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为鸾帐恩: 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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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他清楚记得在梦中时,他想,春日里草发新芽,她坐在地上也不知有没有多垫个垫子,他知道地上阴冷水气入骨的感觉,她还怀着孕,他为什么要放任她在地上坐一夜?

    睁眼时屋中漆黑一片,他只觉自己仍陷在噩梦之中难以脱身,从未觉得自小长到大的屋子竟是这样的空寂,空到让他心底难挨的折磨无尽地放大。

    那时这鹿不知怎么进了他的屋中,舔他的手背,痛苦使得他眼前湿润到模糊视线,喘息都变得艰难,他觉得她不该死得这样轻易、这样悄无声息。

    这种痛意难以驱散,稍稍回想便能跨过这几年来重新缠上他,尤其他还在这熟悉的院落之中,他抚着鹿身,深吸两口气,不知该怎么说,却听得胡葚的声音响在耳边。

    “怎么养上这个了,你要做鹿血酒喝吗?其实鹿肉也挺好吃的,但鹿猎的太多,草原上的鹿越来越少,我也就小时候吃过一小块。”

    谢锡哮闭了闭眼:“不能吃。”

    胡葚轻轻啊了一声:“那能骑吗?咱们应该是不行,不过温灯很轻应该可以,但若是会伤了它的脊梁,那还是算了。”

    谢锡哮干脆直接揽过她的肩,带着她往内里走:“还是别乱处置它,对你不吉利。”

    胡葚不明白他,只顺着他的力道向前走。

    温灯被放了下去,刚摸过鹿,大人倒是没什么,于孩子来说还是得精细些去好好净手。

    就这一会儿的功夫,他拿着盒子带着她跨过门槛入了他住的里屋,盒子打开,里面确实有块好木头,上面空着的,没什么字,只是在旁边还放着一个簪子,饶是她对金贵的东西还不是怎么会赏看,仍旧能瞧出很是精美华贵。

    胡葚记得他的话,忍不住问:“你原本打算让我用这么好的簪子刻吗?依你们的话来说,是不是叫暴殄天物?”

    谢锡哮沉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不是,此前母亲要给我议亲被我回绝,便说我亲事不定,她吃不下,这簪子是她当初嫁入谢家时祖母给她的,她一直没能传给儿媳,自觉愧对祖母,便又睡不下。”

    他上前一步,贴上她的后背:“我也忧心母亲,但她吃不下我是无法,睡不下我还是能帮一把,干脆把这簪子讨了过来,不过我用不上,顺手一同搁在这盒子里。”

    胡葚觉得哪里怪怪的,下意识回眸看他,但还没等如何,耳垂便被他含吻住,腰窝被他指顶着,他的双手撑在她面前的桌案上,将她整个人环压住。

    她周身一僵,觉得不对,张了张口试探问:“现在吗?你一回家就传水,这不比你夜里传水更不好听?”-

    作者有话说:鳏夫版嬉笑:天天大半夜抱着鹿wer~wer~哭

    第86章

    谢锡哮并不答她的话, 反而顺着吻上她的面颊,一步步挪到唇瓣上,将她的话全挡在唇齿间。

    他吻得急切又用力,似带着急需她来安抚的不安, 粗沉的喘息声传入耳中, 胡葚确实觉得有些口干舌燥。

    眼前恍惚能看见他动情下轻颤的长睫, 引得她也下意识闭上眼,扬起脖颈随他来。

    桌案上的盒子往里推,她被扶着腰转了个身, 指顶着她的东西从腰后变到了她小腹处,难以忽略。

    唇齿间的碾磨与纠缠让她沉迷,舌尖唇瓣被他反复含吻着, 等她被放开,理智重新回来时, 她这才察觉方才腰间被用力揽了一下, 她被抱坐到了方桌上,而他似已经冷静下来与她额头相抵,与寻常动情时没什么区别。

    但这依旧不太妙,反正每次她被抱到桌子上,都会被他乱舔。

    而他正倾身挤过来挨压着她, 即便衣裙未乱, 她也仍觉似随时会被他闯入。

    他的蛮横霸占难以忽视,温热的唇从面颊挪到她脖颈处,细细啄吻着, 还能分出功夫来回她:“赶路多日,风尘仆仆归家,不应该沐浴更衣?”

    他撑起身来, 贴着她面颊蹭了蹭,眼底的缱绻烧得她心慌。

    “你不想?”他尾音拉长,顺着吻她阖上的眉眼,“不应该啊。”

    胡葚喉咙咽了咽,抱着自己的手臂隐匿着难以抗拒的力道,他贴近时身上亦散出的暖意,她确实说不出拒绝的话。

    他又凑在她耳边势在必得地轻笑一声,而后压低声音:“跟我一起沐浴,好不好?别叫温灯跟来。”

    他起身垂眸看她,薄唇因吻她而格外殷红,但还不等她回答,他便已扣住她的膝盖将她的腿合拢,而后抱臂侧身站到一旁。

    没了他的遮挡,眼前景象重新入眼,正叫她看见温灯净过手被丫鬟引到屋中,一只手还抱着牌位。

    他倒是躲得快。

    女儿瞧见了她,眼底似有不解:“娘,不是说不能坐桌子上吗?”

    谢锡哮似没事人一样立在一旁,也不说话,她只得深吸一口气:“对,不能坐。”

    她从桌案上下来,过去将女儿手里的牌位接过:“怎么还抱着这个?”

    温灯老实被她抱到旁边的椅子上坐下:“也不好乱扔。”

    虽然刻的不对,也没有名字,但都知晓这上面是她,不过也幸好刻的不对,否则真不吉利,她是知道的,只有死了的人才需要牌位。

    胡葚此刻才仔细看上面的刻痕,除了血迹外,明显深浅不一,这肯定不只是因为生疏,他那时还在牢狱里,身上的伤定然很严重。

    但这事他从没与她提起过。

    他好像总是很在意这些,此前他初到北魏,也一直记挂着与他一起的同袍,一开始有一百多人,死的死、降的降,他能将那些人的名字都记住,还曾与她商量先放开他,容他去祭拜,但她怕他使诈,全当听不懂。

    她转而去看他,便见他一本正经地哄女儿:“你娘累了,等下我带你娘去沐浴,让丫鬟带你在府里转一转,好不好?”

    温灯摇头:“那我也帮我娘沐浴。”

    谢锡哮当即回绝:“你帮什么,你站起来又能比浴桶里的水高多少?站不稳还要你娘来捞你,等你长大些再说。”

    温灯朝她看过来,似在问她的意思,谢锡哮手肘撑在桌案上抵着下颌,亦笑看着她,等她的回答。

    她只好点点头:“等我洗好了去找你,晚上还需同你祖父祖母去用饭。”

    温灯听话应下,也不至于把沐浴当做生离死别的大事,能再去看一看那鹿也成,这还是她第一次见鹿。

    待门关上,屋中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偏间早就备好了水,不知道他打算了多久,什么时候去吩咐的。

    浴桶比此前在骆州府邸的那个还要大,他没说什么,只是一边解她的衣裳,一边紧贴着她的后背吻她的脖颈。

    胡葚没拒绝,正好趁着他此刻神思不稳时问他:“你此前不是很厌恶咱们的孩子吗,怎么在牢里还要刻牌位。”

    她似能听到他喉结滚动时的吞咽声,但他却仍在吻着她,没回话。

    “即便咱们的孩子真的死了,牌位也是最不要紧的事,活着的人才重要,我看到上面有血,你伤的很重,就不应该在那种时候做没必要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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