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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轻央》 80-90(第4/17页)
边的,一个也别想逃,这么多人抓的容易, 大理寺也审不过来。
一个个官员灰头鼠脸被关在牢房里面,叫骂之声不绝于耳。
都察院的谏文便是在此刻送至御案之上,靖帝那到了临界点的怒火,罕见的因为这些个奏折冷静了下来。
御书房内,靖帝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一叠奏折,目光阴沉,都察院弹劾陈玄轶的奏折铺满了案几, 每一份都控诉着叱西王暴虐行径, 目无法度。
“朕看这些老御史,也是有几分顺眼了,”靖帝低声自语, 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冷笑。
云进安静静站在一旁,感受到主子周身萦绕的阴冷气息。他轻声开口:“如今外头怨声载道,无不是再说叱西王之故。”
靖帝眼中掠过一丝复杂的光芒,他的这位儿子的确能力出众,并不逊色于他,只可惜刚劲易折,在他近日来发现的许多事以后,他对这个风头强盛的次子有些不放心了。
“传旨,叱西王陈玄轶行事有功,但过于激进,便则令闭府思过,至于江南一案,交由皇城司督办,”靖帝缓缓开口,“便以皇室避嫌为由,让叱西王莫要插手此事了。”
靖帝心知肚明,这种消息散出去也不过是为了平息都察院的悠悠众口,皇室当真避嫌此事,便不会从一开始就交由他办了,河西走廊如今都在他的掌握之下,他若是能与梁堰和互相牵制还好说,但是从秘阁传回的暗讯之中,陈玄轶怕是已与梁堰和一心了。
靖帝原想,秘旨宣陈玄轶入京不过是为了,能在兵马一事上以此来震慑梁堰和,叫他不敢轻举妄动。
只不过没想到祭天那日,他会如此听话的束手就擒,虽然如今人是又放出去了,但最起码那北境旧往的事情,是平息下去了。
陈玄轶接到圣旨时,神色平静得近乎冷漠。
“臣,遵旨。”他淡淡地说。
经由内侍传话回来,靖帝满意地阖上眼帘,嘴角浮现一丝微不可察的笑意。
夕阳渐垂,叱西王府陷入一片寂静。陈玄轶独自坐在书房中,那薄薄地光雾,在他脸上投下忽明忽暗的阴影。
他展开一张密信,眉头紧锁。
在这上面,只有极其简短的一句话。
“看来,有些人坐不住了。”陈玄轶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就在此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传来。陈玄轶迅速将密信藏好,抬头看向门口。
只见一位身着便服的老者悄然而入,正是靖帝身边的大太监云进安。
“云公公驾至,所为何事?”陈玄轶站起身,不动声色地问道。
云进安低头行礼,“王爷,老奴是奉皇上之命而来。”他顿了顿,继续说道,“皇上得知王爷近日在暗中调查一些事情,心中甚是不悦。”
陈玄轶心中一惊,面上却不动声色,“本王不知云公公在说什么。”
云进安抬起头,目光如炬,“王爷何必隐瞒?皇上权握天下,能掌天下事,只不过皇上爱子心切,不忍责罚王爷的僭越之举。皇上让老奴转告王爷,还请王爷好自为之。”
陈玄轶沉默片刻,忽然笑了,“多谢云公公提醒。请转告父皇,儿臣定当谨记教诲。”
云进安深深看了陈玄轶一眼,转身离去。
房间再次陷入寂静,只有烛火的微弱声响。陈玄轶站在窗前,望着漆黑的夜空,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他知道,这场风暴才刚刚开始。从入了上京这浑水中时,他便置身其中,再也无法逃避。
……
与此同时,天空宛如撕开一道蜿蜒裂缝,似游龙盘踞天际,映射心魂。
定远王府的院落里,寂静得连一丝微风都显得格外清晰。陈轻央站在庭院中央,她穿了一件夜行衣,手腕间一丝银刃,凛冽出幽幽地冷光。
她的目光掠过空荡荡的院落,荒凉安静地了无生息。
府中原本伺候的下人已全数被遣散,唯有她身静站立,目光扫过一寸寸尘积土地,神思微恍。
远处,大理寺方向隐约传来一阵骚动,火光跳跃,映红了半边天际,喧嚣声如潮水般涌来。
陈轻央的心猛地一跳,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焦灼的气息。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从琉璃影壁边走出,那挺拔的身姿让她瞬间屏住了呼吸。
“梁堰和……”她轻声呢喃,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梁堰和站在月光下,他那张平日里沉稳冷静的脸庞此刻也浮现出一丝复杂的神色。他的目光落在陈轻央身上,眼中闪过一丝挣扎,仿佛在思索她此刻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你怎么会在这里?”梁堰和低沉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陈轻央没有立即回答,她细细打量着眼前的男人。他穿着一身夜行衣,腰间别着长剑,显然已经做好了离开的准备。这一刻,她心中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我……”她刚要开口,却被一旁的揽玉打断。
“王爷,时间不多了。”揽玉的声音带着些许焦急,“叱西王已经开始了。”
梁堰和微微点头,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陈轻央。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紧张的气氛,仿佛一触即发。
“你们想要在今夜做什么?”陈轻央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可置信。
梁堰和沉默片刻,缓缓开口,“今夜我会离开上京。”
“你就要这样离开吗?”陈轻央忍不住追问,“你可知这样离开代表了什么?”
梁堰和的眼中闪过一丝迟疑,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轻央,你要知道,今夜之后和江南有所牵扯的官员将会无一幸免。江南的事情很快就又会是一桩悬案,靖帝不会容许任何意外,只有我离开这里才有机会。”
陈轻央听到这里,心中猛地一颤。江南一事若是交给皇城司,所有的真相只会是靖帝的一言堂,一旦这些人死了,没有人能为靖帝顶罪,真相揭露的那天,便是征讨之时。
“这一切,不是你教我的吗?”梁堰和望向那片火光映射的天,亮若白昼,他缓缓收回视线,“牺牲一些无关紧要的人,只要能够达成自己的目的。”
夜风吹拂,带来远处的喧嚣声。陈轻央站在那里,感受着心中激烈的情感冲突,她利用这一切,主导这一切。
下凉州、查江南,她明明是不想于他亏欠的,为什么最后的结局不一样了呢?
“可是……”陈轻央刚要开口,却见梁堰和已经转身准备离去。
“等等!”她下意识地喊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焦急,她伸手去握他的袖子。
下一刻,一块精美的玉佩从他的袖中滑落,发出清脆的声响,在这寂静的氛围中格外刺耳。
“当啷”一声,玉佩落地的声音惊动了周围的人。梁堰和心头一紧,他强自镇定,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正要弯腰去捡。
就在这时,一双纤细白皙的手先他一步拾起了玉佩。梁堰和抬头,对上了一双熟悉的美眸,清浅瞳孔映下的倒影,明晰清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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