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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难为鸾帐恩》 80-90(第12/17页)
错何时放出。”
谢锦鸣顿时愁云满面:“三哥,我真没看三嫂嫂,还是说因为白日里的事?我也只是把三嫂嫂请了进来,旁的什么都没做。”
饶是他说什么,谢锡哮都不再理会他,只静静等着,席面散去,这才带着胡葚离开。
今夜算是温灯同他们一起睡的最后一夜。
小孩子畏寒又畏热,这段时日赶路她睡中间,总嫌热,若是让娘亲睡中间,说不准夜里什么时候又会被她抱转到中间去,若是让另一人睡中间,那她实在没有睡在一起的必要。
后来谢锡哮干脆说自己似她这般大时,便已入宫为太子伴读,早自己离家,更遑论是同娘亲睡在一起,温灯不服气,既觉自己不该比他差,又觉他是在故意让她自己睡,为了霸占娘亲而使诈。
但他多的话也不说,不逼她下决定,就继续让她睡中间,即便是后来她想试试自己睡他也不准。
可以试试的念头被憋拦住,时间久了一点点壮大,或也是沾了些逆反,便成了非要自己睡不可,待明日离了这,换到新宅子就能有她自己的院子。
第二日离府,倒没什么大阵仗,只是请安时拜别了他爹娘,便径直出府上了马车,与之一同带走的,还有他院里的那只麋鹿。
想着次日晨起要入宫觐见,让母女二人在家中,谢锡哮沉声叮嘱:“若无趣,便让丫鬟带你们上街,过几日请的女先生会入府,在温灯不愿意继续学之前,或许不会再有什么空闲。”
胡葚点点头,应了他的话。
但她见他欲言又止,便拉上他的手,催促他继续说。
谢锡哮轻咳两声:“那鹿别吃。”
原是在担心这个,她连声应:“不吃不吃,温灯还挺喜欢那鹿的。”
谢锡哮轻轻呼出一口气,那鹿也算是借了温灯的光。
*
抓获的草原人,早在谢锦鸣回京时便被关到了刑部牢狱,这几日多少审出了些当年的事,但只是这些还不够。
与天子回禀之时,细说八年前战败一事疑点。
可能是觉得他是在为自己争辩,亦或者是觉如今天下安定,不该将此事重新翻出来细纠,皇帝只高坐龙椅之上,居高临下看着他,似点拨似警告:“三郎,已为人父便稳重些,凡事多三思。”
谢锡哮心口发沉,却也自知不能再多言,只得拱手应了一声遵旨。
出宫门的每一步都似走得虚浮,笼在他身上多年的荫翳本该终有见亮之日,却又似重新罩来一层薄雾,光虽能打得进来,但仍旧什么都看不见。
他转而去了刑部,又亲自去审一遍,直到过了午时,染血的手因反复搓洗而发疼时,太傅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太心急。”
谢锡哮动作顿住,回身时正见喻太傅负手缓步而来,顺势翻看他身侧誊录的口供。
“越是此时,越不能心急,陛下眼明心明,自不愿有人蒙冤,但为君者亦有掣肘,现在还不是时候。”
谢锡哮没说话,他尽可能压下血脉之中涌动着的不甘,预想功亏一篑的后果强逼自己冷静。
太傅没再说下去,只是转而问他:“听闻太子曾托你寻一样东西,殿下今晨还提起此事。”
谢锡哮知晓,这说的应当是那个女子。
他不曾答应班二,既是不愿受他模棱两可的几句话掣肘,也是因达勃查还被需用那女人为障眼法遮掩行踪送入京都,但在他查出钟家是否与太子有牵连之前,不能将那女子送出去。
面对太傅,他也只笼统开口:“过几日罢。”
太傅没多言,将供词合上:“一走便是几个月,既归京,你嫂嫂也想着为你接风洗尘,明日来家中用饭罢。”
谢锡哮强牵了牵唇角,拱手应下。
待回了家中时,天还亮着,胡葚给女儿绑了个秋千,还挑了个看着不错的柱子,比着温灯的身量,在上面刻下划痕,又刻了个伍上去。
眼见着他回来,她跟着他一起进屋,却下意识蹙眉:“你身上有血腥气,受伤了吗?”
谢锡哮身子一僵,倏尔回眸看她,见她神色没变化,几步靠近过去抬手抚她的额角。
没发热。
“不是我的血。”他语气紧张,“你怎么又能闻到,不会是又怀了?这不可能。”
听着他没受伤,胡葚才有心思计较他莫名奇妙的紧张:“……只是鼻子灵。”
谢锡哮这才长输一口气,转过身去解外衣的系带。
胡葚偏头看他,冷不丁开口:“怎么会有呢,你不是一直在吃药吗?”
谢锡哮动作顿住,半晌没回头。
她上前几步:“我今天才知晓这事,你怎么不告诉我呢,难怪你一直说不会有,我还当你们中原人这种事能自己自控呢。”
他不动,她就偏头过去看他,他却在察觉到她视线时躲闪。
胡葚站到他面前,觉得他这扭捏来的奇怪:“我说你有时候身上怎么有药味,你什么时候开始吃的,是我们在你府上的第一次吗?好早啊,你那时候就不想杀——”
“别说了。”
谢锡哮打断她,抬手抚住她的眼睛,也不让她看他。
眼前贴着的是他温热的掌心,腰身也被他一把揽住,整个人锁在他怀里。
而后他的气息喷在耳边,语气似带着些气急败坏的意思:“再说就不吃了。”
许是他觉得这话不像威胁,直接扣着她的腰,似在床榻上那般撞她一下,正好沉甸甸地压在她小腹上,恶狠狠开口:“再说现在就让你生一个。”-
作者有话说:嬉笑:我要狠狠do你!!(生气地吃药吃药)我最恨你了!!(委屈地吃药吃药)好吧好吧,只是有一点讨厌你而已(得意地吃药吃药)
ps:不要孩子当然不是作者的金手指啦,是嬉笑在好好吃药(中医好像确实有男的吃完降低活性的药),细看哈细看,中原第一次凿,凿完干嘛了?诶~直接去摸摸洗澡了呀,在柴房里面为什么只吃了自助餐就结束了呢?因为没那吃药的条件。
看到评论区有姐妹猜,上一章的开头嬉笑会说“别乱说话”
为什么没说呢,因为作者不想被猜到而故意阻挠嬉笑吗?
非也非也,可以细品一下,嬉笑只有害羞的时候才会这样说,而他在自己家里,正骚着呢,所以不会这样说
pps:题外话,还看到有姐妹说,作者再不更新打扁做桂花饼,我合计幸好当初没叫杏花,桂花饼一听就美味(爽吃爽吃~),杏花饼就让我想起安陵容的苦杏仁,这听起来就很要命了
第88章
谢锡哮没用力, 掌心下的长睫似在眨动,轻扫过他的掌心,而后他察觉到怀中人抬手环抱在自己腰际。
胡葚微仰着头,即便眼睛被遮住, 仍旧能向他怀里靠过去, 将下颌抵在他胸膛上:“好了好了, 我不说就是了,你没受伤就好。”
谢锡哮垂眸,掌心的痒意似能混着身上被抱住的力道, 一点点传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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