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把阴湿反派认作夫君后: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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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姑娘不是我们的人吧?看着也不像是会使剑的样子,你说大少主为什么要带上她?”

    另一个人听见了,赶紧朝四周看了看,把他拉进过来,压低声音说∶“你不知道吗?昨天大少主当着各长老的面向她求婚,可把宗主气得不轻……”

    他在对方愈加震惊的表情下,十分笃定地补充道∶“姑娘虽然戴了面具,但我猜她样貌一定不错,约莫就是被大少主看上了,才得以混进来的。依我看,过不了多久他们两人就要成亲了,毕竟像大少主这般英俊潇洒又才能出众的,很少有姑娘能拒绝他吧?”

    一语未完,蓦地一只暗器斜刺里射过来,两人大惊失色地往后一躲,那枚暗器便堪堪擦着他们的鼻尖飞过。

    “喂,是哪个敢暗算我们……”

    惊魂未定之余,朝那东西飞过的方向定睛一看,哪里有什么暗器,方才差点要了他们小命的,居然只是一片不起眼的树叶。

    两人又惊又怒地瞪向不远处“使阴招”的人,质问道∶“你这是做什么?难道你是别派派来的奸细吗?”

    徐颂禾暗暗瞧着,也觉得奇怪,昨晚的大火来得势不可挡,可纵火之人已死,难不成这队伍中还有别的内奸?

    她沿着两人的视线看过去,只见一少年缓缓抬头,眼神中带着几分讥诮∶“抱歉,手滑了。只不过我看二位如此爱嚼人舌根,舌头不要也罢。”

    “你……”

    两人没料到刚才的一番八卦会被别人听了去,又担心他把这些闲话传到大少主耳中,便纷纷闭嘴不敢再说了。

    那少年不紧不慢地收回视线,目光似是从她身旁擦过,却并未落到她身上一下。

    徐颂禾t不觉晃了一下神,她赶紧想追过去时,却发现对方又已不见了踪影,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错觉。

    演武场上旌旗猎猎,各派弟子按宗门分列而坐,人声鼎沸。徐颂禾拘谨又好奇地打量着周围,刚跟在卓子墨身旁落座,便听见钟鸣数声。

    “开始了。”卓子墨看了她一眼,平淡地说,随后凝起目光,神色严肃地望着擂台。

    她点点头,刚想挪到后排去,便又听见他带着笑意说∶“会场不安全,阿禾还是待在我身边为好。”

    “……好。”

    徐颂禾只好探出脑袋往周围张望,却始终不见神似他的人。

    “哥,他们是哪里来的?往年都没见过,”卓子寻拍了拍兄长的肩,指向最左侧的角落,不屑地哼了一声∶“怎么有人打扮成这样就来了?该不会是来投降的吧?”

    “子寻,”卓子墨目光陡变严肃,厉声喝道∶“休要胡言乱语。”

    她坐得无聊,这些话传进耳里,便也好奇地转过头,循着他们的目光看去,便见一众佩戴面纱的人正零零散散地坐在场外,个个低垂着头,一副精神低迷的模样,身上穿的灰衣像是用破布缝制成的。

    那坐在宗主位置的人更是一脸的淡漠,与周围人格格不入,似乎他们不是来参赛的,而只是一群看客。

    徐颂禾正觉得这群人古怪,台上忽地传来裁判高喝∶“论剑第一场,流云宗对玄隐门!”

    只见那群灰衣人中站起一个瘦小弟子,慢腾腾走上了擂台。

    “原来是他们,”卓子寻笑嘻嘻地拔剑应战,“爹,你看我怎么把他打得落花流水。”

    卓子寻话音未落,人已如离弦之箭般跃上擂台,自信满满地朝对方拱手∶“请。”

    那灰衣弟子却仍垂着头,待裁判宣布开始后,才缓缓抬起木剑。卓子寻率先发难,剑势凌厉,可对方不紧不慢地闪避着,剑尖始终未能接近灰衣半寸。

    数十招后,他渐显焦躁,招式也变得散乱。卓子墨将一切看得清清楚楚,沉声道∶“他是在消磨你的心态,给我沉住气了!”

    可这句提醒为时已晚,露出一个破绽后,他只觉虎口一麻,长剑已被人挑落在地。

    灰衣轻哼一声,罩在脸上的面纱微微扬起。

    本来胜负已分,但卓子寻认定对方是在嘲笑他,脸色瞬间铁青,竟无视规则,重新拾起剑便朝他攻去。

    “你到底是谁?竟敢嘲笑我,一个大男人脸上戴什么破布?谁知道是不是耍什么阴招了?!”

    他被人架着胳膊抬下去时,还在不停挣扎着,伸出手指着台上的人一顿骂。

    “够了,”卓不凡脸都黑了,碍于人多眼杂,强忍下扇他的冲动,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子墨,把他带下去,结束前不要再让我看见他。”

    这么一场下来,台下一阵唏嘘,议论纷纷∶“没记错的话,这玄隐门是近两年才建立起来的吧?流云宗好歹也是近百年的门派了,堂堂少主竟连区区一个无名小卒都比不过,我要是他们宗主,早就没脸再待下去了!”

    这灰衣像是打得上头了,不知为何场场都指名了要流云宗的人,其余门派还未上场,便已看见他们输了七八局。

    卓不凡阴沉着脸,目光扫过周围议论纷纷的人群,咬牙切齿道∶“这孙子今日是非要看我颜面扫地不可了。”

    “爹,还是我去……”

    卓不凡将他按下,怒道∶“你伤没好,上去丢人吗?!若不是你,至于让你弟弟上场吗?”

    在场的所有人中,卓子墨算小有名气的了,如果连他都输了,那才真的要叫人笑掉大牙。

    “看来流云宗是无人了,”玄隐门中,为首的黑衣人缓缓站起身来,面具下的眼睛闪过一丝狡黠的笑∶“这位戴面具的姑娘和我倒是很有缘分,我看她一直都是一副不屑的模样,想必是灵力高深吧?不如就由你来应战。”

    戴、戴面具的?

    徐颂禾心脏突地一跳,抬头一看,那黑衣人的目光从两个圆孔里射出来,正直勾勾钉着她。

    “……我?”确认周围再没有戴着面具的人后,她难以置信地指了一下自己。

    “不屑”到底是怎么得出来的?她只是看不懂啊喂!

    卓子墨未料到对方竟会提出如此过分的要求,动了动嘴角,皮笑肉不笑地道∶“宗主说笑了,这位姑娘并非我流云宗之人……”

    “不是你们的人,为什么要坐在你旁边?”那黑衣人拔高了音量,冷笑道∶“论剑大会什么时候允许外人进入了?怎么,你们流云宗是要破了这个规矩?”

    卓子墨垂首道∶“晚辈不敢,只是这位姑娘并非宗主口中的‘灵力高深’,还是不必……”

    “好。”卓不凡微微一笑,语气变得和善起来∶“子墨,你不是想娶她为妻么?不如就让她借此机会表现表现,能帮你破除诅咒的姑娘,我想也不会差。”

    徐颂禾在一旁将这话听得一清二楚,一时竟无言以对。

    不是,她到底什么时候帮了这么大一个忙?今天是非要她死不可吗?

    这剧情发展也不用这么离谱吧?究竟是哪个脑子被驴踢了的作者写的?!

    “阿禾!”

    卓子墨瞳孔一震,猛地站起身,指尖却只来得及碰到她飘过的衣角。

    “哎——”她被手中沉重的木剑拖得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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