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为鸾帐恩: 90-9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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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我跑上几圈呢。”

    胡葚也期待,原本还不觉得有什么,但他这段时日总提成亲,她被推着也跟着想,时候久了,若真不成亲,反倒是会觉着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失望。

    她望着他,语气也轻快:“你什么时候挑的马,我怎么不知道。”

    谢锡哮挑眉:“还能什么都让你知晓?”

    温灯原本安静听着没说话,这会儿也忍不住开口问:“那我呢,你们成亲我做什么?”

    谢锡哮轻嘶一声:“我与你娘成亲,你凑什么热闹?”

    温灯不同意:“我要去,谁家的娘成亲,女儿能不在身边。”

    谢锡哮险些被她问住,但一般人家成亲的姑娘,应是都还没做娘。

    还是他娶妻晚了些,竟放在了生孩子的后面。

    胡葚被绕进去的更快些,略思忖一番:“好像成亲的时候,确实没有你能做的事,但你若是想一起,那便——”

    “不行。”谢锡哮将她打断,“驯马猎兽都是危险之事,如何能带着她,更何况——”

    他深深看着她:“成亲后便是要洞房,她怎么能跟着一起?”

    胡葚觉得多此一举:“洞房也不是什么稀奇事,在哪洞不是洞,那就送她回来咱们自己回屋洞。”

    他又执着地道了一声不行。

    但这话说完,却只幽幽看着她,没说话。

    胡葚对他话中的意思后知后觉,她诧异开口:“你原是打算在山上洞吗?”-

    作者有话说:嬉笑跟葚打报告:新地点申请解锁,申请友好礼貌连接

    第94章

    胡葚的反应太过明显, 惹得温灯也跟着抬头看她,眨着眼似是不明白她为什么这样惊诧,她赶紧把手抽回来,捂在女儿的耳朵上。

    再抬头时, 却见谢锡哮若有所思, 眼底似乎闪过光亮:“竟还能如此……也不是不行。”

    胡葚见他这个反应不对劲:“你原本不是这个打算吗?”

    “这不重要。”思忖片刻, 谢锡哮成竹在胸,“无论此前是不是,现在都依你说的办。”

    胡葚急着回绝:“你不能这样, 山上很冷,还会被人看见。”

    谢锡哮垂眸,脑中已有打算, 指尖随意戳弄着温灯的面颊与鼻尖:“你不用担心,我来安排。”

    只是言罢他话音稍顿, 倏尔抬眸看向她:“你从前见过别人如此?”

    胡葚忍耐着先回他:“算是见过一半罢, 听见了声响就能察觉出不对,当然要快些躲开啊,真要往前凑着去看,被人发现是会挨打的。”

    这都是保命的经验之谈,也就是人在中原, 否则这可是要教给温灯的要紧事。

    谢锡哮挑眉, 浅笑着应她的话:“这还差不多,确实不能乱看。”

    他倒是莫名与她所想不谋而合,重点了两下温灯的鼻尖:“你也不能乱看, 不能乱听。”

    温灯气不过,把他的手拉下来,转过身钻贴到娘亲怀里, 背对着他,不让他戳。

    但这正好能让他能贴上前些,抬臂能直接揽抱到胡葚腰身上。

    也听着她正色开口:“你少往旁处扯,我与你说认真的,而且你身上有伤,这种事你连做都不应该做,更不要说在别的地方。”

    谢锡哮眉心微动,不由得抬头瞥她,意味深长道:“哦,原来受伤不能做这种事,多谢你啊,你若不说,我此刻应还被蒙在鼓里,又哪里能知晓。”

    胡葚避开他的视线,目光落在床幔上乱瞟,十分的底气去了八分:“你不能翻旧账。”

    谢锡哮冷哼一声,一锤定音:“那你便听我的,我娶妻我洞房,你少管。”

    他话说的不讲理,胡葚转过来想与他细说,但对上他倔犟的双眸,与因身上的伤失了血色的脸,她着实心软,只得放松了身子随他去。

    她捞起被子给他盖得严实些,他才刚退热,再着凉会很麻烦。

    但她还有一点不能退步:“到那日你伤能养好,才可以听你的。”

    她稍稍起身,凑在他唇角吻了一下,贴上他温热的唇瓣,分开时,正对上他错愕的双眸,意外得像是

    她轻薄了他一样。

    她没在意,自顾自说着要紧事:“再多睡一会儿,多睡觉伤养得快。”

    谢锡哮喉结滚动,下意识抿唇,舌尖舐过她残余的味道:“你也希望我伤快些好,对不对?”

    “你少曲解。”她不理他,看着怀里安安静静的,期待地望着她的女儿,雨露均沾地在女儿额角也亲了一下,“你也快睡。”

    烛火已烧过大半,她回身吹灭,屋中顺着暗下,浅淡的月光洒进来,随之而来的是风吹动院外梨花树时的枝叶晃动声。

    安宁到让谢锡哮心中那份热血残余下的不甘,被庆幸一点点驱散,熟悉的院子与怀中人切实的回应,都能让他敢去闭上眼,任由身上的疲惫蔓延,放纵地任由自己卸去全部力气,毫无防备地躺在这,睡过去。

    此事还没着落,他不必去上职,这一睡直到第二日未时才睁眼。

    身边空空,床榻上只剩他一个,他转头,便见屏风后朦胧人影坐在桌案前,午后的日光笼在她身上,亦将她的身形勾勒在屏风上,吊着他亦提醒他,这于他而言不是梦中虚影,已是他触手可及。

    胡葚正抱着女儿,垂眸看女儿的画,小声说:“怎么画的是你爹?”

    温灯坦荡答她:“要先练手,我一定能把娘画得很好看,比他画你时画得更好。”

    谢锡哮撑着起身,动作间牵扯了后背的伤,但尚在能忍的地步,他下踏越过屏风,宽袖垂落,墨发散在宽肩处,待走近时先对上的是胡葚透着惊喜光亮的双眸。

    “可算醒了,再不醒我真要去请大夫给你瞧瞧。”

    胡葚笑着问他:“饿不饿,要不要吃些东西?”

    谢锡哮由心地勾起唇角:“是有些。”

    温灯的手握着笔一直没停,他垂眸看了一眼,若非是听到她们的话,还真看不出这画的是他。

    刚入门便画画像,确实操之过急,难怪会拿他练手。

    胡葚见状悄悄松了一只手去拉他,偷偷给他使眼色,让他别乱说话,免得叫温灯觉得是挑衅她。

    谢锡哮好脾气地点头应下,只是照样趁着温灯没注意,吻了一下她的额角。

    谢府的下人动作很快,刚听命要传水梳洗,转而便将饭食也一并送上来,只是没吃上几口,一直未曾来瞧过他伤的父亲却命人传话,将他唤了过去。

    胡葚不放心,想跟他一起去,但却被他拦了下来:“应当是问这几日的事,不必担心,我很快回来。”

    她只得点点头,眼见着他将碗筷放下,缓步迈过门槛出了院子。

    他的腿并没伤到,行路不便是受了杖责的缘故,路上走得并不快,到了正厅便见父亲端坐上首,面色沉沉,一副要兴师问罪的模样。

    亦如自小到大的许多次一样,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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