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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轻央》 90-100(第15/16页)
坐下的一瞬,隔绝了车外那些探究的目光,低碎的言论,耳清目明间她猛然清醒了一刻。
孟氏身死,她要去一次宣城!
…
梁堰和目送她离开以后,阔步朝着自己的院子,走了数十步,温和平静地面容越发深沉。
孟氏并未得罪什么人,若是排除私仇旧怨,唯一有什么重大的事情便是与先帝有关。
但是先帝已死,秘阁寥落。
还有谁会这样大费周章的去杀一个妇人?
第100章
那之后很长一段时间, 陈轻央都没再见过梁堰和,四周明里暗面是天罗地网保护她的暗卫,她就算想私下做些什么, 只怕是藏不住。
又过了几日,再看到梁堰和时,陈轻央竟也没有半点诧异。
她倒是心底坦然, 在她看来梁堰和放不下自己,不过就是心有不甘,这份不甘或许是有几分他上位者放不下的骄傲,又或许是五年前那一幕让他生了些愧疚。
不管什么原因都好, 只要他行为举止正常一些,那就都能相安无事。
而梁堰和这一次前来, 也的确是应了陈轻央心中想的那样“行为举止正常”, 从入门到落座说话,都与常人无异。
陈轻央瞧着梁堰和起身提着茶壶倒茶,那杯中波纹止不住的荡漾, 随后她便听对方开口,“今日我来,是有事想与你商议……”
“说吧。”
“案子有了眉目,孟氏与你有些渊源,不如宣城你随我一同去,如何?”
陈轻央迟疑看着他,眼神中有着明晃晃的戒备。
她沉默未做声。
触及这视线梁堰和心口筛漏一般, 难不成陈轻央就这样怕他吗?
他握着瓷杯的手忍不住收紧, 一层青筋隐现。
梁堰和苦笑一声,声音低了几分:“宣城一事,你就不想知道一个真相吗?还是说与我同行, 你在怕什么?”
陈轻央长呼一口气,眸光直直看向面前的男人,语气平淡不带情绪道:“王爷这般说了,那我自无异议,何日启程?”
梁堰和如释重负,来此之前他想过很多,莫过于陈轻央厌极了他,拒绝同行。
现在这般情况到不算太坏。
可偏偏就是陈轻央对他这一点的松懈,让他又想借机逼问一些什么,他只想和陈轻央好好谈谈,问问她,自己到底要怎么做,她才肯松口原谅。
或是再给他一个机会。
这样的想法太过汹涌猛烈,他下意识的想要离她更近一些。
然而陈轻央脸上的厌弃实在太明显,是那样的不加掩饰,她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有着沉默抗拒。
一瞬间就让他如梦初醒。
他不能将她吓跑。
“后日,”梁堰和松了手,起身时目光始终落在她的脸上,心乱如麻,“定了后日启程,你早做准备。”
梁堰和留下这句话以后,旋即大步离开,高大的身影在退出这扇门时转身为她合上了门,随着最后一点视线被阻隔,陈轻央听见了微咛的叹息声。
回到书房,梁堰和再也维持不住面上那丝温和,心乱得很。
他不喜欢这种难以掌控的感觉,但是面对陈轻央,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才是对的。
此去宣城,因为孟氏一案关系密切,众人并未大张旗鼓。
除了更换行装的云骑,所有人都做了乔装,为了做戏真实梁堰和特地只留了一架马车。
江旻原想同陈轻央一架马车,但是还没上去就见揽玉牵来一匹马,“江公子这是你的马,马车是姑娘一人的。”
江旻顿下身形。
为了赶路马车并不大,只坐一人是刚好的,容纳两人却是宽敞不足。
陈轻央看了一眼这匹马,并不是那种悍力的骏马,江旻很少骑马,更或是说骑艺不精,若只是这样短途的行走不在话下,但是此去宣城需要绕过一段崎岖的山路,江旻不一定能行。
她道:“马车坐得下,就让他同我坐吧。”
姗姗来迟的梁堰和闻言神情一冷,立刻驱马上前,他身上穿着软甲,外套罩衫,居高临下望下来时,其中威严自不可说。
他低低笑了一声,揽玉牵来的那匹马没有他坐下的这匹高大,他一过来,那匹马就明显的焦躁不安。
他淡淡看了一眼那个叫江旻的男人。
“眼下最耽误不得的便是时间,江公子想留在这休息也不是不行。”
江旻与梁堰和对视时,彼此目光皆藏凌厉。
江旻牵过面前的马绳,端视着这匹马,他鲜少骑马,少时没能学过,等陈轻央教会他以后又因各种原因没什么机会勤练,路途遥远,他是有些担忧的,但这有何要紧!
他翻身上马,位置恰好与梁堰和并肩骑驱,笑起来,“不用王爷费心,我与阿姐朝夕相处已久,让阿姐一人前往我不太放心。”
梁堰和心思不在江旻身上,目光始终锁着陈轻央,尤其是看到陈轻央在听到江旻话后,那眉目舒展的笑容,胸膛便忍不住微微起伏,气的快将牙咬碎了。
他到底还是收了几分心思,没在针对江旻,而是转身下通达令:“准备上路。”
先前说是赶路,但是一路行进的速度并不见得有多快。
从抚城到宣城日夜兼程,也足足走了五日之久。
到了宣城简单安置过后,一众人便赶往孟氏的居所。
孟氏及其丈夫孩子因是横死,在事情没有水落石出之前还不得入土为安,因为梁堰和插手,尸身暂且还留在义庄内。
孟氏的丈夫姓黄,虽是本地人却无近亲,知道他们家事的人也不多。
就连孟氏一家怎么遭的劫都不知道,又因为一家老小全死尽了,同村嫌晦气,连个收尸人都没有出现。
去过义庄,才去了黄宅。
整个空宅仍旧维持着原样,被踢倒的东西依旧躺在地上,主屋书房有着明显被翻动过的痕迹。
地上还有丝丝缕缕斑驳的血迹,黄肇是家中唯一的男人,除了他一屋子老幼妇孺,遇到下狠手的便只有等死的命。
陈轻央掩住口鼻重新退了出来,明明过了这么许多日,她仿佛还能闻到那刺鼻的腥味。
梁堰和将浸过药草的帕子递出去,缓缓道:“书房被翻找的最为严重,当时那孟氏就是死在这。”
“去别处看看。”
陈轻央犹豫片刻后,没接那块手帕,而是朝着外面走。
梁堰和收拢指尖,将递出去的帕子重新收了回来,眼睫阴影下掠去了一瞬的失神。
五年前他们便来过黄宅,这种一进院落没做什么布置倒是一眼看的清楚,孟氏死在书房,黄肇死在了卧房,两个孩子和照顾的婆子一个摔进了井里,另外的死在了逃出去的路上。
黄肇是巡卫员,要他命不易,然而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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