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落照: 260-2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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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张开双臂,大力地把人搂进怀里!

    假的!假的!都是假的!

    过去那些混沌的日子都是假的!

    只有这一刻!只有这一刻,才算做,真!

    “啊、”

    “啊——”

    徐扶头紧紧地拥抱着孟愁眠,一直压抑着的情绪在一刻全部释放出来,短气和长气,喜悦和泪水,真实和虚幻……都在强烈地冲击着他!

    他嘴角挂着笑,眼中流着泪!

    “啊——”

    “wu、wu——”他难以连词成句,嘴里发出的呜咽,搅乱了他的理智,他把孟愁眠抱得更紧了,就像一个辛勤劳作多年的农民终于等到了自己的丰收那样喜悦,也像一个昼夜不停,终于追回别人拖欠自己多年血汗钱的工人那样委屈,更像一个苦守青灯多年,终于等来缘法,不必再忍受孤苦的还俗独僧那样长叹一声。

    孟愁眠的后背被用力的搂着,疼,但不痛,心里不痛。他也大力地拥抱着他哥,这次他没有踮起脚尖,屈服于他哥和他在身高上的不凑巧,不用仰起脖子去垫他哥的肩膀,要用脑袋紧紧贴稳他哥发热的胸膛,那里面有颗专门为他跳动心脏,砰砰地砸在耳畔,后面藏着的是积攒了那么久那么多的思念。

    两人拥抱了很久,等松开相望的时候,对方都是一双泡满泪水的红眼……

    白日高挂,青天在上

    他们情不由衷地接了吻,不管不顾,无所畏忌,像是全然失控一般。

    孟愁眠闭上眼睛,他被紧紧地抱着,胸膛紧紧地贴合着他哥,张开嘴巴,任由他哥痛快地吻着。

    徐扶头无法形容他此刻的想法,他吻着孟愁眠,脑海中浮现的全是这几年的苟且,两人分开的不容易,想到这些他就鼻头发酸,泪水决堤。

    所以这个吻很重,很咸,咸的发苦。

    孟愁眠最后被吻的哭出声来,他最先别开了头,大口地喘息着,“哥——”

    他忽然觉得很委屈,一分开就是那么好几年,他们本来可以不用这样,可以过原本就很美好的活。

    他不用失去梦想,不会丧失职业,更不会跟他哥分开。

    他哥不用瘦成这样,更不用苦成这样。

    孟愁眠被强烈的不甘和痛苦冲击着,他蹲到地上,泪水不停地打湿脚下的石板。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以为他能平静地对待这些已经无法挽救的事情,但从看到他哥的第一眼到刚刚的拥抱为止,他都清楚知道,过往的美好早已被改变了很多东西,曾经设想的未来也早已化成灰烬。

    徐扶头跟着孟愁眠蹲下,又抬起双手,托起孟愁眠的下巴,用拇指擦去孟愁眠眼角的泪水,两人胸前的白山茶还跟当年一样纯洁无暇。

    徐扶头凑过去,在孟愁眠唇上轻轻地点了一下。

    “愁眠,”徐扶头已经分不清脸上的泪水是自己的还是孟愁眠的,他的嘴有些发苦,喉咙干哑,话语里藏着战战兢兢:

    “你终于回来了。”

    “有时候我真的害怕,这辈子再也等不到吻你的一天。”

    第266章 欢迎回家

    重逢后两人并未在北京停留。

    这几年陈浅来监狱看过孟愁眠几次,带来孟赐引赐康复的讯息。但只字未提孟赐引对他的态度,也没有表示关心。

    孟愁眠有时候甚至觉得陈浅来看他只是为了单纯地完成及某个任务,走个过场,搞搞形式主义。

    他一个月只拥有一次被探视的机会,便干脆对陈浅说了决绝的话,免了这些让双方都不愉悦的会面。也让自己多了一次跟他哥见面的机会。

    刚开始那几个月,汪墨和颜梦还会相约一起过来看他,但后面两个人都默契地把探视的宝贵机会让给了徐扶头。

    本来孟愁眠出狱,汪墨和颜梦也是要来的,但是想到这两人可能更需要私人的空间,来度过这场注定撕心裂肺的重逢,也就没来。

    只在手机上发送讯息,恭喜孟愁眠重获新,也希望能约定一下会面时间。

    但是徐扶头丝毫没有在北京停留的打算,他一路拉着孟愁眠往前走,往机场的方向走。

    这一路上匆匆忙忙、慌慌张张,甚至还有些躲躲藏藏。怕被什么人发现似的。

    孟愁眠被他哥紧紧牵着,他哥高大的背影在前面挤开人群,一路上甚至连话都不说两句,像亡命天涯的人。

    孟愁眠被他哥弄的有些心慌,但又没有直接开口询问,只在进到机场三楼的时候他才站定,“哥——”

    “我饿。”

    徐扶头愣了一刻,才一拍脑门,恍然大悟般道:“对不起啊愁眠,我太着急了忘了带你吃东西。”

    “哥,”孟愁眠上前挽住他哥的胳膊,“不会有人再能带走我了。”

    说罢,他便拉着他哥走到一家馄饨店,要了两碗清汤馄饨,又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并排坐着。

    “以前我上飞机前都习惯先来这里吃碗馄饨。”

    “嗯,愁眠,不好意思,是我考虑不周。但是我们得走快点,我买了最近一班飞机。”

    “哥,你想带我直接回深圳吗?”

    “嗯。”徐扶头握起孟愁眠的双手,抬到自己唇边,轻轻吻着,“回深圳。”

    徐扶头不知道怎么跟孟愁眠描述他对北京的恐惧。

    那场大雪在他心里压了太多年了。

    他不能跟孟愁眠说,如今闯荡两年多的徐扶头依然和两年前的徐扶头一样无法招架青荣集团为难,他只能带孟愁眠迅速离开,哪怕是逃。

    他无法承受失去同一个人两次。

    孟愁眠把脑袋枕进他哥的怀里,身旁的落地窗上倒影着他们依偎的影子。

    “哥,你到哪儿我都跟着你。”

    馄饨来了,孟愁眠边吃馄饨边透过外面的窗子遥望北京这座城市。

    不同的人眼里,北京有不同的样子。

    对于一般人来说,这里是首都,是每个中国人这一都想来一次的地方。

    对于年轻人来说,这是追逐梦想和成就的沃土,是金碧辉煌、人潮汹涌、车流不息的一线大都市。

    对徐扶头来说,这里是遥不可及,是噩梦,是心魔,是可怕的存在。

    但对于孟愁眠来说,这是他难以割舍的故乡。这里予他衣食、予他文化、予他根系、予他痛苦、予他专属于北京的那股味道儿。

    但他今天就要告别这里,他哥不说,但他早已读出他哥眼里的恐惧与痛苦,他哥不喜欢他的家乡,排斥与恐惧总能轻而易举就贯穿一个人的一。

    他不想折磨他哥,也不想逼自己睹物思人、思事。或许这样匆忙的告别是刚刚好的,斩断了一些不必要的循环往复以及苦苦留念。

    馄饨越吃越咸,孟愁眠用力吞下最后一个,便一头扎进了他哥的怀抱,哭得无法自已。

    今夜就要告别家乡

    从此魂牵梦绕

    旧时童年的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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