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为鸾帐恩: 70-8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难为鸾帐恩》 70-80(第13/16页)

“不是。”谢锦鸣深吸一口气,“三哥势必要带你回京,但你如此行事会惹人耻笑,你这身份本就易有非议,三哥不约束你,但你不能不多思。”

    他好似怕她还听不懂,硬着头皮又添一句:“我听到你们命人传水了。”

    胡葚睫羽颤了颤,不想听他说这些没用的话耽误她去寻女儿,她板着脸道:“你这样不对,怎么能听墙角。”

    谢锦鸣急着反驳:“我不是有意去听,下人在屋外走动,我很难不知晓,三哥身上有旧伤,哪有你这样欺负人的道理?”

    孩子都有的两个人,夜里传水还能有什么正经的可能?

    胡葚不想与他多言,转身要走:“你还是寻你哥说去,我与你又不熟。”

    谢锦鸣咬了咬牙,追上她一步:“你当我不敢?我等下寻到三哥我即刻便与他说,但有一事你一定要劝劝他。”

    他走到她面前拦住她:“七郎和他媳妇是个老实性子,三哥强逼着改过一次族谱,如今又要改,何必这样着急?人家刚过两年安生日子。”

    胡葚不知道什么七郎的事,只道了一句:“你们家人口好多。”

    比老可汗的子嗣加一起还多,或许也是老可汗的兄弟都被他杀了个干净,没人帮他多生几口人。

    胡葚没理他,绕过他朝前走,却在拐过月洞门时瞧见谢锡哮正抱着女儿坐在院里圆桌前。

    圆桌上摆着纸笔,依旧是在练字,但温灯似是写得有些烦,沾墨时墨水溅到了他手上,而后抬眸看着他眨了眨眼,也分不清是不是故意的:“对不住啊,阿叔。”

    谢锡哮没在意,先顺着听到的脚步声向月洞门处看去,却是在瞧见来人时面色骤然一变,厉声开口:“谢锦鸣,离她远些。”-

    作者有话说:嬉笑:带孩子带半天,一转头你跟我媳妇站一起去了

    (私密马赛,昨晚回家合计浅眯一觉,结果一觉睡到今早五点四十,这事儿闹的……)

    第79章

    谢锡哮眉心微蹙, 视线落在谢锦鸣身上逼得他后退了半步,膝盖与手臂的酸疼还在,他识相地轻咳两声开口解释:“只是碰巧遇上,同嫂嫂说两句话。”

    谢锡哮神色稍缓和了些, 但语气仍透着冷意:“你们能有什么话可说, 她与你又并不相熟。”

    而后他抱住要从他腿上下去的温灯, 对着胡葚幽幽开口:“脏了。”

    胡葚顺着瞧过去,这是在说他手上的墨痕。

    她缓步靠近他,有些不明白, 脏了去洗洗就是,她记得这宅院里有口井,中原本也不难寻水。

    但他却盯着她没动, 她几步过去坐到他身边的圆凳上,被他略显幽怨的视线盯得不自在, 干脆抽出帕子拉过他的手细细给他擦拭着, 边擦边低声在女儿耳边叮嘱:“要小心些。”

    谢锡哮终是满意了些,在温灯回眸看向他时,他略一挑眉,很是大度地学着她娘的语气道:“不打紧,日后小心些。”

    温灯转回头来, 觉得他在挑衅, 想从他怀里面挣脱出去,好能靠到娘亲怀里去。

    但他环着她没松,手臂似没用力, 但她根本挣脱不开,她开口唤娘想要娘亲将她接过去,但谢锡哮却在此时开口:“别过去, 累着你娘怎么办?”

    胡葚原本还正用帕子蹭着他的手背,闻言抬眸看他:“没事,我不累。”

    谢锡哮沉默一瞬,有些不自在地开口:“腿还酸吗?”

    昨夜去沐浴的时候确实是跟他提了一句有些酸。

    胡葚答得坦然:“还行罢,睡醒就好了,我能抱她。”

    她伸出手,但温灯却是不肯再过去,怕坐在她腿上再压着她,只得不情不愿地老实坐着。

    谢锡哮慢条斯理地抚着她的发顶,双眸微微眯起:“这才对,真乖。”

    眼见着温灯板着脸不肯理他,胡葚隐约瞧出来些不对劲,可看向谢锡哮,却见他唇角噙着浅淡的笑意,似没事人一样。

    只是还不等她多看几眼,一直在身后不远处站着的谢锦鸣轻咳两声,似硬要从中挤出他的位置来。

    谢锡哮不咸不淡看他一眼,意外好脾性地开了口:“坐下说罢。”

    谢锦鸣有些紧张地靠过去,在圆桌对面端坐,视线没忍住朝他怀里的孩子上落。

    小姑娘板着脸,但毕竟年岁还小,即便如此也没什么威慑,与三哥还有那女人坐在一起,确实像他们生的,如若不然也很难去碰这个巧。

    倒真是她命大,一个女人带着个孩子还能完好无损地活到现在,甚至还能与三哥遇上,果真孽缘难断。

    只是这孩子,方才怎么还叫什么不伦不类的阿叔?

    毕竟面对面,小姑娘不可避免地看向他,他清了清嗓子,自持长辈的身份:“我是你叔父。”

    温灯将视线收回:“我有叔父。”

    谢锦鸣略怔了一瞬才想起来,好像那个贺县尉便是她口中的叔父。

    他可以不计较这个,但还是没忍住问:“为何没改口,竟还叫阿叔?”

    胡葚闻言没阻止他,偏头去看女儿的反应,温灯大抵是觉莫名其妙,蹙着眉反问:“改什么口,叫舅父吗?我娘是提过,但我还不习惯。”

    胡葚双眸倏尔睁大,拦是拦不住,话都说完了也更是没必要再拦,她当即觉得似有幽幽眸光落在脖颈上。

    她后背一凉,莫名有些心虚,转过头看向身侧人,对上他透着危险的墨色瞳眸,她眨眨眼,对他笑笑:“只是随口提了一次。”

    谢锡哮挑眉看向她,似是微不可查地冷笑了一声,但当着谢锦鸣的面,没说什么。

    谢锦鸣却先不赞同地开口:“叫什么舅父,叫爹才对。”

    温灯并不在意:“我爹都过身五年了,谢阿叔,你也知晓罢?”

    谢锡哮没能立刻回,深吸了一口气才答:“我知晓。”

    谢锦鸣哑口,看了看孩子,又看了看面色没什么变化的三哥,决定还是不要多言。

    他沉默良久,才再次委婉开口:“三哥,咱们什么时候回去?”

    谢锡哮头也没抬,将狼毫笔重新放到女儿手上,随意回他:“你若心急,你便先走。”

    “我倒也不是这个意思,离京前婶娘还嘱托我,让我同你一起回去。”

    谢锦鸣瞥了一眼胡葚,试探问:“她呢,你打算如何?”

    孩子势必要一同带走,毕竟是谢家血脉,既还活着,从前的事也过去这么多年,总不能让孩子流落在外。

    一个姑娘也成不得什么大事,若是庶子或许碍事些,日后娶妻论谁家姑娘也不能全然心无芥蒂。

    谢锡哮依旧没抬头,似是明知故问:“谁?”

    谢锦鸣没办法,只能又唤一声:“嫂嫂。”

    “自然是一同回去。”

    宣纸上墨迹拐过最后一个弯,他收了手,全然交给温灯自己写。

    谢锦鸣眼见他没明白自己的意思,只得说的再明显些:“嫂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