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把阴湿反派认作夫君后: 2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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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娘……亲?徐颂禾略微感到惊讶,老婆婆看上去分明年岁已高,说这孩子是她的孙子都不为过。

    不对,怎么能这样想?老来得子也是件大喜事。意识到自己这样看着人家不太礼貌,她赶紧别过头,余光看见那老婆婆抬起手,慈爱地在他头上摸了摸。

    “这是我儿子,名叫远生,你们可以叫他阿生,”老婆婆笑眯眯地向她介绍,“我活了一大把年纪,这个孩子是上天对我的恩赐,不过也正因为此,我平日宠他宠得有些过,倘若有什么得罪的地方,还望多多包涵。”

    徐颂禾没想到她会这么说,只感觉一阵过意不去∶“婆婆哪里的话?您愿意让我们借宿,我感激都还来不及,况且阿生可爱得很,又聪明,可讨人喜欢啦,”

    听见有人夸她孩子,老婆婆乐得两只眼睛都眯了起来。她拿来一床被子和席子,把阿生带进了里屋。

    “你怎么样了?”他们出去后,她才转过身,伸手想查看他的伤势。

    祁无恙将衣料遮了下来,上面干干净净的,看不出一点受伤的痕迹∶“我已经处理好了。”

    这个人是不是社恐?每次人一多起来,他就不说话了,存在感一点儿不高。

    徐颂禾肆无忌惮地盯着他看,哼了一声道∶“在这种事情上撒谎,吃亏的可是你自己哦。”

    没等他回答,她忽然倾身上前,在他有所反应前轻轻揭开了遮挡的衣物。

    只见那纱布系得歪歪扭扭,上面的药水弄得哪里都是,却独独伤口上几乎没沾到。

    “……你这样就叫处理好了?”

    徐颂禾帮他重新处理了伤口,想了一想,觉得好奇∶“你总是被人追杀,以前应该也没少受伤吧?怎么连包扎都不会?”

    “我从来不包扎。”他面露笑容地低下头,嘴角带着一丝玩味。

    “……”

    她忽然猜到他要说什么了,果不其然,下一瞬,他目光飘向别处,轻描淡写地道∶“不是你说的么?换一具身体才是最方便的。”

    “那你现在怎么不换呢?”徐颂禾把毛巾扔进盆里,溢出的水花溅到了他手上。

    还让她搀扶了一路,累死人了。

    祁无恙将目光重新放回她脸上,好整以暇地欣赏她的小表情∶“因为找不到好看的。”??

    她有些不可思议地抬起头,眼里满是震惊∶“找不到……好看的?”

    还以为他换身体需要互相匹配,又或是嫌弃别人灵力不够高配不上他之类的理由,没想到就这样轻飘飘一句话。

    她骤然气笑了∶“好看重要还是命重要啊?再多流点血你就要死了知不知道?到时候我上哪里找你去?你还要我上演踏遍忘川走遍奈何桥的老土剧情吗?”

    他偏了偏头,面前那片唇瓣一张一合,像个机关枪似的一连串问了四个问题,每一个他都不知道怎么回答。

    徐颂禾一口气说完,愤也发泄完了,不指望他回答什么,便拿起了放在一旁的席子站起身。

    他有些不解地拉住她∶“做什么?”

    “你是伤员,你睡床上,”她已经铺开了那张席子,踩了上去,“我就在这凑合一晚。”

    祁无恙闻言,非但没松手,反而就着拉住她的力道,轻轻往后一拽。她一个没站稳,猝不及防坐到了床沿,正好与他面对面。

    那带着温度的指尖还未从她手腕上移开,他的目光静静地投过来,徐颂禾下意识屏住呼吸,赶紧别开了脸。

    这屋里也没点火,怎么突然变热了?

    她不太习惯地甩开手,在他逐渐变得疑惑的视线下随便随便找了个借口∶“你……你的手太热了。”

    “我也怕热。”他弯起唇笑笑,只扔下这么一句话便站起身来。

    他这是把床让给自己了?徐颂禾揉了揉手上起的浅浅一层鸡皮疙瘩,说道∶“好吧好吧,你不怕冷你就去地上睡去吧,反正铺了席子也不会很冷……”

    她话刚说到一半,却见他步履无声地绕过了那床席子,只轻轻一跃,便如一片没有重量的羽毛般侧卧在了那狭窄的横梁上。夜风从狭小的窗缝里涌入,吹动他高高束起的黑发,红色的衣摆垂落下来,在少女头顶轻轻晃动。

    “你的伤口才刚包扎好,要是又撕裂了,你就自己想办法吧!”她气得在下面跺了下脚,又怕吵到隔壁的婆婆,只轻轻地碰了碰地板,随后转过身钻到了被褥里。

    烛火摇曳了几下,随后瞬间熄灭,房间里一时陷入一种微妙的寂静。

    他侧过身,漫不经心地往下瞥了一眼。

    徐颂禾把整个人都蜷缩起来,脸颊深深埋进被褥里,轻浅的呼吸清晰可闻。

    居然还能睡得这么安稳,一点防备心都没有。祁无恙视线越过她,望向了窗外。在他萌生出困意之前,天色已经微微亮了,一束红光从窗户照射进来。

    他随手一抬,原本卧在地上的稻草忽然间飞跃起来,挡住了照在姑娘脸上的阳光。

    又不知过了多久,下方传来一些窸窸窣窣的声响,他还未转头,便已先听见了叫唤∶

    “祁无恙,你醒了吗?”

    徐颂禾试探着唤了一声,见他没有回应,便轻手轻脚地想去打t开屋门。

    手碰到门扉的那一瞬,上面的人轻轻“嗯”了一声。

    “你什么时候醒的?”她停顿了一下,回望向他∶“你身上的伤还没好,先歇着吧,我出去看看。”

    她说罢,径自走出门去。他们得了人家帮助,可也不能白吃白喝,老婆婆估计一大早就出门了,她要去看看有没有自己能帮上忙的。

    刚一出门,便和一个匆匆跑来的身影撞了个满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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