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被偏执帝王强夺后》 10、下毒(第1/2页)
卫祈烨习得一手好字,每每晨起后都有题字小练的习惯。说话间,他已在御案上摊开了纸,甫蘸了墨,便听齐福如此吞吐难言。
他手中执笔微顿,不过停滞半瞬,却是接着若无其事般写下去。
只见笔锋遒劲,行云流水般在光滑的澄心堂纸上落了几个大字。
力透纸背,落纸云烟。
他端详片刻,才淡道:
“但说便是。”
齐福咽了口唾沫,声音压得极低:
“是临川县主她……病倒了。”
卫祈烨收了笔,想起昨夜席间小姑娘活波娇俏的模样,逢人便请安,哄得几个王爷哈哈大笑,光红包便收了不少。便神色愈霁:
“昨儿还好好的,怎的今儿便病了?可别是故意如此说,又想诓太后宝贝的。”
卫郁芙年纪轻轻,却依仗恭郡公和几个兄长的宠爱,养得惯是古灵精怪。
而偏偏太后又最喜欢此等膝下承欢的福事,卫郁芙一有些头疼脑热便喜欢借此撒娇,从而惹得太后一阵疼爱,各样价值连城的稀罕赏赐便如流水一般落入恭郡公府上。连卫祈烨平常也多以此事打趣。
却见齐福脸色十分为难,似下了决心般才道:
“请皇上恕罪。只是县主应的确不是闹性子。听闻是……昨夜席间误食糕点,待回了府上,便引得腹痛难忍……听闻几个院正都已前去瞧过了,连太后身边的棠疏姑姑也亲自前去探望。”
齐福平日说话极有分寸,在御前混久了,为了不惹龙心震怒,凡事都尽量斟酌着捡最轻的讲。
如今连“误食”两字都压不住语调,可见县主如今的情形必然已是十分严重。
而此事既已惊动了太后和医正,想必发作定是有些时辰了。一群人恐怕原本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却没想到直到今辰还未解决,这才不得已拖到下朝来回禀自己。
卫祈烨于是便皱了眉心:
“如今可还要紧?席间糕点众多,可是哪一味吃坏了?”
齐福悄悄抬眼,知道皇帝生性淡漠,唯独素来对这位临川县主还算得上是亲近,自不敢隐瞒,低头道:
“回皇上,昨夜席间县主在太后身边尽孝,谁能想到竟误食了一道樱桃毕罗……那毕罗里似乎是掺了些东西,性烈却极难察觉,县主自宴席散后便上吐下泻不止。好在如今到底止了疼,只不过活生生遭了一回罪。”
殿内气息凝滞一瞬。
卫祈烨目光沉了几分。
“误食?那这道点心,原先可是送到太后面前的?”
齐福早便知道以卫祈烨的敏锐定不难得出如此推测,霎时双腿发软,连忙“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已是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喘:
“皇上……奴才……不敢隐瞒。”
齐福久经风浪,现今如此担惊受怕,并不仅是因为如今后宫太后为尊,更是因为人人都知道,昨夜的宴席从选单到定菜,分明是江贵妃一手操办的。
卫祈烨难得蹙了眉峰,目光透过殿内徐徐燃起的烟霭,落在更远的地方。良久方淡不可闻地开口。
“朕知道了,去瞧瞧太后吧。”
.
慈宁宫内。
炉烟静静盘升,檀香温润,倒也压下了几分今晨宫中四处弥散的不安。殿内光线略暗,唯独几缕晨光从窗柩透入。
太后倚在雕花凤榻之上,身后靠着织金团花迎枕,因一夜忧心,已是乏累不堪。
两侧稍矮的边榻,各坐着郭太妃和乔太妃。一旁的绣墩之上,郑柔嘉的眼眶早已通红。
宫中一向太平,难得出了这样的大事,两位太妃单是念起便心有余悸。
乔太妃曾是太后的茶水宫女出身,和太后多年来情谊深厚,不住拿锦帕抹着眼睛,已是泪眼婆娑:
“……怎的会出了这样的事?得亏那郁芙丫头命大,不然又该如何是好啊。”
卫郁芙昨夜宴席尾声便发作,当时众人不明所以,又因皇帝早已离席,不敢惊动,便只连忙遣了人送回府上。后来因病情甚急,实在是束手无策,恭郡公才连忙差了人进宫去请医正。
如此两番来势凶猛,连太后也惊动不已。
到底此事非同小可,只能先派人好生照看着临川县主,又终究放心不下,遣了棠疏亲自去恭郡公府上探看。
郭太妃也叹道:
“郁芙那丫头命大,终究是个有福的。只是这也忒让人心忧了……怎的好端端的宴席,偏偏是那道菜出了问题?”
宫中皆知,太后一心向佛,从来只食素斋,又喜好甜食。那道樱桃毕罗,便是贵妃专门讨太后喜好选的菜品,更是巴巴地呈在了太后案前。唯独昨夜因太后唤了卫郁芙同坐身侧的缘故,才一时开心,将那道点心赏给了县主。
若真论起来,县主这一劫,却是生生为太后受着了。
太后面色沉郁,只垂眸看着殿内香烟徐徐。
寂静不过片刻,却听殿外高声通传,竟是御驾前来。
两位太妃脸色一变,仓促起身便整理衣袖。因知道皇帝是专程来探望太后,自然不便再多叨扰。
太后却看着殿内香雾环绕,对着一同起身的郑柔嘉道:
“昭嫔,棠疏不在,你且留下奉茶罢。”
说话间,帘钩一声轻响,卫祈烨已大步入殿。
平日两位太妃难得面圣,兼之到底避讳,依礼立于一侧,朝着皇帝轻微颔首便算见过,并不敢多逗留,匆忙便离去。
卫祈烨衣冠整肃,玄色朝服上金线暗暗映光。他照例先行了大礼,随后才担忧地看向太后:
“母后可是一夜未曾安眠?”
太后脸色并不算好,只是抬手示意皇帝落座,心底却到底惊惧未平,只叹道:
“坐下吧。倒是难为你一大早便赶来。”
正巧昭嫔捧了新沏好的蒙顶茶走上前来,只见皇帝在下方侧坐,一如既往清淡的神色多了几分郑重:
“儿子听闻出了事,自不敢怠慢,下朝后便赶来请安。”
太后神色稍霁,只沉沉叹道:
“郁芙这丫头,自小便被哀家宠坏了。平日撒娇撒痴便罢了,还如此嘴馋。如今倒算是吃教训了。”
又不由得叹了口气:“好在方才方太医回禀,只说是如今病情已稳,丫头也算撑得住。哀家这才勉强放下心来。”
皇帝到底好奇:
“只是不知,这樱桃毕罗里究竟掺了什么样的东西?”
太后一抬手,早便在偏殿候着的方医正便捧着托盘行了上来。
他先向皇帝行了礼,才神色谨慎道:
“启禀皇上,太后,臣反复查验县主昨夜误食的毕罗,其中掺有一味番泻叶。被人碾成细末,又因樱桃甜腻,气味被掩盖,是以极难察觉。才导致县主误食了两三个毕罗不止,方引发祸端。”
卫祈烨目光扫过那托盘上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