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央: 9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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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与外界互通有无,不然只会是一个眼耳遮蔽的瞎子。

    陈轻央每日困于院中,并未特地去了解外界事物,也只有前日无意间听到了几个楼外侍从交谈。

    靖帝闻知,叱西王悄然离京勃然大怒,一连下了十封令箭召回,据说皇城司的人未到河西走廊就无故失踪了,消息没送到手,连问罪的的名头都没了,陈轻央听去以后并未多做反应,没多时那些人就又散了,巧的就像是刻意说给她听的一般。

    日子百无聊赖,反而是那屋中唯一一盆秋海棠,被滋养的越开越好。

    这日,她拨弄着指下的花瓣,茎叶被她扯动的轻颤,与以往无异。

    直到侍女敲门而入,那托盘上面又是一成不变的药。

    这些都是那个人派来的,若是没见她喝下去,便不会离开,陈轻央看着那碗乌汁,有些恶心。

    她既无心保下这个孩子,脸上连半分初为人母的喜悦都没有,尤其是每每喝药以后催吐都是一大难关,直叫人难受。

    只是这一次,她拿碗的动作有了几分迟疑,她若是一日日被养在这,孩子渐大便彻底落不了胎了。

    许是看出她动作上的纠结,侍女将托盘抬高了些。

    那威胁快要到她脸上来了。

    陈轻央将那碗乌汁咽下,这药物不知成分,却听侍女提过一嘴,用了药能让胎儿与母体更好的结合,不会轻易落胎。

    药劲是寻常安胎药的数倍。

    这药用多了,对孩子是好,对她而言就没这么便利了。

    落胎伤身还能养,真要是将孩子生出来了,才真是诸事缠身烦乱的紧。

    就当她打算如以往一样,将药劲逼出时,院子瞬间热闹了。

    趴在她窗边的是两个容貌灵秀,粉雕玉琢的小娃娃。

    这两个孩子她见过,第一日来时栽进她屋子的那两人。

    陈轻央作罢了歇手,问趴在那的两个小孩:“你们做什么?”

    小姑娘奶声奶气指着她的脸笑道:“姐姐长得与娘好像,与哥哥也像。”

    小男孩面色俏红的从袖中取了块糖果递给小姑娘,一脸稚嫩道:“喏,愿赌服输,她和娘长得是挺像的。”

    陈轻央见他的衣裳灰扑扑的,眼睫垂落摸了摸他的脑袋,笑道:“你们方才在做什么?”

    小姑娘腼腆道:“我们在打赌,我觉得大姐姐与娘像,哥哥觉得不像,那是因为哥哥没看清。”

    陈轻央看着这张小脸,有些晃神。

    小姑娘扯了扯她的手,问道:“你怎么了?不开心吗?”

    陈轻央回过神,蹲下身去与她说话,“不要紧,和你哥哥玩去吧。”

    起初她以为那人初为人母,并无多少慈善心肠才会待她招厌,先下看来好像并非如此。

    陈轻央有些浑噩的看着这两孩子,被养的天真烂漫,她看的视野模糊了些,心想其实不然,那女人也是有些慈爱的,只是慈不在她——

    作者有话说:

    第92章

    陈轻央在这住了好几日, 除了定时送餐的侍女,唯一能来见她的便是那两个孩子。

    这夜,她躺在床上, 外间骤雨初歇,如迷障般地白雾笼罩着这座别院,廊角落下滴滴答答地雨声, 紧随其后是房门被推动的声音。

    一个稚嫩的嗓声摸进屋,来的是那个小姑娘,她手中端着烛灯,点燃了床头的蜡烛, 小声问:“姐姐睡了吗?”

    陈轻央从床上侧过身,她对腹中孩子并无感情, 孩子不折腾她, 她自然而然选择遗忘,此刻却是有了点微妙的感应,她起身时下意识托了一下腹。

    顺着光线, 看向这个与她留着一样血脉的小姑娘,回了句:“怎么了?”

    小姑娘趴在床头,一圈毛领裹着她粉嫩的脸,低声道:“我有些睡不着,能来和你睡吗?”

    陈轻央并不想和旁人同塌而眠,就算是这样一个粉玉团子,她取了床边挂着的药囊, 是寻着从前记忆做出来助眠的, 药是吩咐别院侍女送来的,她将东西送出去,摸着她脸道:“这个东西有助睡眠, 你随身带着晚上就不怕睡不着了。若是你今夜来同我睡,照顾你的姐姐寻不到人,会担心的。”

    小姑娘握着药囊,瞬间低迷应了一声:“好吧。”

    送走小姑娘,陈轻央重新躺回床上,心里却是止不住的想着事,不知是不是错觉。

    今夜过后,她腹中的感觉更加强烈了,如今寻到了这就不要怕人跑了,当务之急是需要尽快处理了这个孩子。

    省的……夜长梦多。

    天初亮,距离她不远处的院子就传来激烈的吵闹声,陈轻央浅眠,原想着装聋作哑不起。

    没想到那声音愈演愈烈,隐约见听到了姐姐的字眼。

    她倏地睁开眼。

    那一抹刺目的强光顺着稀薄的窗纸进来,产生了一阵晕眩,陈轻央起身后又折腾了好一阵才出房门。

    来这里这么多天,她也渐渐摸清了些规律,别院伺候的侍女都唤那个女人做崔夫人。

    崔夫人,名崔同玉。

    这个名字是先帝在世时,为下任秘阁有能者赐名,如崔同玉、裴洵他们是一样的。

    只不过崔同玉却叛阁了,这视为皇室叛徒的身份,她并没有隐姓埋名,反而沿用着这个名字丝毫没有畏惧之心。

    那两个孩子,就是她在离京之后,与一男子所生。

    男孩叫做崔月朗,女孩叫作崔云雎。

    崔夫人面前站着两个少女,是伺候崔云雎的侍女。

    她的面色不大好看,尤其是对着这种来路不明的物件,她冷冷道:“这是什么东西?”

    陈轻央和崔云雎是一起出现的,小姑娘在看到陈轻央以后兴高采烈跑出来,却在看到崔夫人那一刻停住了脚步。

    有些怯怯的。

    陈轻央看着那锦囊上锈着的金线,笑意浅浅上前,“夫人这么凶做什么,药囊是我做的,草药是别院侍女准备的,给云雎用,难不成有什么问题吗?”

    崔夫人有片刻迟疑,那双凤眸压成一道缝,语气有些质疑,“药囊…做什么用的?”

    崔云雎不敢说话,就连姗姗来迟的崔月朗都不敢上前,陈轻央淡淡道:“药囊……自然是看病用的,不然还能做什么?”

    “那怎么放在雎儿的房间里面?”

    陈轻央看着她眼中不加掩饰的防备,如针刺一样让她的呼吸微微一滞,那种感觉矛盾到让人觉得复杂,甚至是复杂到厌恶。

    最后,还是崔云雎站出来,她长得小小只,个子在一群人大间几乎不够看,声音糯糯道:“是我昨夜睡不着去寻姐姐要的,昨夜疾风骤雨,吹着窗子我觉得闹,那药囊好闻一下就睡着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崔同玉听清了,所有人都听清了。

    崔同玉神情不自在,看着面前已是大人的长女,表情又复杂了许多,陈轻央最像她少时,那张脸久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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