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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轻央》 110-120(第10/17页)
“为何约在这?”陈轻央的表情并不算好,这里唯有一张床是干净的,她站在那见侯洋并未有离开的打算。
侯洋用没受伤的那只手揉了揉鼻尖,低声道:“这次运气有点背,还好我拳脚功夫没落下不然这会只怕是见不到我了。受了伤就在这养养,我现在不太方便出现,只能麻烦你来了。”
他说着还不忘将身子移进来一些,腾了一块位置给陈轻央坐。
陈轻央将角落他那些叮铃啷当的东西踢开了一些,表情也有些凝重,她猜到是她让侯洋查的事情害他受伤了,“我先带你出去,重新找一处地。这里的环境不适合你养伤。”
侯洋摆手,“这儿挺好,谁能想到我会藏在这?”
金尊玉贵的侯爷,又是天子近臣,谁会想到他能在这藏首。
这时,门外传来动静,那道脚步声不停,接水拧帕子靠近屋子再到掀帘进入的动作并未有片刻停留。
下一刻,铁盆就因主人受了惊吓,而失手脱落掉在了地上,水花四溅,铁盆在地上囫囵打转,这一场意外让这间逼仄狭小的空间变得更加拥挤。
陈轻央蹙眉看向侯洋,在等他一个解释。
侯洋眼中眸光闪动,语气平平解释:“这是一个聋女,我救过她,她不怕死的让我藏在这。”
解释完这边,他向那个耳聋少女简单做了几个手势,手势结束,少女如释重负一笑。
接着向陈轻央行了一个不算标准的礼仪,笑容腼腆的低头收了地上的盆子离开。
陈轻央还是有些不大放心,“真有危险,你们俩都得死,你穿上衣服我们现在就走。”
侯洋将她拉下来坐着,语气无奈,“别管她了,她都不怕死的收留我了你担心什么。我此次还真查了些事,你先听我说。”
提及正事,陈轻央不在说其它,她见侯洋面色肃然,心往下沉沉一坠。
侯洋凑近她的耳边低声:“当年慎刑司还是死牢的档案室都在不同时间发生过大火,烧的恰好是同一批资料。虽然文书资料不在,但记录文书的老吏侥幸没死成。”
“有人灭口?”
侯洋点头,“当年资料起火不久后,那老吏回乡省亲,回来的时候发现和他同住的孪生哥哥横死在家。他也聪明,知道是有人要杀人灭口,他哥替他挡了灾,安葬完他哥之后又匆匆回乡下了。”
老吏年岁虽大,这些年工作的记忆却是清楚。当年烧毁的那批资料里面,他说印象最深的是一个王爷,听说是谋逆造反变成了死囚,本来从慎刑司转入死牢必死无疑,却是硬生生让他给跑了,但是奇怪的是这件事并没有广而告之去下令搜捕。
死囚从死牢越狱,不做任何应对措施,不像是上位者挽尊的做法,秘密调查倒像是要隐瞒什么事情。
老吏的叙述并不算十分细节,有些内幕也是道听途说来的。
他说当年听同僚提过一嘴,好像那死囚是和国玺失窃有关,但是这消息传的并不真实他都只当笑话来听,现在也是像笑话一样讲给侯洋听。
但是侯洋却清楚这件事,那段时间的确没有国玺被偷的事情传出来。反而是先帝去了一次皇陵,接着又说先祖托梦要他把国玺留在皇陵这样才能求得庇佑。
现在圣旨上盖的并未历代帝王所用国玺,而是另一块玉玺——
作者有话说:含狗量为0的一章
第117章
先帝当时的做法虽然有悖规制, 但也算是掐住了那些御史的命脉。
如果不这样做,日后哪些地方发个大水,或者久旱无收都会被怪到这件事上去。
连最活跃的御史都安静了, 事情反而就这样顺理成章的推行。
国玺放在皇陵一放就是十几年,这十几年天下倒也是太平,反而没有人去想这件事, 若不是有个老吏知晓此事,加上事情太过巧合恐怕没人会认为此事有关联。
崔同玉骗了她,最起码琅琊王季時一事并不是她说的那般简单。
到底是为了评冤假错案,还是让乱臣贼子进行的顺理成章, 谁又知道呢?
事情说完,屋内反倒安静了那么一会, 叫人能听清外边拍衣的声音。
老吏的事情瞒不了多久, 就连侯洋也会有更进一步的危险,陈轻央道:“你既不愿意离开那个姑娘,那我为你们寻一处安全的地方。”
侯洋脸色有些古怪, 声音不小的嘟囔道:“殿下还是别了,您身边不见得会比这安全。”
陈轻央失笑:“……”
“那你好好养伤,有需要就去……就去叱西王府找我。”
侯洋:“叱西王回京了?”
陈轻央“嗯”了一声,没再多说,挥挥手准备告辞。
“殿下留步,”侯洋坐直几分,忙将人唤住, “侯洋有个不情之请。”
“何事?”
这位相貌年轻的侯爷面上是少见的凝重, 他因伤不能起身,抬眸之时朝陈轻央施礼,那张面孔清明锐利极为郑重:“崔同玉心狠手辣如果她手上握着颠覆王权的命脉, 博弈之间,还请殿下护陛下一命!四爷与我虽非亲兄弟,却也是一同长大,我清楚他的想法,这个皇位他一点也不想做,做的也一点都不开心。”
这番话可以说极为大逆不道,且虚伪至极!
但凡换一人陈轻央都会对这其中的真假持怀疑态度,觉得说这话的人卑劣。
偏偏此话出自侯洋,她听进去了,若不是他的关系与当今陛下昔日的四爷关系实在要好,南宫太后也不会想用他来掌握自己。
侯洋身上有伤,这个动作让他身上包扎好的伤口隐隐裂开,氤氲出了浅色的红,陈轻央眸色一暗,伸手将他的肩膀轻轻推了回去,语气低吟,“此事你求我无用,王权之争并不是我能决定的,况且我现在还是自身难保呢。”
回了定远王府,陈轻央主动去找了一次梁堰和,她问了管家,王爷在府上时多是在书房。
只不过等她到了书房,梁堰和却是不愿见她。
揽玉挠头,“殿下,不如您先回去吧。后厨备了晚膳,您回去了,没准一会主子找您用膳了就见着了。”
陈轻央嘴角轻抽,没明白这主仆二人在兜什么圈子。
她的几件旧物被梁堰和存起来了,她要搬走想带着那些东西一并离开,见不到梁堰和她就走不了。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一连三天她都没等来梁堰和,找去书房梁堰和不是外出不在府上,就是有事要商议不便见人。
拖到第四日,陈轻央在这天用完早膳时与红玉说:“将一些随身之物收一下准备走,旁的那些东西定远王喜欢就留着吧。”
红玉与青郦对视一眼,两人分头去收拾东西。
她二人收拾的动作不算慢,东西并不多,陈轻央正坐在那悠然喝着茶。
下一刻,就看到梁堰和一脸愕然站在门外。
陈轻央掀了眼帘看他神色,有些阴沉,许是着急跑来呼吸声还有些急促,她口吻不咸不淡问:“王爷怎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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