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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别在木叶搞纯爱》 25、第 25 章(第2/3页)
鹿丸抽了抽嘴角,正要先走却不妨又被拿着小袋子的裕子拦了下来。
他看了看她递过来的小袋子,又看了看在暖黄色光线中裕子笑意盈盈的脸,不由问道:“这是什么?”
裕子笑了起来:“你打开看看。”
两人已经踏出了房门,外面仍旧是寒风夹杂着小雪,鹿丸往前走了两步,等到觉得差不多把裕子挡在里侧后才停下来打开了袋子。
里面的鹿牌在烛火的照耀下闪着温暖内敛的光泽,旁边还有一小卷绳带,是当时系在上面的带子。
而现在系着鹿牌的却换成了另一个编织着繁琐绳结的棕色带子。
鹿丸拿出来看了一眼有些惊讶道:“这是你编的?”
裕子惊奇道:“这的确是我编的,不过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鹿丸的眼底显出了些浅淡的笑意:“因为有的地方错了一点,编惯这个卖家不会出现这样的错误。”
“欸,但是当时我编错后拆掉重新编了啊,这个也能看出来吗?你是怎么看出来的啊?”裕子又是沮丧又是好奇的盯着鹿丸,但对方只是笑而不语。
鹿丸捏着吊坠转了转,抹了抹鼻尖有些不自在的迟疑道:“……其实这就是送给你的礼物。”
但这下笑而不语的换成了裕子,她笑着摇头将项链退了回去。
“既然当时说了是离别的礼物,那就是离别的礼物,等到我们真的分开的时候,再送给我吧。”
像是想到了什么,裕子又跟着认真的补充道:“等到将来我离开的时候,一定会告诉鹿丸,并且把这个项链带走的,所以鹿丸就先帮我保管它吧。”
鹿丸忽然收了笑抬眼看了她一会。
裕子不明所以,也跟着去看他的眼睛,两两对视了一会,鹿丸低头将项链收了回去,懒懒散散的应了一声。
但不知道是不是裕子的错觉,她直觉鹿丸不如刚才开心。
就在她纠结着要不要问鹿丸怎么回事时,身后却传来了井野的感叹声:“哇,下雪了,好美啊!”
然后引来了一片赞同的感叹声。
裕子听着此起彼伏的感叹,也跟着鹿丸扭头看向庭院,然后就被院子漫天金色的大雪美的眼前一亮。
这次的雪不再是像之前那样粉碎的细末,而是真正团成小团的雪,轻飘飘的从天上落了下来。
十几盏冰灯不但照亮了整个院子,连带着落进院子的雪也跟着染上了金色。
从一旁看去,简直像是下了一场金色的花雨,寒风一吹,雪细碎的卷起四散,更是美得令人炫目。
虽然裕子很想留他们继续赏雪,但天气和时间都已经不太允许了。
裕子只好从屋子里找出绳子,将灯捆了起来,然后让他们一人拎一个回家。
等到将几人都送出门后,时间也已经到晚上六点多了。
裕子不了解这里过节的习惯,只好去问鸣人,鸣人挠了挠头,吭哧半天想出了一个大晦日要守夜到十二点去迎新年。
“守夜到十二点吗?”从来都没有守过夜的裕子吃了一惊。
她没想到过年会这样麻烦,不由看了看外面的雪,纠结道:“那……那我们怎么过年呢?十二点也太晚了吧。”
鸣人也愣了愣,挠了挠头发道:“也没有关系吧,大不了我十二点之后再回去。”
裕子睁大眼睛看了看外面呜呜呼啸的寒风,赶紧摇了摇头:“十二点之后你一个人再回去吗?太晚了。”
鸣人的嘴巴张张合合,最后若无其事道:“那我就先回家了,其实我们这样吃完饭差不多也算是过完年了吧。”
说着说着他自己慢慢又高兴了起来:“裕子,裕子,再让我在你这玩一会吧,等雪再下大一点我就回家。”
裕子看着他犹豫道:“鸣人,我不是再催你回去,要不……要不你今天留在我这里睡?”
鸣人被她吓了一下,磕磕绊绊道:“……欸?可,可以吗?”
他挣扎道:“可是你是女孩,我是男孩,应该是不可以一起睡觉的吧。”
鸣人回忆着自己不知道从哪里得来的稀薄的性别知识,艰难的给裕子认真科普着。
裕子没忍住笑了起来:“可是那是我们长大以后的事情啦,现在我们都只是小孩子,一起休息肯定是没有问题的。”
“而且我的床很大,也有很多的被子,分开睡也不会掉下去或是被冻着,你在我这里还放的有换洗的衣服,各种条件都刚刚好。”
“而且最主要的是,这样的话,我们就能在新年的第一刻给彼此说出祝福了!”她兴奋的拉着鸣人的胳膊摇了摇,眼睛比外面的大雪中的烛光还要明亮好看。
鸣人呆呆傻傻的看着她,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各种杂七杂八的念头忽然就全部清空安定了下来。
“嗯。”他也跟着忍不住笑起来道:“都听裕子的!”
商量好鸣人也住下后,两人就跟着将桌上的碗碟清理干净。
然后又在鸣人的强烈要求下,将外面剩下的几盏冰灯挪到了卧室的阳台上,接着就是收拾房间和洗漱。
等到两个人把一切处理好躺在床上时,裕子遗憾的发现这时才夜里九点,离跨年还有整整三个小时,而裕子却已经困得睁不开眼睛了。
严格算起来,在这一趟来回的路途中,除去在大名那里短暂的休息,和路上被大雪耽误的那一天,裕子已经连着一个星期多都在赶路了。
如今一切全部结束后,裕子是真的有些撑不住了。
她将书合上,胡乱摸了两下奈奈的皮毛,然后将它放进了床头柜用棉衣新做的简易猫窝里,叮嘱道。
“奈奈,我实在太困了,先休息一会,快十二点的时候你再喊我起来吧。”
奈奈叹了口气,迎着鸣人疑惑的目光摆了摆尾巴,在心底回了她一声‘可以’。
这一声‘可以’就像是一个断电的开关,让裕子一下子沉睡了过去,外面阳台上辉辉煌煌的烛光影响不了她,远处偶尔炸开烟火爆竹的声响也影响不了她。
但鸣人还是轻手轻脚的下床将房间的门窗全部关上,然后将窗帘一层层拉上,让黑夜和静谧悄悄蔓延进这个房间里。
不过即使如此,鸣人还是没有忘记守夜的事情。
他将客厅的钟表摘了下来,又害怕走表的声音会吵到裕子,干脆将表放在了阳台上,等他想起来时候就下床悄悄掀开一点帘子,去看现在的时间走到了哪里。
鸣人的晚饭没有吃多少,身上也没有穿多厚的睡衣,更没有按照往常的作息休息,但他的精神头却很好,即不饿也不困更不冷。
他总觉得自己身体中像是有一把隐秘的小火燃烧着,烧得他精力十足,神采奕奕。
最后鸣人害怕自己反复起床会影响裕子休息,直接往地上铺了件袄子,然后掀开帘子的一角,眼睛看着钟表上的走针,跟着一起在心中默默的数着。
鸣人很清楚的知道自己不是一个多有耐心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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