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上弦始乱终弃后: 12、这是可怕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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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是我带你过去吧。”

    童磨不太情愿,可他是个合格的恋人,“你可是我最心爱的信徒啊,我这么爱你,要是你不小心着凉感冒的话,我肯定会难过得哭出来!”

    雫衣:“……”

    雫衣都有点不想理他了。

    视线却总是不受控制瞟向他毫无穿衣痕迹的肩膀。

    一想到他这么大一只鬼,此时正坦荡荡走在鸣女创造的无限城中,毫不避讳,更不觉羞耻,似乎完全没皮没脸,她就忍不住浑身难受。

    男菩萨也要看场合啊!

    他不尴尬,她都替他感到尴尬!

    “那就麻烦你了。”雫衣强忍脚趾头扣地的心情,“不过,你能穿件衣服么?虽然四周看起来没有其他人在,但你真的一点都不冷么?”

    “哈哈哈,我是鬼嘛!”童磨很骄傲,“温度变化早已无法影响到我,不过,还是谢谢雫衣关心。”

    说着,他在雫衣泡得滑腻腻的小脸上亲了口。

    雫衣猝不及防。

    还没有反应过来,温暖柔软的压力就已经离开。

    她下意识捂住脸,呆愣愣看向童磨,他身上已经覆上一层熟悉的红底黑纹着物,随着掌心反转,血肉在他指尖凝聚变化,只是眨眼间,一件厚实的黑色外袍就兜头罩了过来!

    雫衣:“??”

    雫衣:“!!”

    不、不是!

    雫衣瞳孔地震,你刚刚把什么东西裹我身上了?!

    “这样会不会更暖和一点?”

    童磨体贴地为她调整衣物,不至于遮住她的头,令她无法呼吸,“鸣女小姐的血鬼术还是不太完美,很容易受环境影响,虽然因为是封闭空间的缘故,会比外面要暖和一点,但对你这种柔弱的人类来说,还是太冷了。”

    雫衣恍恍惚惚。

    看了看身上的衣服,又瞅了瞅满脸关切的童磨。

    一个可怕的念头渐渐涌上心头,理智告诉她不可能,黑死牟不可能是那样的鬼,可心中小人却捧着脸跑来跑去,不停发出热水壶烧开的沸鸣,吵得她脑袋都要炸了!

    忍了忍,实在没忍住,她哆哆嗦嗦问出声:“……你们都这样吗?不穿衣服,就、就整天裸奔?”

    如果他们都是披着自己血肉就出来了,那她现在算什么?主动把黑死牟穿身上了?

    继还没看到脸就把人泡了后,又跟他血肉交融了么?

    雫衣如撞大运

    惨烈的猜想让她眼前阵阵发黑。

    童磨看向着雫衣。

    他知道她在想什么,有些想笑,可她惊恐的模样实在可爱。

    现在的她,再也摆不出跟黑死牟如出一辙的镇定表情。

    眼泪都吓了出来,无地自容地捂着脸,身体在他怀里缩成小小一团,殷红的颜色从滚烫的耳尖一直蔓延至光洁白皙的后颈,最后没入阴影深处。

    依稀间,还能听到她从喉咙里发出羞窘破碎的呜咽。

    ……更可爱了。

    童磨情不自禁舔了舔齿间的獠牙。

    感受着内心轻飘飘的摇曳,心情也如醉酒微醺。

    他忍了笑,哄孩子一样紧紧抱着雫衣,下巴抵在她毛绒绒的发顶安抚般轻蹭。

    “别怕别怕。”童磨放缓了声音,“其他鬼我不确定,但黑死牟阁下不是这样的哦。”

    “即便变成鬼,他也沿袭着做人时期的礼法规矩,平日所穿着物皆是珍贵的正绢,用血肉幻化衣物这种事,他可从来都不干。”

    “那、那你呢?”雫衣含泪。

    “我的话,往常所穿着物都是由信徒供奉。”

    童磨用指腹擦去雫衣脸上挂着的泪珠,七彩的眼睛温柔注视着她,柔和的嗓音宛若仙乐,“这次之所以使用血肉,是因为要重新换衣服的话,就会妨碍到我抱你……雫衣,我真的太爱你了,一刻也不想跟你分开!”

    雫衣这才松了口气。

    不是天天裸奔就好哇!

    不然,她以后会再也无法直视他的!

    谈话间,他们已经走出水汽氤氲的温泉,来到位于别馆深处的寝室。

    和室幽玄。

    黑死牟正坐在绘山水屏风前方,姿态端方又优雅。

    他已经重新穿戴整齐,就连之前还在滴水的黑色长发都已经规规矩矩起高高束起,泛红的发尾随着他执棋的动作微微晃动。

    如果不是脸上多出两对眼睛,他看起来跟名门望族精心培养出来继承人没什么区别。相貌、仪态、气质皆是满分,一举一动都是散发着难以言喻的魅力,仿佛与生俱来的从容不迫更是格外令人心驰神往。

    ——这是真正的强者!

    雫衣盯着黑死牟出神。

    原本规律的心跳不安分地乱了节奏……

    “哈哈,黑死牟阁下还是这么有闲情逸致,不过,自己跟自己对弈多无聊啊,让我来陪你吧!”

    童磨把雫衣放在温暖的火钵附近。

    自己则十分自来熟地坐到黑死牟对面,完全没有自己并没有被邀请的自觉,盯着棋面看了好一会,从棋盒里捻出一枚白子,落下。

    黑死牟看向童磨。

    童磨笑眯眯:“该你了,黑死牟阁下。”

    黑死牟没说话。

    拇指和食指从棋盒捻起一枚黑子,就着童磨的棋势,在空白处落下一子,没纠正他多走了一目的错误。

    “啊!”童磨忽的想起什么,“如果我赢了的话,那雫衣的剑术就拜托黑死牟阁下了哦。”

    雫衣刚解开围在身上的黑色外袍,闻言,不可思议地看向童磨。

    不是,这么自信的么,磨磨头?

    童磨包自信的。

    黑死牟依旧没回应。

    童磨也不在意。

    单方面跟黑死牟聊起了天。

    一聊起来他就发了狠、忘了情,恨不得把自己是如何捡到雫衣,如何跟她相处的,又是如何跟她谈恋爱的,事无巨细都跟黑死牟说一遍,力求让他也发现雫衣的闪光点,哭着求着做她老师!

    一时间,偌大的和室里只能听到棋子落定的声音,以及童磨喋喋不休的讲述声。

    雫衣脸上发烫。

    不是很想听别人描述中自己,那会让她很尴尬。

    可童磨又不是个会听她的鬼,只好低下头,用手指做梳子,一下一下梳理着自己湿漉漉的头发,努力缓解情绪。

    感情上,她很想让童磨嬴;

    可理智上,她又觉得童磨不可能嬴。

    这可是围棋啊!

    是黑死牟这个战国老登专精了几百年的爱好,他怎么可能随随便便输给童磨?

    可转念又一想,童磨这孩子打小就聪明,做鬼还那么有天赋,万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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