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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轻央》 32-40(第5/14页)
舞刀弄枪就是喝酒。
每每寻他出来无一例外便是喝酒。
只不过若不是他喝酒误事,怕也用不着被送去军营就是了。
高榛从身旁椅子上取了最上层的零嘴,摊开了分与梁堰和,豪迈道:“你我都是有家室的人,便不点舞姬助兴,选这不过胜在环境清幽,上次没能喝的痛快,今日便喝个够!”
“若回去晚了,你也不怕下回出来不易,”梁堰和轻轻与他碰杯,沾唇即止,喝酒误事,他今夜有事要做。
只不过高榛是何许人也,他要劝得酒便是想着法的也要让对方给喝了。
“自横兄放心,我已经将东西备好,我夫人看了必然是眉开眼笑!我到时在哄上两句,第二日保准便好了。”他老神在在的拍了拍手边准备的东西,信誓旦旦回他。
梁堰和轻喃问道:“当真如此神奇?”
窗下有车轮碾过地面的声音,还有纵马长鸣的动静,将室内的声音掩盖的隐隐约约。
高榛没能听清,斟酒过后又问他:“你说什么?”
“我说你买了什么,”梁堰和的神情没有丝毫改变。
高榛靠近他,在他耳边小声嘀咕了一句,然后露出了一个暧昧不清的笑容。
梁堰和目光凝至,下意识
手指一紧,手背上的青色脉络隐隐绰绰,碎了两截的筷子应声落在桌上。
囫囵滚向地面。
他的表情有些奇怪。
高榛没想到他会这般大的反应,当即乐得哈哈大笑。
这场酒还是遂了高榛的愿,喝了个尽兴,其实他也不过是回京半月,不日便又要离开,至此一别,不知何时才能再见。
高家是忠诚的皇党,能调动高榛的亦只有王座上的君主才有此权利。
殿前司副都指挥使虞岩前日秘密离京,而这两日到了高榛。
没有人知道靖帝究竟想要做些什么。
梁堰和算了一下时间,仰头望天,星辰璀璨,沉寂之下是一片无边浮落的暗流,诸天夜色下唯有明月有光,长街照亮,他却任置身于阴影之下,大理寺的审讯也该开始了。
次日,三司法上奏,袁兆安在审讯过程中突然暴毙身亡。
大理寺作为主审,一上来便审死了人,朝会之上喧嚣声四起,声音是以往的两倍。
不绝于耳的嗡嗡声,几乎要将正殿上方的梁瓦倾覆。
大理寺卿郎亦平跪在正中,定了定心神辩冤,“袁兆安气脉尽衰,早就是回天乏术,大理寺并未上刑,这人不关大理寺的事啊!”
刑部尚书王瀮站出来,意味深长道:“这人不是在大理寺便是皇城司,难不成这皇城司的铁栅牢笼还能进去什么东西害人不成?”
郎亦平仍旧是跪地回话:“这件事,谁知道呢?”——
作者有话说:梁堰和:什么好东西什么好东西?(星星眼)
高榛:*%#¥&!
梁堰和:嘶!我考虑一下(抓耳挠腮)
第35章
所有人禁声, 不敢回头去看正殿门外,听候通达,于光影扑朔间站定的那一道人影。
大殿太过安静, 阒无人声,靖帝心烦意乱坐在御案之后,一个个起先还是能言善道, 如今论及正事,满朝朱衣象笏,走出午门外威风凛凛的人,没一个能辩出一二。
他允法三司, 连人都安排进去了,就为布控一切, 现在袁兆安却死了。
人是在大理寺暴毙身亡, 他冷眼扫过下首跪着的身影,大理寺卿郎亦平,他的目光又极其隐晦的瞥向一旁, 位列百官之首的左相,那是一个饱含深意,又耐人寻味的神情。
南宫菩沉吟未语,脸色难看,他今早收到消息的时候已经被气的胸口抽痛,哽在哪,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朝会无果而终, 朝退后, 章重宫宣召何昭。
“陛下,何大人来了。”云进安将人领进来,通禀靖帝。
这是何昭第一次独自面圣, 就连数日前他临上任的消息都是这位,积威深厚的掌印太监代为转达。
“微臣何昭,见过陛下。”
一身青绿色官服铺陈在地,来者恭敬端方跪在案下,以额首叩地。
见此景帝王余怒已消,深目锐瞳落在这个年轻人身上,袁兆安一死线索已断,原先的计划便行不通了。
然而面前这个年轻官员,是最后一位见到袁兆安的人。何昭是他亲提,代表了帝王成全白家的退让,他自然得慎重。
“爱卿起来说话。”
何昭未起,仍旧是跪在地上,陈情罪名,他说:“陛下,微臣有罪。皇城司至大理寺,微臣应当寸步不离,此事是微臣失职。”
话音一落,何昭又重重将头磕在地上,这声动静果然直戳帝王,没能寸步不离便是给了旁人作案机会,就差盖棺定论的事情,帝王不带笑意的声音显得尤为冰冷:“除了你外,还有谁见过袁兆安?”
“微臣与靳大人同行。”
靖帝安静片刻道:“你先回去,此事不可透露半字。”
待人离开,靖帝还靠在椅子上沉思。
云进安适时在帝王耳边低语:“靳大人便是娶了左相夫人妹妹的人。只不过左相夫人并不喜这位庶妹,连带着左相与靳大人之间也并无来往。”
这番话虽足矣打消靖帝的猜忌,但在这诸多巧合之下,一切又是那般的不同寻常。
…
又一日,东曦既驾,绽破天明。
镇国公世子高榛,奉旨出京,殿前司副都指挥使虞岩折返上京,调遣一千近卫骑兵随行。
于城外,高榛勒停马,冰冷的视线上下逡巡这一千近骑,不顾一旁的虞岩催促,他朝着棕马之上的揽玉,唇角一挑,露出了一个耐人寻味的笑意:“昔年你主子于蒙骑砍刀之下救我一命,此物算我对他的新婚贺礼亦是谢礼!”
他长枪一挑,只间黑影掠过空中,悬于马上的一个长匣瞬间飞至揽玉手中。
虞岩面色刹那间就变了,惊声喝道:“世子爷,这不合规矩!”
高榛的声音比他还大,狠狠一抽马鞭,指着他的方向,也是越过他指着波谲云诡的宫城,怒道:“我给兄弟送个新婚贺礼要什么规矩!”
虞岩不敢与他硬碰,抱拳以示退让。
揽玉抱着长匣,马蹄刨了刨地,顺势退走几步,“属下替主子谢过世子殿下。”
高榛将一手持缰,矫若游龙将手中那杆长枪随意一转,锋利的枪尖毫不费力地在地面划出一道狰狞的痕迹。
气势雄浑。
他一人一马挡在千骑之前,整个人气定神闲悠然道,“我这礼物有些非比寻常,不容示人。待那小侍卫回去,我们便能出发了。”
虞岩心神俱震,气的没办法,但就算追上揽玉他的人也不一定有把握从对方手里将东西抢来,在高榛看不到的地方他伸手略微往上一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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