,即杨骏之女为继后。二杨虽同宗,却不同族,两脉并不亲近,杨秀还一直受到杨骏打压,没理由跟他搅合在一起。

    清算杨骏残党的事,她交给了心腹宦官董仓,问题定是出在董仓身上。

    她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皇上的头疾日益重了。”贾后叹了口气,脸上浮现忧郁,“去看看他,还不知道何时能再见面。”

    元湛犹豫了会儿,还是直言说道:“太子年幼,大嫂养在身边教导,多疼爱他些,时日长了,必会和亲儿子一样贴心。”

    贾后显得有点意外,又有点感动,但还是什么也没说。

    大殿重新安静了。

    董仓捧着奏表轻手轻脚走近,跪下举过头顶,“娘娘,尚书省将新任官员名单送来了。”

    贾后接过来,漫不经心说:“最近怎么没见杨秀啊?”

    董仓吃了一惊,他和杨秀有过节,有整他的机会当然不会放过。

    皇后怎么想起他来了?

    董仓定定神,赔笑道:“奴婢这就派人去请他。”

    贾后不置可否,只仔细看着手中的奏表,“萧墨染?”她指着一处问,“你先前说萧家与杨贼有旧,是同党,怎么又进了举荐名单?”

    董仓又是一惊,没想到皇后这样细心,居然连犄角旮旯的名字都注意到了。

    “和杨贼有旧的是萧家上任家主,死了十好几年,后来几经审查,萧家的确与杨贼没有来往,又有陆舟等几位大人给萧墨染作保,而且萧家是四姓之一,势力减弱,声望还在。尚书省门下省举荐萧墨染,应是慎重考虑过。”

    幸好他想好了托词。

    贾后笑了声。

    汗珠立刻爬满董仓脑门子,他猛然发现,自己犯了个很愚蠢的错误。

    “年轻人要多历练,让他去尚书省做个典事。”贾后在奏表上勾划几笔,抬眼看看董仓,“这些天辛苦你了,把手里的差事交给刘喜,你好生歇一阵。”

    “奴婢、奴婢……谢恩。”董仓失魂落魄退到殿外。

    到底谁在害他!

    夕阳西下,元湛慢悠悠走出式乾殿,大哥精神差点,可脸色不错,慢慢将养着,总会好转的。

    心情好,竟连尚书省衙门前的萧墨染都瞧着顺眼了。

    萧墨染随众人一起向他行礼。

    元湛颇为赞许地点点头,“听说你即将入朝为官,好好干。”也不等对方有所回应,便洋洋洒洒自去了。

    萧墨染望着他的背影,莫名其妙。

    -

    南玫发现藏在床褥下的情诗不见了。

    定是前晌侍女们收拾屋子的时候一并带走了,一面心虚不敢问,一面自责放的不是地方,正发急间,海棠悄悄进来,手里拿着的正是自己要找的东西。

    海棠说:“我刚才去浣洗处,看见两个丫头颠来倒去翻这张纸,瞧着眼熟就要了过来,娘子快收起来吧。”

    南玫悬着的心落地,找了个带锁的小匣子装起来。

    海棠很是好奇,“总见娘子贴身放着,宝贝得什么似的,这张纸写得符咒一样,是辟邪祈福的护身符?”

    心头忽悠重重一跳,“你不知道上面写的什么?”

    “不知道,奴婢看不懂符咒。”海棠赧然。

    识字,却看不出她写的字……元湛为什么一眼就瞧出来了?!

    恐慌,惊惑,心在胸腔里剧烈震荡,不敢深想,不愿深想,好难受。

    南玫觉得自己快喘不上气了。

    “娘子?”海棠的声音从遥远的天际传来,把她强行唤醒。

    她自以为镇定自若地笑着,“没事,快点收拾东西,时间不多了。”

    出发那日,天气好得出奇,朵朵乳白色的云好像大鸟的翅膀,挤挤挨挨拂过湛蓝的天空。

    南玫回头望了一眼都城,永别般,登上元湛的王驾。

    她自觉没有资格乘坐他的王驾,奈何元湛坚持,她只能妥协,好在车窗用绸布帘子挡住了,外面也瞧不见东平王身边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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