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央: 100-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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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了三月砖,身心俱疲灰溜溜回来更新小说了(对不起,再也不做鸽子了,受到社会残酷的教训我不能做烂尾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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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啾啾

    第103章

    崔同玉虽然将陈轻央接了回来, 好在并没有限制她的自由,想要见谁都可以。

    同样的,谁想要见她亦然可以。

    陈芳茹在三年前嫁进了崔家, 正逢寒门在朝堂之上占据上风,世家急于抱团,联姻是最好的解决方法, 除了一个琅琊王氏,剩下的便是这清河崔氏了。

    王昀章四年前致仕,她的孙女如今位居一宫之主给皇帝生了一个公主,王氏这些年没出能人, 要不是有个世家底蕴撑着,落败的只会更快。

    宁寿宫内, 如今的太后这在念经祈福, 自从崔同玉坐上了贵太妃以后,这个后宫就快要没有她的地位了!

    这时她身边的侍女来报,“娘娘, 九公主来了。”

    听到这,太后睁开眼,说起来她很久没看到陈芳茹了,自从嫁到崔家以后陈芳茹进宫的次数就少了很多。

    好几次她派了身边的嬷嬷去请,都叫陈芳茹找借口给推了。

    如今倒是懂得进宫问安了。

    她叹了一口气,命人扶她起身,对于这唯一的女儿她是万分想念, 就连脚步都快了许多。

    陈轻央住进澹台殿后, 宫中表面风平浪静,实则暗流涌动。

    最先感到不安的,是九公主陈芳茹。

    她自嫁入清河崔氏后, 性子收敛不少,但也只是在夫家面前。在这宫里,她依旧是太后最受宠的女儿。

    听闻陈轻央回宫,她便坐不住了,匆匆进了宁寿宫。

    “母后,”陈芳茹一进殿就屏退了左右,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焦躁,“那个陈轻央……她怎么又回来了!她现在是崔同玉的女儿,住在这宫里,我总觉得心慌。”

    太后手指拨弄着九转莲花,闻言,掀起眼皮看了她一眼,不以为意道:“慌什么,一个没了封号的昔日公主,还能翻了天不成?那不过就是崔同玉用来维系与先帝那点情分的棋子。”

    “可她不一样!”陈芳茹声音都尖利了几分,“母后您是没见过她,她那个人,心狠手辣!当年……”

    “行了,”太后打断她,那些回忆并不美妙,她语气不耐,“当年的事休要再提。你如今是嫁出去的公主,怎还这般沉不住气。”

    太后说着,视线落在女儿苍白的脸上,眉心微蹙,“你这脸色怎么这么差?可是身子不适?”

    陈芳茹被这么一问,神色有些不自然,下意识抚上小腹,支吾道:“没什么,就是近来有些乏力……”

    太后是过来人,瞧她这副模样,再联想到她嫁人多年一直无所出,心中顿时一动,眼神都亮了。

    她疾步走下凤座,拉住陈芳茹的手,急切地追问:“快与母后说实话,是不是有了?”

    陈芳茹脸上闪过一丝羞赧,随即化为喜悦,轻轻点了点头。

    “太好了!”太后大喜过望,所有的烦闷一扫而空,小心翼翼地扶着女儿坐下,“我的儿总算是有后了!这是天大的喜事!那崔家近日来越发狂悖,如今我儿尽可拿捏他们崔家了。”

    母女俩正沉浸在喜悦之中,与此同时寂静冷清的澹台殿正迎来一位不速之客。

    当今天子踏入殿内时未着人通报,一股浓郁的酒气先于他的人冲了进来。

    皇帝的脸色差到了极点,眼下

    是宿醉后的乌青,明黄的龙袍也穿得歪歪扭扭,他踉跄着将两坛酒重重地顿在桌上,发出“哐当”一声闷响,在这寂静的澹台殿里格外刺耳,他本就是个混不吝的人,若不是母族强势也坐不上这个帝位。

    他也不看闻声而来的人,自顾自地坐下,眼神发直,透着一股子颓唐。

    “朕来看看你。”他哑声开口,终于抬眼,目光复杂地落在眼前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妹妹身上。

    当年,他从未将这个生母不详的六皇妹放在眼里,只觉得她性子孤僻,不讨喜。直到那一次,她竟敢在众目睽睽之下挟持他与父皇谈判,那双冷静又疯狂的眼睛,让他第一次感到心惊。

    后来传来她的死讯,他心中竟有几分说不清的怅然。

    这份怅然照映如今,他亦说不明是怀着何种心态前来叙旧。

    和她在一起短短一日,是他离死最近的一刻。

    “他们都说你死了,朕还给你上了三炷香呢。”皇帝自嘲地笑了一声,拍开一坛酒的泥封,仰头就灌了一大口。

    辛辣的酒水顺着他的下颌滑落,浸湿了龙袍前襟上精绣的金龙。

    “你说,我当初要是直接被你弄死在宫外,是不是现如今也不会坐上这个位置了,”他低声呢喃,眼中满是血丝,像一头被困在笼中的野兽,何其可笑,他做了天下之主,如今却是连一个能说话的人都没有。

    话音未落,空气仿佛凝固。

    陈轻央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眼神里最后一丝温度也消失殆尽,她声音冷清清的,“若你死了,我也活不下来。”

    南宫家和先帝一起追杀她,她不一定有把握能逃掉。

    旋即,只听殿内传来疏阔的笑声,那笑意连绵到了最后,却是渐渐艰涩干涸。

    皇帝骤然将酒壶掷地,愤恨出声:“朕是天子!可你知道吗,朕的一道圣旨要在内阁阁臣手中轮一遍才能下达!朕连一个身为天子主宰大权的能力都没有!这把窝囊椅若是你,你坐的下去吗!”

    “皇上还是莫说这些话来考验我了,”陈轻央下颌微抬,言语之间多添几分嘲弄,“这深宫里最不缺的就是埋骨地!你若活腻了,自有千百种法子悄无声息地了断,何必来我面前说道?”

    她的声音不大,却字字如冰锥,狠狠扎进皇帝的心里。

    “我并非…我不过是……”皇帝有些言语无状,似被她一番话堵的不轻,他沉眸望着地上碎裂的酒盏,梦醒大半,苦笑道:“今日是我失仪,那腌臜物我派人来扫,你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

    陈轻央没有留他,直接反手将一脸苦相的天子关在门外。

    陈靖平抬眼,殿门檐角挂有琉璃镜,那是宫女太监用来观察是否有贵人来访的。

    此刻他看着那面镜,却是出乎意料的笑了。

    夜色深沉,这件事却像长了翅膀,以最快的速度传遍了后宫。

    按理来说澹台殿冷清寂静,连宫女太监都没几个,也不知是谁看了个正着,将陈轻央把天子关在门外的消息传的绘声绘色,更有甚者添油加醋指到这其中的不敬之意。

    消息传到仁寿宫,太后正因九公主一事而满心欢喜,一听这话,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转为滔天怒火。

    “放肆!简直是反了天了!”太后猛地拍案而起,气得浑身发抖,“一个罪女,竟敢将天子关在门外!哀家倒要看看,是谁给了她这么大的胆子!”

    “摆驾澹台殿!哀家今日若不处置了她,这宫里便再无规矩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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