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把阴湿反派认作夫君后: 2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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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太担心了,”她无奈地叹口气,在阿方不解的注视下敲了敲那张纸,道∶“画成这样,我就算从他面前经过,也认不出我来吧?”

    “你还是小心点吧,掌柜的方才说是你们恼羞成怒纵火烧了药铺,还要将他赶尽杀绝,大伙这会正到处找你们,要为他报仇呢!”阿方瞪过来一眼,忽然又嘟哝道∶“我现在帮了你,之前……之前的事可就一笔勾销了,我还是会站在掌柜的这边,下次再见面,我是会跟他们一样抓你的。”

    他说罢,挥手虚空比划出一副獠牙利爪的模样,想要吓退她。

    徐颂禾还没反应过来,没什么表情地看着他,突然觉得有些好笑,但绝不是在嘲笑他。

    眼下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她才真正开始打量起面前的这位少年。

    他的脸上总是灰扑扑的,手臂裸露的部分比大地的颜色还要深一些,乍一看像是个中旬汉子,可其实那顶草帽下的脸约莫只有十六七岁,说话时眼睛睁得比平时大,还带着股稚气。

    “喂,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阿方的声音略带不满。

    徐颂禾笑了笑,配合他道∶“好,那下次我尽量不让你抓到。”

    “阿方,阿方——”余百岁高喊了两声,见没有回答,暗骂道∶“这浑小子又跑哪里去了?”

    阿方见状推了她一把,催促道∶“你快走吧,掌柜的找我来了,其他人估计也会在这附近。”

    徐颂禾也不想和那些人碰上,趁着他出去应付余掌柜,她转身毫不停留地往反方向奔去。

    她向系统索要了一副面具,戴上去的瞬间,几个镇民举着武器骂骂咧咧地从自己身旁经过。

    徐颂禾心跳猛然加速,她迅速低下头,试图遮掩过去,还一面安慰着自己∶“没事的没事的,都戴了面具了,而且那幅画那么丑,他们认不出来的。”

    “喂,那边那个,你过来一下。”

    她停住脚,缓缓转过头,面具下的两只眼睛看了过去。

    “我?”

    “喊你半天了也不动,是聋了吗?”那几人朝她走了过来,一副折叠得皱皱巴巴的纸张从他们手上展开∶“见过这两个人吗?”

    这不是刚才那幅丑画吗?徐颂禾赶紧摇头,手往后面一指,结结巴巴道∶“他……他们刚刚好像跑到那边去了。”

    “谢了。”

    那几人火急火燎地就要赶路,她刚松了口气,他们忽然又掉头折了回来。

    徐颂禾一口气差点没憋住——怎么又回来了,难道她被发现了?

    他们打量了她一眼,叮嘱道∶“听说那两人心狠手辣,杀人不眨眼,你可要小心啊。”

    “……”

    小镇旁边还有一条小溪,草地上白花花地发着光,徐颂禾弯下腰拍干净上面的雪水,随后小心地抱着膝盖坐了下去。

    她自己一个人也没法找东西,现在最要紧的就是找到祁无恙。

    可是该从哪找起呢?脑子乱乱的没有一点头绪,徐颂禾俯身将手探进水里,那如镜子般的水面立刻起了一圈圈波纹。

    她摘掉面具,用水打湿了手,擦了擦脸后,又想替小白把炸起来的毛抚顺,可它在手心不安地躁动着,下一秒便跳了出去,在溪边来回跳动。

    徐颂禾愣了一下∶“怎么了?”

    它却跑得更急了,像是碰到了什么妖怪。

    她犹疑地将视线投过去,只见阳光照射下,波光粼粼的水面上晃出了一个影子。

    徐颂禾猛地回头看去,在看清身后来人的容貌前,脚底下一滑,整个人向后仰去,冰凉的溪水瞬间漫上手臂,点点水花从眼前飞过。

    那人偏了偏头,凝着她笑出了声。

    “抓到你了。”他笑眯眯地说。

    少女抬起一双湿漉漉的眼睛,被水打湿了的眼睫一颤一颤的,她又惊又恐,见他只有一个人,迅速站起身来便想跑。

    “跟我去见余掌柜吧。”他朝她走近了一步,微微俯身凝向她,漆黑的眼瞳里倒映着姑娘因受惊而轻轻颤抖的模样。

    他笑了一声,给她指了第二条路∶“不想去也可以行,告诉我你的同伴在哪里,我可以当没见过你。”

    第24章 都怪你!

    他们之间的距离很近, 近到他说话时的气息几乎喷在她脸侧。

    徐颂禾的神情一点一点放松下来,她拨开额前被水打湿的碎发,大着胆子直视他的眼睛∶“祁无恙?”

    “……”

    对方脸上的笑意僵了一瞬, 旋即直起身, 顺便勾着衣带把她从水里拉了出来。

    “真无趣, 你怎么知道是我的?”

    “很容易就看出来了啊,”徐颂禾倍感无语,突然之间就从两人联盟变成了孤零零一人, 现在又莫名其妙摔进水里害得她浑身都湿了, 一气之下她愤愤道∶“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情开这种玩笑, 到底是谁无趣?”

    或许是火气正上头,被弄湿了的衣服沉甸甸地下垂着, 令她好生难受。徐颂禾瞪他一眼,扯了扯自己湿漉漉的衣摆∶“都怪你!你赔我衣服。”

    果然还是对她太宽容了, 再乖巧的兔子气急了也会朝他亮出锐利的牙齿。

    祁无恙挑了挑眉,嘴角扬起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好啊, 你出去挑挑,看中谁的, 我就杀了谁, 想要多少都可以。”

    “你……”徐颂禾被这话噎了一下,干巴巴地眨眨眼睛,别开眼不看他了, “那不用赔了, 我擦擦它就自己干了。”

    她从他旁边擦过, 故意在他手上撞了一下以示泄愤,走出两步后又转过头道∶“你下次换身体能不能提前说一声?要不然我上哪找你呀?”

    她不提还好,一提这个, 他又追问∶“你还没回答我,你是怎么认出我来的?”

    徐颂禾迟疑了一下,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怎么认出来的……她也不清楚,但就是觉得,看第一眼就知道是他。

    她的视线瞟向他垂落在身侧的那只手上——原先还想着怎么给他止血,现在好了,直接从根源解决。

    “我看我之前的那些草药都白采了,”徐颂禾踢了踢脚边的一颗石子,嘟嚷道∶“你每次一受伤,只要换具身体就什么都好了。”

    走在身旁的人笑了一声∶“你当很容易?”

    她不再继续这个话题了,想起方才从药铺出来后的事,问道∶“镇上大家都在抓我们,你知不知道?”

    问完她又觉得白问了,他刚才都那样吓唬自己了,能不知道吗?

    果然,他没有一丝犹豫地答∶“知道啊。”

    “那你有什么想法?”

    “他们画画的技术应该再提升些。”

    徐颂禾觉得自己和这个人或许没办法正常交流,她抬头看看爬到头顶的月亮,飞快地在脑子里把这几日的全部线索都理了一遍,在得出t结论之前,一个花花绿绿的身影从眼前闪过,还没等瞧清楚,她便被按着肩膀往后退了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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