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误把阴湿反派认作夫君后》 70-78(第5/12页)
死死盯着那满脸无所谓的人,从紧咬着的牙关里蹦出最后一个字眼:“一!祁无恙,复活之术只能使用一次,你可想好了。”
少年闻言偏了偏头,终于朝他投来一个目光:“一截树枝而已,你想杀就杀了,嚷嚷什么?”
“你说什……”
下一瞬,扁平脸猛然间明白了这话里的意思,待他再看过去时,只见那处在昏迷中的少女竟不知何时成了一段朽木,而方才流出的血液也变作一堆木屑,纷纷扬扬地散落在地。
意识到被人戏耍之后,他抬起头,一瞬不瞬地看向少年,一言不发,却目露凶光。
被他放开的人趁机扑向跪倒在地,身负重伤的卓子墨,语带哭腔:“哥,哥你怎么了?你千万不能有事啊……”
其实眼下除了自己,他谁也不在乎,更不关心这位兄长的死活。只是他也清楚,卓不凡迟迟不醒,倘若卓子墨再有个什么三长两短,那他也就离死不远了。
然而,刚喊出口不过几秒,他忽地感到喉间被什么东西哽住,紧接着便一丝声音也发不出来了。
祁无恙轻轻“啧”了声,冷冷道:“我方才说了安静些,你的耳朵若是不想要,我也可替你剜去。”
害怕这人真的会把自己耳朵割掉,卓子寻立时闭口不敢言了。
“你是故意让我们打破的结界,就为了让我们放松警惕,”扁平脸再度望向高处的人,那张脸生得丑陋,此刻浸没在黑暗中,一时分不清是人是鬼,“不可能,我的迷魂咒明明已经生效了……你的灵力本就未恢复完全,又受了这么一遭,怎么可能还阻止得了我?”
祁无恙偏过目光,欣赏小丑般打量着他,随后笑问:“蠢货,谁告诉你我已是强弩之末的?”
他的灵力的确逊于从前,但要对方他们,也还绰绰有余。
“用不着谁告诉我,你强行复活一个已死t之人,受到的反噬,我比你更清楚……”
“你比我更清楚?怎么,你也试过?”少年勾着唇,说得漫不经心:“你为什么想要灵脉,我也比你更清楚。”
扁平脸神色微微一变:“为了变得更强,强到没人敢来冒犯。所有人都是为了这个,难道不是显而易见吗?”
“你的目的可和他们的不一样,”祁无恙淡淡一笑,将他恐惧的神色尽收眼底,“我原先还无法确认,不过幸好你方才自报家门了。这具身体又丑又弱,倒是和你相配。数十年前你假死夺舍其中,又对我种下诅咒时,有想过我能活到今日么?我的好师叔。”
第74章 “你对他倒是了解。” ……
夜已深, 耳边却时不时传来一些窸窸窣窣的声响,着实扰人美梦。
半梦半醒间,徐颂禾揉了揉惺忪的眼, 勉力抬起脑袋朝门外望了一眼, 不满地嘟囔道:“怎么这么吵呀……”
话音未落, 她忽然间察觉到不对——这大半夜的,她现在所在的地方又隐蔽,正常人谁会跑到这来?该不会又有什么人来找麻烦了吧?
屋内一片漆黑, 她转过身, 见身旁空无一人, 仓皇间伸手一抓,却扑了个空。
“祁、祁无恙, 你在吗?”
“我在。”
少年俯身勾着她手腕将她扶了起来:“睡不着还是做噩梦了?”
听见他的声音,徐颂禾顿时安心不少, 她摸黑攥住他衣摆,声音急切:“你有听见什么声音吗?外面是不是有人?”
“没什么, 你昨日太累,幻听罢了, 小心着凉。”
他拾起凌乱的被子, 将她裹得严严实实。门窗被关得紧紧的,月光几乎透不进来,也不知他是怎么看得清的。
徐颂禾半信半疑, 但没过多久, 那声音又出现了, 明显是有人压低声音在交谈。她攥着对方的手紧了紧,一双眼睛不安地闪动着:“不是幻听,真的有人。其中一个声音听上去很熟悉, 好像是卓子墨……”
少年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她;“你对他倒是了解。”
“……”
她有些无语,这个人分不清轻重急缓的吗?自己明明在说正经事,他却偏要钻字眼挑毛病。
“我那还不是担心他们会对你……”说到一半她便不说了,赌气地伸手隔着衣袖掐了他一把,“反正那些人不是冲我来的,你要是不关心自己的死活,就别去了。”
哪有人会不想活呢?她说这话原本是为了激他,没成想这人真的不打算出去,还索性在她面前坐下,托起腮好整以暇地看过来。
徐颂禾干脆不理他了,盖上被子背过身去,但闭上眼睛躺了一会儿,耳朵里全是杂音,睡意全无。
她“啧”了一声,刚捂住耳朵,便听见身旁的人站起身,温声细语:“应当是兔子,我出去看看。”
他走向门口,离开前顺手替她掖了掖被子。
*
夜风穿林而过,枝叶被吹得乱颤,树影投在地面之上,在月光掩映下,犹如游走的鬼影。
“你……”
扁平脸低下头,忽然嗬嗬笑了起来。笑罢,他抬起那张已有些扭曲的脸,语气平静:“你从什么时候开始让我中的幻术。”
“师叔说笑了,”祁无恙敛起笑意,道:“从小爹娘便告诫我,不可对长辈无礼,我又怎么可能对你下手?你中的,分明是你自己的迷魂咒。”
扁平脸顿时沉默下来,不明白自己究竟哪一步出了问题。
他已在周围埋伏数日,早就摸清了对方的底细,怎么可能被察觉?
“好侄儿,既然你已经知道了,不如就乖乖把灵脉交出来,我会考虑让你死得痛快点。”
祁无恙没什么表情地看着他,玩味一笑:“并非我不想给,只是你不妨猜一猜,若是让我爹知晓他曾经最为信任的副长老会在他死后,一心想夺取他生前舍命守护的东西,会是何想法?”
“我知道你记恨我,恨我当初骗了你,害你孤身一人背了这许多年的仇恨,”扁平脸似乎被这番话所触动,闭了闭眼,叹道:“好侄儿,咱们有话好好说,又何必兵刃相向?这么多年过去了,你难道不想再同你的爹娘见一面吗,不想和他们永远在一起吗?只要有了灵脉,这些就都能做到,我有办法让大家都平安回来。”
“他为什么叫你师叔?你们果然是一伙的!”卓子寻眼中露出惊恐,慌忙躲到兄长身后,道:“哥,爹他昏迷了这么久,恐怕是不行了。也别管什么报仇了,咱们快逃吧,我还不想死啊!”
刚一说完,屋檐上的人忽地轻笑一声,偏头欣赏着下方人的神色:“师清羽,我还道你当年为那些门派之人带路,现在又如此费尽心思杀我,是为了振兴你所谓的门派,好圆你未能当上长老的遗憾,没想到是为这个,那你可真是蠢透了。”
这个名字已许久没人唤过,眼下猝不及防被人提起,连他自己都结结实实愣了愣,半晌才道:“你……好歹我从前对你疼爱有加,即便是假死,我也帮你引开了那群追兵,你这又是何意?难道你认为族人的死和我有关吗?”
一语未完,耳边蓦地刮过一道劲风,一枚银针贴着他面颊擦过,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