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姑娘今日卜卦了吗: 1、锦绣初拂江湖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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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符,老先生却也不敢贸然下定论,毕竟白二小姐这几年从未出过府,外人并不知晓其样貌。

    但言语间仍不免带上些恭敬之意,“姑娘,这说书嘛,讲究的是声情并茂看客叫好,自然也有夸大的部分。小老儿未曾亲眼见过当日之景,都是道听途说得来的些许传闻,姑娘手中的《江湖百事录》乃善言千语楼撰写售出之物,想必要比小老儿说的传闻可信得多呐。”

    “原来如此。”白宜之收起《江湖百事录》,不疑有他,冲老先生咧了个笑脸,“那请先生继续给我讲讲现在的江湖可好?”

    老先生又讲了三炷香的江湖趣事,从栖凤山庄少盟主十四岁初入江湖的囧事,到凌霜阁年前的寒梅宴上,出了个不要千年雪莲蕊只要首席弟子沈寒星一个吻的浪荡魁首陆青崖,再到沧浪阁首席弟子虞苍因偷盗剑谱叛逃门派,众人寻之未果。

    最后讲到五年一次的试剑大会一个月后即将开始,前三届的魁首都是沧浪阁弟子,沧浪阁这些年风光无限。

    三炷香过,白宜之听了个饱,乐呵呵踏出了茶棚,全然没看见老先生背后湿透的衣襟。

    老先生只待看见白宜之走后,才用衣袖擦了擦额间的细汗,嘟囔一句:“从千千万万的江湖事中挑出几条不沾血的趣事,可真不容易啊……”

    回到秦府,秦青孜已经归家。

    秦白两家旧时有些渊源,如今替白氏管理三分之一的钱庄。

    秦青孜与她自小一同长大,乃她闺中好友。此刻这好友正倚着雕花门框,指尖捏着颗青枣,啃得嘎嘣脆,“白二小姐,你爹若是发现你私逃出府,私库还少了八匣金叶子,怕是要气得胡子竖起来。”

    “他胡子竖起来的时候还少吗?”白宜之抱起一个金匣子,朝秦青孜摇了摇,“三箱存你这,三箱换成银票,秦老板再送我些过路的银锭和铜钱,就当作我把小金叶子存你这儿的利息。”

    秦青孜挥手屏退一旁算账的账房先生,扔了青枣走到白宜之身边,抬手接过她手中的匣子,状似无意地问了句:“真要瞒着伯父?锦城山高路远……”

    话未说完,白宜之便打断话茬:“前日我卜了一卦。孜孜,你知道的,从前我的卦从来卜算不到我娘,可就是前日,我算到了。”

    她从挎着的锦绣袋子里拿出一张叠的十分齐整的黄纸,将其摊开,上面的卦语似乎还带着前日未干的墨香。

    “临安劫火焚旧契,锦城剑魄破新尘。”

    秦青孜轻声念出黄纸上的卦语,沉默一瞬,惊讶出声:“这是什么意思?”

    白宜之眼睛瞪大一秒,默默收起黄纸,“临安劫火,指人为设计之祸。剑魄嘛,指贵人善用剑。破新尘呢,是贵人能帮我找到我娘。总之,我是一定要去锦城的。”

    秦青孜不住点头,表示甚是受教,但她还是举起手,提了个问题:“所以兆安,你知道贵人长什么样子吗?”

    白宜之愣了下,摇头。

    “那他的名字呢?家世呢?”

    白宜之继续摇头。

    “江湖人的剑都有名字,有名字就好找到人,那你知道他剑的名字吗?”

    白宜之有些讪讪,笑了两下,她举起从锦绣袋子掏出来的三枚铜钱,理不直气也壮地说:“不知。但我可以算到他的位置。”

    秦青孜攥紧手中金匣子,一时无言。

    白宜之从未出过临安,去过最远的地方就是寒山寺,平日除了卜卦就是看话本,说不准连地图的东南西北都识不得清楚。

    也不知这般替她瞒着,究竟是好是坏,是福是祸。

    她坐在石凳子上,重重地叹了一口气,“万福镖局今日有一趟镖要到江州去。兆安啊,我送去你江州吧。从江州再到锦城就只有三百里了,这样,我也放心些。”

    秦青孜母亲是万福镖局的当家人,秦氏平日也喜欢来瞧瞧白宜之,听她算今日晚上吃些什么才不会胃疼,或是明日走镖走哪条路才不容易出事之类的卦,每每算完卦,总要请她吃大耐糕和紫苏虾。

    虽说秦氏温柔可亲,但白宜之深知,此等出逃大事,想来秦氏也如爹爹哥哥一样,十分苛责万分严厉,说不得要将她五花大绑押回白府。

    思及此处,赶忙摇头:“不可不可!我还是自己去。你放心好了,我的卦象世间第一准,你忘了我十二岁那年独自出门结果被山匪掳走了那件事了?我一定会平安无事的。我还能替你看看江湖上的好儿郎们,给你物色物色怎么样?”

    白宜之说的这段往事,恐怕江南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当年白宜之在母亲书房找到一本《千机谱》,里面记的是卜算占星之法。

    白宜之卜卦了得,却迟迟算不到母亲身在何处,便拿这本《千机谱》日夜卜算,几百个日夜过去,还真叫她算到一丝蛛丝马迹。

    卦象指向寒山寺一处东侧角落斋房。

    白宜之当即偷溜出府独自一人赶往寒山寺。

    怎料半路上,遇到一群山匪。

    山匪生的是五大三粗,可怖至极,在十二岁的白宜之面前耍着大刀,扬言要喝她的血吃她的肉,除非她能拿出一千两白银来。

    白宜之吓得不轻,哆哆嗦嗦取出两张二百两银票,学着话本里的语气:“各位好汉大侠,小女子身上只有四百两,不若各位大侠先跟我一起归家,我从家中再取六百两给诸位可好啊?”

    瞧着被吓成鹌鹑的白宜之,山匪头子毫不怜香惜玉,夺过她手上银票,又用刀背拍了拍她的小脸蛋儿,啐了一口,“呸,小娘们,你他妈唬谁呢!老子跟你回家?等着那群捕快来抓老子啊?”

    “我我看侠士你印堂发黑,双眼泛红,今日必有血光之灾!”白宜之摸出三枚铜钱,摊给山匪看时,袖中白雪梅花针“咻”的一下,刺入山匪腹部,周遭众匪徒瞬间慌了神,血淋淋的大刀快要将她脖子给割断了,白宜之甚至能感受到脖颈上的痛觉与淌下来的血水,她紧闭双眼,乱喊一通,“上面淬了奇毒!你们把我送到寒山寺,我就给你们家老大解毒!不然,他今日必死!”

    谁料这群人根本不信,不受威胁。

    山匪头子捂着肚子,掐住白宜之脖子,将她一把甩在地上,可没过几秒,他便浑身抽搐,也陪白宜之躺在地上,还不停地打着滚,不一会儿,便七窍流血。

    白宜之见之大骇,这是她第一次用母亲送给她的暗器,竟不知有如此威力。

    她在那一声声“姑奶奶”“小祖宗”“救救我”中,表面淡定叉着腰,其实到了寒山寺说了句去拿解药让那群人等她后,两条小腿扑棱的比任何时候都要快。

    疯狂奔进寺庙里,见着一个沙弥就说外面有江洋大盗,要他们速速禀报官府。

    白宜之马不停蹄,奔向那间斋房,东翻一翻西找一找,在梳妆台下角落里找到一支断掉的牡丹玉钗。

    牡丹碎的只剩下一半,镶嵌在花蕊中的原本璀璨的珍珠也蒙了尘,但白宜之却如获珍宝。

    她记得这支钗是母亲最喜欢的,因为这是父亲送给她的定情信物。

    这支钗母亲未戴时,一直都被她小心放置在锦盒中,如今怎会如此模样掉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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