吟游诗人梦想是成为诗柱: 13、鳞泷的魔鬼训练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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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面几日的训练白果每天都早早起床,除去原定的每日射箭和挥刀两千次,师兄弟二人分别要按照不同的计划进行训练。

    炭治郎需要在空气稀薄的崎岖山路中快速奔行,同时躲开师父布置的陷阱,提高对剑法的熟练运用以及呼吸法的理解。

    而白果则需要在大黑和小白的追逐下,不受干扰地使用弓箭命中远处的靶心。

    虽然弓箭属于远程输出,但是鬼有着异于常人的跳跃能力以及爆发力。若是想在与鬼的战斗中使用弓箭,就要学会如何在被鬼近身时快速拉开距离,并且在保持高速移动的过程中射中目标。

    大黑和小白是鳞泷从山下的猎户家里抱来的六个月大的狗崽,它们的父亲据猎户所说是一名非常优秀的秋田猎犬,母亲则是有着黑白相间的毛发与发达肌肉的四国犬。

    两只小狗则充分继承了来自父母体内的狩猎基因,刚到山上就对附近的野兔展开了追逐。

    不到一天二人就和两只狗子混熟了,但是小狗知道谁才是真正的一家之主。于是在鳞泷先生的命令下,两只小狗的每日任务便是对白果展开追逐,谁能够成功咬到青年的屁股,谁晚上就可以加餐鸡腿。

    面对好几次捂着屁股哭诉自己没有人性的徒弟,鳞泷不语,只是一味地给大黑和小白的碗里夹鸡腿。

    白果愤怒地拦截下其中一只鸡腿,推开朝他“汪汪汪”扑过来的大黑狗头,一口咬在鲜嫩爆汁的鸡肉上,含糊地说道:“老师,明天的训练还是和今天一样么?”

    “等到你能够完全甩开它们,并且次次射中靶心,就可以开始下一阶段训练了。”鳞泷摸了摸委屈呜咽的小狗黑色的背毛,转头对炭治郎交代道,“炭治郎,你也一样。接下来我会把水之呼吸的十种招式全部教授给你。”

    “是!鳞泷先生,我会好好努力的。”深红发色的少年抬拳置于胸前,眼中满是对未来的坚定。

    “我也会好好努力的老师!”

    鳞泷表情柔和,欣慰地点了点头。

    光阴似箭,岁月如梭。

    一晃一年半的时间过去了,二人从一开始的鸡飞狗跳,慢慢成长为了颇具前任水柱弟子风范之人。

    白果从中收获的感悟更甚。

    在最初的追逐躲避射靶训练中,从一开始的脱靶、被狗咬到后来不仅能够把大黑和小白遛趴下,还能稳稳射中黑色靶心。

    二阶段训练中,他被要求射中放飞的鸽子腿部系着的气球,如果射伤鸽子或者空射太多,那么当天鳞泷先生购入鸽子的钱就要从他口袋里掏。

    训练刚开始那段时间,狭雾山上不管是狗还是人,几乎天天都要吃鸽子,吃的师兄弟二人看到鸽子肉就反射性呕吐。

    三阶段训练则是和炭治郎互为对手的真人决斗。

    “把对方当作‘鬼’来对待,真正的战场上,鬼和动物以及陷阱可不一样。拿出你们的最大本领战胜对方,输的人要负责打扫一个月的茅厕。”鳞泷先生如是说道。

    于是二人喊着什么“友情第二”“获胜第一”就朝对方展开了攻击。

    桩桩件件、历历在目。

    在不断的进步中,二人也终于迎来了最终考验,只有通过了考验,才能被允许参加鬼杀队的最终选拔。

    炭治郎需要劈开比鳞泷先生还要高大的巨型岩石,而白果则需要射穿三十米外用发丝系在树枝上的铜钱孔,并且铜钱不能有任何的晃动。孔不算小,却刚刚好能够通过箭矢的粗细,多一毫都不行。但凡射偏一点,铜钱便会坠落,更何况是三十米的距离,一个标准的篮球场也不过二十八米。

    交代完最后的任务,鳞泷先生便离开了,他说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再交给他们的。

    至于白果的伪装术,已经在半月前成功通过了师父的考验。

    起初他变成了每日来山中安装陷阱的猎户,去找鳞泷先生结算工钱。但是一眼就被识破,师父在他头顶给敲了一个大大的“栗子”,告诉他晨露浓重,刚刚装完陷阱的猎户可不会脚上干干净净、不沾泥土与树叶。

    第二次他特意检查了身上的细节,但是依然被鳞泷先生识破,“你说话的语气不是普通人对待一名剑士该有的态度。”

    第三次、第四次...就在他第十次认为自己无懈可击时,师父依然摇了摇头。

    百思不得其解时,白果看到二人所站位置侧后方的茅厕门打开了——拿到工钱准备下山时忽然腹痛,借用茅厕的山本先生本人揉着肚子推开了门,然后就看到了长得和自己一模一样的男人站在对面,吓得直接举起了猎枪。

    鳞泷先生及时阻止了他,让白果变回本来的样子,眼中闪过一抹笑意,“时机不对。”

    “想要做到万无一失就要善于观察。务必做到身形、样貌、声音、体态、气质、习惯,分毫不差。”

    青年懊恼地双手锤头,一个月都没再有动静,只偶尔会在训练完成后下山盯着过路人发呆。

    后来鳞泷左近次在下午空闲时下山采购,半路遇到了一名沿街乞讨的妇女。她穿着发白起球的和服,袖口和下摆处还打着深浅不一的补丁,发髻松松散散用一根旧木簪挽着,双腿半没入积雪,不时朝着过路人磕头祈求,嘴里念叨着:“好心人,求求您施舍些许让我去买药给我的孩子吧。”

    而她的旁边,放着一名用旧包被裹得严严实实的孩子。

    鳞泷的眼神落到妇女手上和脚上破裂的冻疮,最终无声掏出一张万元日币放进她面前的碗里。

    “老师,这算不算我赢了。”

    清亮的男声从身后传来,鳞泷停下了脚步。

    刚刚还眼神麻木的妇女此时眼中盛满了星光,手中还摇晃着那张万元日钞。

    “那个孩子是怎么回事?”鳞泷转过身来,下巴对着地面上的包被点了点。

    “这个啊......”白果拉长了语调,抱起那团包被,轻轻拉开。

    “汪!”一颗毛发蓬松柔软的黄白色狗头钻了出来,两只雪白的爪子搭在白果手沿,吐出粉色的小舌头。

    青年眼中满是得意,举起小白包在被子里的身体晃了晃,“我可是提前半天就到这里等您老人家了,为了确保老师今天会下山,昨晚我给小白小黑喂了不少厨房的猪肉呢,还把盐和糖全部装走了。我厉害吧老师!”

    没有等到师父的夸奖,鳞泷额上青筋一根接一根地迸起。他随手抄起一根路旁的树枝,“浪费粮食,还逃了半天的训练,不准跑臭小子。”

    虽然最后没逃掉老师爱的责罚,但是他终于被鳞泷承认完成了伪装一道的考验。

    ——

    最终考验不止是炭治郎毫无办法,就连白果都感觉自己要秃了,因为绑住铜钱的头发是从他头上拽下来的。而他每天不是射偏了就是射空了,甚至有时箭还没到就落了下去。

    时间一天天过去,二人毫无进展,冬雪融化,春风路过,蝉鸣声正式宣告夏日到来。

    月光透过铜钱的孔眼,照在不远处仰面躺倒的青年身上。

    哪怕过了两年,青年的容貌却没有任何的变化。同样是风吹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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