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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轻央》 60-70(第7/18页)
题他想过许多,此刻却只能是低着头回答:“微臣在定远王身边的确没有察觉任何的异样,凉山之内消息闭塞,且城中戒备森严,皇城司的人进不去,微臣猜测,或许凉山已经出事了。只不过那边的人在将事情极力压制也不是不可能。”
靖帝的生性十分多疑,在他心里不会全然信任什么人什么事,他靠在那王座之上,沉默半响问出了心中疑惑,“朕不是让你亲自带人去将他们接回来吗?为何会是在渡口将人等来?”
薛奉声说道:“是微臣担心打草惊蛇。”
靖帝眼帘掀起,看他一眼,“你心中是有所怀疑了?”
“依照定远王的行事做派,若是真有什么事情,断然不会就这样暴露出来,他们将事情做的越是干净,就越有可能是藏着什么。还有那个一直跟随在定远王身侧的楚玉婉,她被送回北境,难保不是定远王在暗中护她。”
还有些话她并未言明过多,正如六公主曾往上京送来了一封信,然而谁也不知道那封信中,究竟……写了一些什么!
梁堰和还有陈轻央在凉山发现了什么,这途中去往宣城是给他们的障眼法,还是真正目的谁也不知道。
若是宣城只是迷惑旁人的障眼法,那在凉州他们究竟做了什么。
偏偏如此巧合,相安无事的凉州,也正是在他们出现是生了波动。
事关重大,他们便不能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显然靖帝与他想到了一起,这位老谋深算的帝王,不会允许这数年前的秘密被公之于众,更不会容许皇家的颜面遭受挑衅。
这个人不论是谁都不可以!
一旦他知道皇权受到了怎样的挑战,他只会不惜一切代价,不留丝毫余地的使尽所有手段!
“将凉州附近的皇城司探子收回,朕别有安排,这几日你盯紧定远王府,一旦有什么异动允许先擒后奏,负隅顽抗者,直接就地斩杀,若与定远王不可与之正面冲突,伺机而动。”靖帝靠在大殿王座正中,说话的声音淡淡,“切记,此事不可声张!”
在定远王身后站着的是数十万的云骑,是让靖帝夜不能寐、长思疾的铁骑!
薛奉声领旨。
靖帝的目光缓缓转向窗外,那树枝上栖息着宫中豢养的信鸽,这种脆弱的活物容易被天空中的鹰隼捕食,但有时也是好用的——
作者有话说:赶上!
第63章
皇城司的人尽忠职守, 直到将人护送到王府门口时才撤离。
陈轻央扶着梁堰和递来的那双手下车,望着王府熟悉的门楣,她心中这才有了真切的实感, 脚下踩的这片土地,是生养了她的故土,也将是她要倾覆的一切, 为之她的心中蔓延着无边漠然,这种漠然却掩盖不住心中那股兴奋。
快了,所有的一切就都要快了……
她与梁堰和道过晚安后,便要准备回去, 只是才抬脚要往轩廊小筑的方向去,就被一道磁声唤下, “还请殿下等等。”
“何事?”陈轻央疑惑问道。
“我让管家事先往未央院送了些丫鬟, 你若是有需要的可留在身边,”他这番话说话,怕歧义太多, 又解释了一句:“这些人都是从外面买来,身契晚些时候送去。”
陈轻央心不在焉的点头,这一路上都在赶路,对于贴身服侍的人,她并没有多深的执念。
回到了熟悉的房间,这里的一切早已有人提早为她收整过,身边没有贴身人服侍之前被冷落下的落玉就被暂时提了上来。
落玉最初被威慑过, 见了她始终面带惧意, 她便打发人去外间守着,她从书上取出压的平整的字条,这上面的一行小字, 出自女子的笔道。
“楚玉婉……”她心中默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想到了当初从嘉宁山离开时那个高大粗犷的男人,楚玉婉与他生的一点都不像。
这个女人并不简单,她不知道侯洋是否能将楚玉婉带回来,若说原先她有着九分把握,但是在昨夜见到皇城司的人时,她便不确定了。
薛奉声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疑的线索,或许他会派着人一路跟随楚玉婉直至北境,与皇城司的人直面冲突在此刻并不是什么很明智的选择。
但是她并不在乎,这上京就要乱了,她不介意为这烈火铮铮,在添一把柴。
又不过几日后,陈轻央敏锐发现了事情不对劲,梁堰和似乎变得更忙了。
就好比此刻,她想寻人每天早上起来时,第一件事便是派人去他院中找他,但是都只得到一个回复,那就是人不在。
有时夜里等的久了,她一觉睡起,定远王莫不是彻夜未归,便是又外出了。
陈轻央好几次收到消息时,心中都不免疑惑,若非这几月他们时常待在一处,这样的情况不免会让她生了误会,误会梁堰和是否要抬些姐妹进门与她作乐。
就这般守了两三日,陈轻央日日都与人错过,今日她特地多留了些时日,熬的灯台烧干了,她也没叫人重新添蜡,只是搭了一件很薄的斗篷坐在最近大院的地方。
空气之中有着刚下过雨的水汽,弥漫氤氲,她听见了肃整的马蹄声传来,踏碎夜空的声音格外明显,在上京若非禁军、巡卫是没有人能够率领这样一支队伍。
陈轻央站起身朝着正门的方向走去,在她身前有人为她提着灯,那一点点的光,与那远远而来的光亮交相辉映。
那大步流星身带寒气进门的人不正是失踪多日的定远王。
每日摸黑回府的定远王在被挡住前路时下意识的停住了脚步,似乎没想到这般深夜回来,却还有人在这等他。
只不过这天色实在是太晚了,他离开军营时便天黑,为了回来睡这一觉更是跑了一夜的马,这会的确累极。
措不及防见到有人在等他,他的脚步反而慢了下来,那些筋疲力尽犹如潮退,他惶惑看着面前的人,为他提灯的揽玉没有说话,四周静悄悄一片。
陈轻央原是想开口说话的,但是她在这院中站了一会,这风一吹冷的她一个激灵,就在浑身发抖的那一刹那,一个披风已经搭在了她的肩上,还带着温热的气息。
陈轻央没吭声,目光就这样直勾勾看着他,梁堰和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景,靖帝为了摸他老底,将他支开的确是牟足了劲,居然让他一个异性王爷涉及军政,也不怕他掌握太多,直接就举兵造反了。
梁堰和将她的领口系好,问道
:“我这几日着实太忙了一些,靖帝交了一些政务给我,我被牵绊了脚步,这才耽搁许久回来,你是不是有什么事要和我说?”
陈轻央亦是觉得好笑,靖帝要防他,要提拔他,既不能惹人怀疑别有所图,也不能真叫他深入腹地,就这样磋磨着,连她都觉得心累,如此一比她突然便不知该如何开口说她想说的事了。
随他回京的是一支齐整有序的小队,靖帝对他忌惮不过,更何况掌军事宜,这样一来往好了听那便是贴身保护,若是难听了说不就是监视行踪,可偏偏设令之人是当朝天子,那些个畏缩鼠胆的行为,在这一刻都变得光明正大起来。
陈轻央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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