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把阴湿反派认作夫君后: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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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好像还是头一回见他睡得这么熟。

    他一只手还搭在自己手腕上,徐颂禾微微一顿,蓦地开始琢磨起他方才那句“习惯了”的意思。

    她“死”了那么些天,祁无恙该不会……每晚都搂着一具尸体入睡吧?

    尽管尸体是她自己的,但一想到那种画面,她还是禁不住打了个寒颤。

    那人死了总会有味道吧?徐颂禾低头在自己身上嗅了嗅,非但没有臭味,反而还夹杂着一股淡淡花香。

    她越来越好奇这个人到底用了什么法子让自己死而复生了,看他现在这副样子,貌似不大相信她的的确确已经回来了,还总觉得她会消失。

    那是不是说明,其实他自己对那个办法也没有那么大的把握?

    她坐起来太久,身旁的位置一直空着,他便又感到不踏实了,眼睛仍闭着,手却已先抬起来攥住了她手腕∶“别走……”

    “好好好,我不走我不走。”徐颂禾无奈地躺回去,却一点睡意都没有。

    她回来了,和祁无恙说开误会,然后两人一起回到现实世界去,一切就能和和美美了吗?

    直觉告诉她,事情根本没有那么简单。

    “祁无恙,”她转过身,盯着他的脸,一根根数着他细长的眼睫,低声问∶“那如果我没有回来呢?如果我回不来了,你会怎么办?”

    他没有回答,应当已经睡熟了,只是扣着她的那只手一刻也未放松过。

    *

    “爹,快醒醒……”

    见身旁的人渐渐醒转,卓子寻绝望的面容上终于涌现出了一丝生机。他双手仍被绳子牢牢缚着,整个人扑上前去,“哇”的一声哭了出来∶“爹,您可算醒了!孩儿方才……方才差一点就死在那妖孽手里了!”

    卓不凡不清楚自己昏迷了多久,醒来时口干舌燥,睁眼便见自己那不争气的儿子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扑来,更是怒火中烧,即便双手被缚,也一脚毫不留情地将他踹开。

    “哭什么哭?遇事沉稳,宁死不屈,我教给你的都忘了吗?”他沉着声道∶“子墨呢?他不是已经逃出来了么?怎的还不回流云宗,派人来端了这妖孽的老巢?”

    “爹,哪还有什么人啊?”卓子寻没忍住又哭了出来,“兄长他就在那呢!流云宗……您忘了,师兄弟们大都已经死在那人手下了,侥幸没死的,也已灵力受损,和常人无异,哪还能救得了我们?”

    卓不凡顺着儿子颤抖的指尖望去,只见不远处,卓子墨双目紧闭,脸色惨白地被数根绳子吊起,显然已只剩一口气吊着。

    他瞳孔蓦地一震,懊悔,愧疚,愤怒……所有的情绪在瞬间t拧成一股足以灼穿心肺的剧痛,烧得他眼前阵阵发黑。

    他们……都死了。

    昔日那一张张笑脸,此刻一一浮现在他面前,一触即散。

    若不是他一意孤行,非要取什么灵脉,他们也不至于白白送死……口口声声说要还天下和平,如今却枉送了这么多条无辜的生命,他才当真是罪大恶极。

    但不容他细细悔恨,牢门便“吱呀”一声被人踢开,刺目的阳光照射进来,迎面撞上的,是一道逆光而立的身影。

    第69章 噩梦

    “快, 他就在那里,快抓住他,夺回灵脉!”

    “结阵!封住他的退路!”

    数十名身着各色宗门服饰的修士手持武器, 从四面八方围拢过来, 闪烁着贪婪的目光死死锁定了崖边那道孤影。

    少年背对深渊而立, 面无波澜地看着这群道貌岸然的名门正派。山崖凛冽的罡风卷起他墨黑的长发和暗红的衣摆,他只将指尖稍稍一抬,众人便骤然停住不敢向前了。

    “这妖孽诡计多端, 当心有诈!”

    众修士面面相觑, 都猜不透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有人小声猜测道∶“听说这九尾狐麾下妖兵无数, 莫非他是在拖延时间,等那些喽啰来援?”

    此言一出, 立刻有一满脸横肉的道士高声喝道∶“那还愣着干什么?快趁现在把他给杀了,省得节外生枝!”

    为首的长老神色蓦地一凛, 道∶“慢着,不可妄动!”

    他向前伸出手去, 可已是来不及,那道士手中剑刃化作一道凌厉白光, 以不可挡之势朝着崖边少年刺去。

    气氛霎时沉下来, 如此明显的陷阱,这道士分明已是必死无疑,可众目睽睽之下, 那道白光竟就这样径直穿过了红衣少年的身体, 血液刹那间漫上衣襟, 在他心口处洇开一大片刺目的红。

    他踉跄了一下,垂手按住剑柄,抬眸冷冷看向那张露出狂喜神色的脸。

    那道士也未料到得手得如此轻而易举, 放声大笑起来∶“区区一个强弩之末,也能把你们吓成这样。人是我杀的,灵脉也是我的了!”

    众人如梦初醒,刀剑出鞘的声音一时不绝于耳。少年沉着脸将那柄刺入身体半寸的剑拔出,抬指不紧不慢地拭去唇边血迹,随后望向洪水般朝自己压来的人群。

    那些人的脸全都模糊不清,他也不屑于看清——长相相差无几的蝼蚁罢了,捏死便是。

    “你们这些人才是坏得要命!他明明从没伤害过一个无辜的人,你们却一直不肯放过他。”

    他目光一顿,略显错愕地望着挡在自己身前的人。少女张着双臂,愤愤瞪向那群喊打喊杀的人,丝毫没有退缩之意∶“我看灵脉要是落到你们手里,才真的要天下大乱了吧!”

    周围的风仿佛都在这一瞬凝固了下来。

    她转过身,捧起他的脸,一双乌黑清亮的眼眸弯了弯∶“别怕呀,我会保护你的。”

    她的手心总是很温暖,他几乎从未体会过这样的温度,滚烫,却又令人贪恋。

    “你……”

    心中的欲念像被投入石子的深潭,涟漪一圈圈漾开,促使他克制不住地伸出手,贪心地想要留住那一缕温暖。

    可抬手的刹那,指尖却倏地从少女身上穿过,她歪着脑袋笑了笑,身体也逐渐变得透明∶“我要走啦,你忘记我已经死了吗?以后你可要好好活下去呀。”

    少女身形渐显单薄,最终如一片片花瓣般从他眼前散开。

    “你问我为什么愿意与这么多人为敌,站在你这边,又为什么要帮你找身体?你傻呀,当然是因为我喜欢你呀!那你呢,你对我是什么感觉?”

    “不……”

    他喉间溢出一声近乎破碎的低喃,目光里盛满慌乱,无措地向前扑去,却只握住了手中的一捧流沙。

    “别……别走……”

    他一个人孤零零度过了无数个春秋,好不容易有人愿意靠近他,愿意理解他,甚至是……喜欢他,可为何却走得如此之快?

    快到他还未来得及细细品味“喜欢”这二字的分量。

    按在腰上的手蓦地收紧,徐颂禾猝不及防被掐得一疼,朦胧的意识立马清醒了大半。她翻身坐起来,带着点被吵醒后的起床气,有些恼怒地看向仍在睡梦中的人。

    徐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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