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后三年,师尊才知忏悔: 8、六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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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枭端着一个大碗从外面走来,到了余宗师身边放下,说:“闲暇之余种了些丝瓜,丝瓜汤,余宗师您慢用。”

    “哼!”余宗师怒极反笑,一拍桌这饭也不吃了,走了。

    夜里,宋墨钰检查着祁枭身上的伤势,祁枭一面叫不疼,一面猝的一下停了自己的呼吸,咬牙了好一阵才缓过来。

    宋墨钰帮祁枭上好了药,缠纱布时,他突然问:“你想不想练剑,或者其他武器?”

    “……不怎么想,怎么了师尊?”祁枭看了胳膊上的伤势,再看看宋墨钰。

    宋墨钰柔声道:“我只是感觉你跟其他人切磋的时候,手短了一大截,想想你要不要试试用武器跟他们比?”

    认识祁枭后的十年里,宋墨钰感觉自己被祁枭传染,自己也会有时候叛逆一下,也开始频频顶嘴余宗师了。

    这些举止看上去不太友好,不过见到余宗师生气,自己的心情反倒是愉悦了不少。

    在祁枭的作用下,宋墨钰说话有了底气,在师门内有了一个师傅该有的自信,他说话不再是当时的磕磕绊绊,还得迁就着谁了。

    开口对就是对,错就是错,说错了不占理就改。

    “这,不用了吧,武器多麻烦,断了折了坏了还要重新打造一把,多麻烦,不了不了。”祁枭摆了摆手。

    宋墨钰尚未罢休,他凑近问道:“那棍呢?你有没有想过这种武器?”

    烛灯短短的光,同时映在两个人的脸上,宋墨钰的脸靠得祁枭很近很近。

    近到祁枭能感觉到宋墨钰的鼻息。

    祁枭看了看宋墨钰,再看了看烛灯,他头一次跟自己的师尊这么近距离,那些懵懂的情愫凑近,束缚住了祁枭的心脏,那颗心剧烈的挣扎着。

    自己的偏房里就这么一盏烛灯,光线不好,脸红不红,宋墨钰应该没有发现,祁枭有些紧张的道:

    “这个,明天再考虑吧,师,师尊时候不早了,要不你别想这么多了,该回房休息了。”

    宋墨钰点头道:“好。”

    宋墨钰离开后,祁枭在桌前缓了好一会儿,心才静下来,好奇怪的感觉。

    又十年,祁枭仍然蝉联榜一……

    再十年,榜一仍然是祁枭的大名……

    之后十年。

    祁枭夺得榜一后,回师门看见余宗师飞升了,大概是气的。

    如往年一样,祁枭为余宗师准备了丝瓜汤,想给他降降火气。

    许多人见了余宗师的飞升和宋墨钰门下的战绩,天山上门派的热度直增不下。

    宋墨钰成了宋宗师,只是门内的同辈对宋墨钰这个人还是有成见。

    祁枭打听来是因为,宋墨钰是被贬下来的,其实他早就飞升了!这下上不上得去还不一定呢!

    祁枭手里锄着地,举头问一位不知名的长老:“真的假的?”

    那位不知名的长老应道:“余宗师跟我说的,余宗师说他可是看见了宋墨钰从天上被一道天雷打下来,正好落到了我们这里!”

    祁枭一笑道:“讲得跟真的似的。”

    “嘿!你别不信!余宗师那人可不说谎的!”

    祁枭道:“我也没看出余宗师哪像个好人,说什么你们都信,自己没点主见?再说了,是人家见过又不是你见过,除非是你说你亲眼见过,那我可能信,你都是听说了,再传给我,切,谁信啊?”

    说完,祁枭奋力地锄起了自己脚下的荒地。

    那名长老道:“哎呀!你这小子!就是不听!”

    “信,我信,我信还不成吗?被贬了又怎样,人家还不是高你一等,有这闲情跟我说这些,不如看看你门下多少弟子,怎么练,再者说,自己该怎么飞升~整天跟我扯这些没用的!”

    祁枭在山下见过的事故可比师门内多多了。

    这位长老不就是想贬低宋墨钰,抬高自己,证明自己没被贬,没被罚,然后拉拢祁枭,让祁枭当他的徒弟!

    做什么青天白日梦呢!

    说完,祁枭白了他一眼,转头锄起了自己的地。

    “不识抬举!”那位长老骂完就走。

    祁枭也没打算给他好果子吃,他低腰捡起一颗土块,径直砸向讲了不中听的话的长老。

    受击后的长老两眼翻白,险些晕了过去,缓过后,他离开的速度更快了。

    菜地里四下无人,祁枭阴阳怪气的学了学那名长老:“不识抬举~”

    晚饭时。

    祁枭好奇起来自己师尊的真正身世,于是问道:“师尊,你之前是什么人啊?”

    “……嗯?”宋墨钰一蹙眉,问道:“什么什么人?”

    祁枭就说道:“我刚刚中午锄地的时候,有人说你是被贬下界的神仙,真的假的?”

    宋墨钰停下碗筷,看了眼四周,十分安静地向祁枭点了下头。

    “真是啊!这么厉害?”祁枭瞬间来了兴趣,凑近道:“那师尊你细说一下呗!”

    宋墨钰放下碗筷。

    不知多早以前,宋墨钰也是修仙派的,只是家族对他寄予厚望,想要宋墨钰早年飞升近乎到魔怔的地步。

    从小,宋墨钰的爹就在宋墨钰耳边念叨:“宋墨钰啊,宋墨钰,你一定要好好修行!我们家可就只有你一棵独苗啊!”

    那个时候,宋墨钰还不懂什么是独苗,独苗该干什么。

    只知道,他要是不听话,慢了,做错了,就要被训斥,就会被打。

    一次宋墨钰被墙外的鸟儿吸引了,他打算翻墙出去,刚迈了两步,就有下人在后面直喝自己大名:

    “宋墨钰!你干嘛去?!回来!”

    那名下人不给宋墨钰解释的机会,一记耳光就抽在了宋墨钰的脸上。

    下人指着宋墨钰的额头大声道:“不准哭!”

    宋墨钰强忍着泪水,没等多久自己的爹就找来了,他问下人情况。

    那下人添油加醋道:“我好生劝教宋墨钰,他非但不听,还要翻墙逃出去!”

    宋墨钰的父亲听完便令人打伤了宋墨钰的腿,还修高了院内的围墙。

    家族里没人庇佑宋墨钰,就连下人也能骑在宋墨钰头上。

    没人听宋墨钰说话,他们只会着急赶时间,教给宋墨钰他们会的东西,然后让宋墨钰的爹,也就是这带门派的宗主来盘问宋墨钰。

    “宋墨钰,今天的功课做了多少?学会了什么?”

    宋墨钰实在无心学这些东西,高墙外是什么样的,他非常好奇,奈何那些下人,那些自己父亲的眼线无时无刻都在盯着自己。

    宋墨钰一天不挨打,这些下人好像找不到快乐似的,非要煽风点火,往宋墨钰身边加一些猛料。

    “宋墨钰!这是禁术!你在搞什么啊!我就知道你是个废物!什么都做不好!”

    宋墨钰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被自己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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