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争夺的妻子: 9、第 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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趟远门,你到底,把我当成什么?

    南玫抬头,一瞬不瞬盯着萧墨染,像是要从他脸上看出个答案。

    可高高在上的他,根本瞧也不瞧下边一眼。

    门口太乱,家奴们开始强行驱散人群,南玫又被人群卷着远离萧家。

    眼见他的身影越来越远,南玫按捺不住,高声喊:“萧郎!”

    只一声,剩下的话音就被人群的喧嚣声淹没。

    月台上的萧墨染却是浑身一震,视线向人群中探寻。

    目光在空中相撞,南玫在他眼中看到了错愕,随即向她这边迈了一步。

    他认出她了!

    南玫激动不已,使劲冲他挥手。

    一声就能辨认出她的声音,一眼就能从人群中找到她,萧郎心里有她!

    然而下一刻,他却移开了视线,清冷疏离,仿佛她和其他尖叫的女子们一样,根本入不了他的眼。

    一种无边的哀怆袭上心头,脑子开始麻木,她觉得气力正在从身上一点一点消失,耳朵嗡嗡响个不停,什么也听不到,什么也看不到了。

    连质问都变得没有意义。

    她不知道人流把她带到哪里,只是漫无目的走着。

    正是一日当中最热的时辰,大地一片蜡白,屋舍树木在蒸腾的热气中颤抖,道旁柳树叶儿晒得打了卷儿,无精打采耷拉着脑袋。

    街上几乎看不到行人了,天地间寂寥无声。

    她头晕目眩,脚很疼,腿很累,膝盖不能打弯,可她停不下来,好像变成一具行尸,没有灵魂,只有灰烬和焦土。

    脚下一绊,趔趄跌倒。

    冰封之下涌动的情绪终于寻到缺口,轰隆隆汹涌奔泻而出。

    南玫抱住胳膊埋头大哭。

    元湛从没见人哭成这样,像是要把这辈子的泪水顷刻倒完,声音嚎啕,涕泪横流,丝毫没有容表可言。

    却让他感受到她充满绝望的悲切。

    心里头说不上什么滋味,辛酸苦涩,活像喝了一瓶加了半罐子盐的老陈醋!

    他重重呼出口浊气,转头瞧见李璋一脸困惑地瞧着他。

    这小子难得脸上有表情,元湛小小诧异了下,“有事?”

    李璋照实说:“如此大费周章,想不通。”

    元湛有点自得地微微一笑,“她表面看起来怯懦慎微,其实心里执念很重,认准的事必定一条道走到黑。这样的人,爱,就爱得死去活来,一旦恨,就恨得天崩地裂。”

    李璋似乎明白了,主人不只要她的身体,还要占据她的心,所以必须把萧墨染从她心里赶出去。

    他又不明白了,过去多少女人想跟着主人,且不说大把大把的歌姬舞姬,还有很多出身高漂亮又有才干的贵女,主人一个也瞧不上,为何偏偏看上她?

    他再次说出心中疑问。

    这回元湛笑不动了,呆滞片刻,“你懂个屁!”拂袖而去。

    他径直走到南玫跟前。

    一双云头锦履出现在视野中,昏昏沉沉的南玫下意识抬头向上看。

    是元湛。

    灰烬仅存的一点火星呼地重新燃起,他绝对知道萧郎的身份,就是不告诉她,就是要看她出丑!

    南玫霍地从地上爬起,“你……”,刚吐出一个字,她就泄了气。

    关他什么事,难道他说了,自己就会相信他,就不去找萧郎吗?

    她颓然低头,自己迁怒于人了。

    “我不放心,跟过来瞧瞧。”元湛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你还好吗……看我这话说的,你怎么会好?”

    “没事。”嗓子肿了,勉强挤出两个字,就再也发不出声音了。

    元湛皱着眉头说:“眼睛都哭成桃子了,还叫没事?”

    南玫只是摇头,一是嗓子疼得厉害,她也不想说下去——犯不着揭开自己的伤疤给不相干的人看。

    元湛递给她水囊,“你跟我回去吧,我的王府还缺一个女主人。”

    如同上次一样,南玫没有丝毫犹豫,哑着嗓子拒绝了,“我娘还在,也有哥哥嫂子,多谢王爷抬举,我要回家了。”

    元湛眼中浮现出一种深不见底的失望,他扯动了下嘴角,似乎想再次挽留,最终却什么也没说。

    南玫屈身低头,双手相扣道了声“王爷保重”,踽踽独行而去。

    娘疼她,不会不管她,哥哥木讷老实,嫂子虽然斤斤计较,只吃不吐,却不是坏人,刀子嘴豆腐心罢了。

    丈夫没有了,还有娘家。

    一步一步走,总能走到家的。

    浓艳凝重的夕阳从西山上斜射下来,归鸦翩翩,城外的黄土道上,她孤独的影子被拉得老长。

    有人堵在她前面,“小娘子,你一个人?”

    南玫迷惑地看着对面的五六男人,疲惫到极点的身体让发木的脑子更迟钝了。

    四周都是不怀好意的调笑,那人伸手拉拽她,“陪哥几个玩玩。”

    南玫猝然警醒,尖叫着挣扎反抗。

    远远的隐蔽角落,李璋看向自己的主人。

    元湛没好气瞥他一眼:“不是我!”

    不是主人安排的,那就……李璋眼神微眯,就要抽刀。

    “等着。”

    等?李璋讶然,更搞不懂主人的想法了。

    不过主人的决策,没有错过一次,他只需静静等待命令即可。

    空寂的路上没有行人经过,嘶哑的嗓子让呼救声变得沉闷不可闻,四肢被捉,身体悬空,自己好像牲口,就要被抬进密林。

    南玫疯狂扭动着身体,拼死挣扎。

    刺啦,有人忍不住了,撕开她的衣襟。

    “杀!”元湛冷冷道。

    李璋闪电般掠过,一片寒芒中,断骸四落,带着热气的血如烟花喷溅,细密红雨化成红色雾气,弥漫林间。

    还有一个活着,是方才撕南玫衣服的人。

    他瘫在地上,嘴张得老大,五官扭曲,筛糠似地抖,尿透了裤子。

    尚待有血液余温的剑抵住他的脖子,快而轻地划下,分寸把握得很好,恰恰是皮肤纹理的厚度。

    伴着瘆人的惨叫,片片碎片在空中飞舞,李璋提起一脚,将那个红色人行物件踢进荆棘丛中。

    咕噜噜的物体滚落声,叫声渐弱,消失殆尽。

    南玫惊惧非常地看着遍地的碎块,腹中一阵翻江倒海。

    “别看。”一只手捂住她的眼睛,随即陷入一个温暖坚实的臂弯。

    元湛……

    南玫再也坚持不住,在他怀中昏死过去。

    -

    “没找到?”萧墨染揪住远川衣襟狠狠一拎,极其失态地暴躁喝道,“你到底找没找?”

    远川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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