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为鸾帐恩: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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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椅上眯起眼看她:“那不是他的诗,是先人——”

    不等他说完就被她打断:“好罢,不过也不重要。”

    谢锡哮一瞬沉默:“那什么才重要?”

    他扣上她的手腕,强硬地与她十指相扣,连带着腕间都紧紧贴上,似要连脉搏的鼓动都要撞到一起去:“他念他的亡妻,你还要陪着?”

    胡葚没挣脱他,觉得他问的奇怪:“他念他在意的人,我也可以念我在意的人,这也不耽误。”

    谢锡哮忍了忍,才似能找回自己的声音:“那你对贺大郎什么心思。”

    他握紧她:“也是什么比翼鸟,连理枝?”

    “他心里已经有鸟了。”胡葚满面狐疑,“你是不是不懂什么叫比翼鸟连理枝,这说的是两个人。”

    谢锡哮面色和缓了些,没在意她对他的看低,循循善诱般开口:“既如此,你为什么要给他生孩子?”

    胡葚将视线避开不再看他,但神色如常,瞧不出什么不对:“生就是生了,这是两码事,互相不耽误。”

    饶是预料到了这个结果,谢锡哮仍旧没控制住被气得嘶了一声。

    “难不成在你心里,孩子是说生就生的,没情意也能生?”

    胡葚看着他,眸色纯挚不染杂思:“生孩子比有情意简单多了,要是一定要先有情意,那这世上就不会有我和阿兄,更何况贺大哥和他妻子感情那么好,不也没留下孩子吗?”

    她觉得没什么问题,点点头:“这本就是不耽误。”

    谢锡哮薄唇抿起,一时间竟想不出有什么可驳她的话。

    孩子的事她能瞒,至今没露什么马脚,孩子都不是贺大郎的,情意还能是真的不成?

    但他确实没想过,她还知晓什么生死两茫茫,谁知道当年她同贺大郎单独在一起时,那人都教了她些什么。

    他只觉不甘不平,他所有懵懂陌生的初次都是她,可她的初次却可能是由另一人先点破。

    胡葚又拉着他的手晃晃:“你这些弄好了吗,回去休息罢,温灯都睡了。”

    谢锡哮压下心中情绪要跟她回去,却突然想到什么:“温灯睡了?”

    胡葚点头。

    “睡安稳了?”顿了顿,他问明白些,“不会夜里突然醒来罢?”

    她对这个还是能确定的,故而看向他时眼含期待:“不会,她睡觉很老实的,你是不是也看出来她很乖?”

    “嗯,乖,乖。”

    谢锡哮身子后仰了些,懒散地靠向椅背,长腿随意屈起:“自己坐过来。”

    第59章

    谢锡哮双臂搭在扶手上, 寝衣虚虚笼住他紧窄的腰身,幽深的瞳眸看向她,这叫她有一瞬怀疑自己是不是想岔了,这是让她坐哪去?

    手还被他拉着, 掌心相贴, 胡葚似能感受到他传来的热意, 更要连带着也要让她热起来一般。

    灯烛被烧出细微的噼啪声,在静谧的夜中显得格外明显,让她觉得心弦似也随之波动, 莫名竟真品出了他的言外之意。

    她有些犹豫:“可现在很晚了,我倒是没什么,你怎么办?”

    谢锡哮将她攥握得更紧了些, 因她意有所指的字眼不悦:“我怎么了?”

    “你明日不去衙门吗?”

    谢锡哮挑眉,学着她方才的语气:“这不耽误。”

    好罢, 也不是不行。

    胡葚转了转手腕先将他挣脱开:“我去关门。”

    谢锡哮适时松手, 眼见她来回身形闪得极快,寝衣的袍角随着她转身似荡挽起清浅的花浪,但当他视线随之挪移到她明净如濯的面容上时,她便已抬手压在了他的肩膀上。

    她力气不小,使得他背脊猛压一下椅背, 但不等他开口, 她便已俯下身来撞到他唇上。

    她学得很快,就是吮吸得很用力,牙尖亦似碾磨过他的唇瓣, 有些疼,却让他呼吸愈发粗沉,本能地揽过她的腰。

    她的腰虽纤细但触及才能察觉出蕴着的力, 而还不待用力将她整个人揽压入怀,她便已将膝盖跪撑在他腿侧的扶手椅上,整个人压坐在他腿上。

    扶手椅骤然逼仄起来,腿上是记忆深处熟悉的重量,只不过此前没有被她捉弄唇舌这一条。

    直到胡葚稍稍直起身来与他分开,眼前的人散漫地仰着头,胸膛起伏着,却仍是一动不动任她施为的样子。

    她干脆直接抬手去扯他腰间不牢靠的系带。

    谢锡哮这才陡然惊觉她以往的习惯,当即松开她的腰转而将她的手握住:“别急。”

    胡葚长睫眨动:“还好罢也不是很急,不过快些也行,还能早些回去陪温灯睡觉。”

    她握住系带的手没松,即便是被他控制住,也能带着他的手一同向回拉,像揪住花骨朵将花茎拔下来,他的衣裳便似花瓣一般散开,露出白皙精壮的胸膛。

    他受得伤太多,身上留下好几处伤痕,但勇猛的人身上都会留下伤痕,疤痕亦是强壮的证明。

    毕竟柔弱的男人,也活不到伤口结痂留疤的那一日。

    只不过她也分不

    清,这里面究竟有哪一处来自她的阿兄。

    但她挑了最方便的一处,在他左侧锁骨的下面,心口的上方,俯身啄吻了一下。

    谢锡哮的身子骤然一僵,柔软温湿的唇贴过来时,想躲是本能,但他被压在扶手椅里根本不容他有其他动作,只能被迫感受着心口随她的唇不正常地猛跳两下。

    胡葚稍稍直起身,难得守礼一回:“别躲别躲,我慢点来。”

    她挣脱开束缚着她的手,干脆带着他分别搭到自己腿弯处,让他也别闲着帮忙揽着她一下,要不然这椅子没法施展,她怕掉下去。

    她一边解自己的寝衣,一边重新吻上他的唇,待她将他握住找寻到正地方时,却察觉他挣扎了一下,被她压着的唇也跟着呜咽两声,似要说什么。

    她也没在意,反正他被她压着的时候也总这样。

    不过谢锡哮很快便放弃了,喉结吞咽一下又似闷闷叹气一声,一边在她囊括一点时揽住她的腰不让她继续下去,另一边抬手去轻轻抚着她的唇缝。

    似有暖流一点点晕染,胡葚身子一僵,脊背随之弓起,松开了他的唇瓣:“你做什么?”

    谢锡哮此刻终能开口:“这就是你说的慢一些?疼不疼你自己分不清是不是?”

    胡葚呼吸有些不稳,她的腰被他揽住悬停着没法坐下去,亦被他揉得使不上力,她只得紧扣他的肩膀,埋首到他颈窝里:“疼不是正常的吗,或许你小一些就好了,不过这点疼都是小事。”

    谢锡哮深吸一口气,也不知是被气的还是忍的,他咬牙道:“慢一些就不会疼。”

    他似是终于允许她安稳坐下去,一点点被填补,直到彻底感受难以忽略的最全最满,他才将手收回去,很懂事的揽到她腿弯处。

    还真让他说准了,这样就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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